第99章 血祭陣門,帝陵開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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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記甩尾,金光罩凹陷下去一大塊,勉強恢復原狀。

照這個力度,最多十下八下,金光咒產生的保護罩就會直接碎裂。

我冷眼盯著松海,“你確定要魚死網破?”

“魚會死,但往不會破!”

力量暴漲的松海,態度格外猖狂,一門心思的要將我們置於死地。

可將銅牌合二為一後,松海只需要將帝陵入口開啟,就能夠獲得自由身,與我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冰魄龍膽屬天地至寶,他為何拼著消耗掉如此寶貝,也要將我們滅殺?

眼下,我已然思考不了許多。

我咬破舌尖,將一柱命魂之血噴入頭頂,旋即誦唱咒決:

三界侍衛,五帝司迎。

萬神朝禮,役使雷霆。

鬼妖喪膽,精怪亡形。

內有霹靂,雷神隱名!

最後一道聲韻落下,頭頂水面處,原本晴朗的天氣霎時間陰雲密佈,電光自雲層縫隙閃過,發出隆隆悶響。

與此同時,我的掌心也有細小電流遊動。

松海驚愕,“你……你這是道家的五雷法?不對,就算再精深的雷法,也不可能引動天地大勢!”

“這東西,你是從哪學來的?”

我漠然聲道:“進入帝陵之前,我不想消耗太多力量對付你,倘若你就此離去,我可以收招。”

似乎畏懼於頭頂雷霆威壓,松海眼珠咕嚕一轉,這才語氣放緩了些說:“李先生,我和你本就無冤無仇。這次針對的,是你身邊叫秦茵的小姑娘。”

被提及姓名,秦茵嚇得縮了縮脖子,看向松海的眼神迷茫中帶著驚恐。

並非是秦茵膽小,而是松海的血脈要比秦茵精純許多,天生來自於血脈壓制,也讓她不敢直視松海的眼睛。

我問:“你想對她做什麼?”

松海繼續說:“李先生有所不知。我們龍族誕下子嗣,會影響自己的修為和壽命。”

“這小姑娘的存在,至少能讓我少活百年!我必須再度將她化作精血肉食,吞入腹中,方才能彌補虧欠。”

秦茵臉色煞白,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已然是被嚇傻了。

慕容長青感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身為冰蛟,竟連禽獸都不如。”

松海和顏悅色道:“這位姑娘有所不知,像我這等血脈精純高貴的生物,與凡俗界生物並不相同。”

“一個人族女子誕下的子嗣,讓她活著,簡直是我的恥辱。”

“大概就相當於,你和猴子誕下子嗣,想必你的第一念頭,也是將這孽種除掉。”

慕容長青眼眸漸而冷冽,一身捉摸不透的修為漸而開始顯露,氣息正瘋狂的向上攀升著。

在我眼中,慕容長青彷彿化作一個由無數碧藍色光團組成的太陽,其中散發出的威懾讓人不敢直視!

她的雙眼也變成碧藍色,散發著攝魂奪魄的幽光。

松海龐大的身軀在她的凝視下,竟趴伏在地上,連頭顱也不敢抬。

松海驚恐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冰蛟?呵,對我來說不過是區區蠕蟲而已。”慕容長青走出金光咒的範圍,腳尖輕點在松海偌大的頭顱上。

“將本命鱗片交出,我饒你不死。”

此時此刻,我總算明白為何之前慕容長青敢這麼與冰蛟大眼瞪小眼,原來是她有足夠實力將對方碾壓。

不,與其說是實力,不如說是血脈之間的壓制關係。

慕容長青的血脈,遠比冰蛟要高貴太多,因此對慕容長青的命令,冰蛟不敢不從。

一道迷濛光束閃過,松海化作人身,且從眉心取下一塊染血的巴掌大湛藍色鱗片。

“您出身尊貴,被您收服,我毫無怨言。”

接過鱗片後,慕容長青走到秦茵身旁,神情掙扎良久,才凝重聲說:“在南疆,你滅門十三家,且打著天山一脈的名號,我盛怒之下,才下令追殺你。”

“卻不知,那十三家本就是罪孽深重的該死之人。我將罪行強加於你,是我的過錯。”

“這塊鱗片,是我給你的歉禮和補償,你受是不受?”

秦茵擦拭去眼角淚珠,默默的將鱗片接過,沒有再說什麼。

松海走向秦茵,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剛才是我鬼迷了心竅,已經被慕容上尊給點醒。”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女兒。如果當本命蠱獸,能對你有所裨益,我義不容辭。”

秦茵咧嘴一笑,“好啊。在這之前,先把帝陵開啟先。”

此時,鏡湖上方假穴,已經填了足夠的屍體,山壁成了血紅色,激盪得地氣緩緩溢散,陣法處於格外薄弱的狀態。

地氣中的礦物融入水中,鏡湖水顏色變得漆黑如墨。

周遭九根龍柱,輻散開的能量將水波激盪副散開,原本松海盤踞著的祭壇中央,緩緩浮現出一道橢圓形陣門。

陣門左側,有圓形凹槽,從紋理上來看,剛好能與銅牌對上。

爺爺當初留下的預言:“山變紅,水變黑,山水倒轉。”都已實現。

現在,就差松海用鑰匙將入口陣門開啟。

松海也不磨嘰,注入一道能量入銅牌後,整個銅牌散發著迷濛的湛藍色。

做完這一切,松海將銅牌遞給秦茵,“只要將將這個印在入口的陣門上,便能夠入內。”

秦茵問:“如果沒開啟陣門,直接進去會怎樣?”

松海神情凝重的說道:“沒開啟陣門,強行闖進去,會直接被墓穴內的能量給攪碎。”

“是麼。”

秦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面上卻帶著詭秘的笑容,隨手將松海的本命鱗片,扔進散發迷幻光芒的陣門中。

“不!”

松海瞠目欲裂,飛身想要去搶,可已經來不及了。

本命鱗片進入陣門的剎那,只聽一陣噼啪聲過後,便化為了齏粉。

於此同時,松海眉心出現一道猩紅色裂隙,其魂魄隨著本命鱗片一同消逝在天地間,只留下一具龐大的屍軀。

秦茵閉上眼,渾身哆嗦著說了一句:“真特麼解氣。”

以往,我為秦茵尖酸刻薄的性格所不齒,如今看來,她能獨自一人摸爬滾打至今,已是不易。

這個世上,對秦茵來說最親的人,大概就是教她人理待道,亦師亦母的慕容長青。

可因為秦茵私自報仇,慕容長青毫不猶豫的對她下了殺手。

對經歷過悠久歲月,實力絕高於頂的慕容長青來說,像秦茵這樣的徒弟,她見過太多,最終不過是匆匆過客而已。

因此,她對慕容長青,並未有太多感情,殺一個背叛師門的傢伙,無足輕重。

以至於慕容長青對秦茵的補償,多半也是出於道理,並不摻雜太多私人感情。

果然,在松海死後,慕容長青沉聲道:“你既受了鱗片,自此後你我二人便再無瓜葛。”

秦茵咬了咬牙,沒有答話,只是牽著秦瀾的手,“乖女兒,咱們回家。”

秦瀾擔憂的看了我一眼,“師父不和我們一起嗎?”

“他有要緊的事去做,我們不能跟著一起搗亂,明白嗎?”

相較而言,秦茵實力孱弱一些。而且她入帝陵,原本就是想收服松海當本命蠱獸。

現在松海死,她便沒必要一起跟著,否則也只會成為拖累。

秦瀾可憐巴巴的來到我身前,“師父,你非得去那個危險的地方嗎?”

“是。”

秦瀾看了一眼散發著迷離光芒的陣門,面帶虔誠的閉上雙眼,似乎在測算些什麼。

我趕忙強行把她的眼皮給掰開,“不許算!”

帝陵中藏著的秘密,哪怕是爺爺也不敢向我多說,只是留下字謎作為提示,生怕遭到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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