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宗門倒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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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一個少年醉臥溫柔鄉,右手有節奏的拍打拱起的膝蓋。

說是溫柔鄉,卻難掩他臉上的愁容,“又是十年考核期,愁啊~”

王玄臉上露出便秘的神色,傳音玉石泛起綠光,接上後,怒罵聲聲。

“娘希匹~混小子,給老子滾回來答辯,不然為師打斷你的腿。”

語罷,師父周太虛直接結束通話。

王玄心裡一慌,頓時跳了起來,猶記得自己穿越來的那會,前身馬上就要被邪修下鍋,好在被雲遊的周太虛救下,這才讓自己撿回一條命。

被宗門開除後,可就再也見不到師父和師姐,這可是他的全世界。

思及至此,王玄猛地衝跑,健步出窗,落地後極速超山上趕去。

路上,王玄思考:以覺醒於識海的【道一吞天經】為基礎,創新一部功法不難。

可想起自己前世在藍星因太高調被陷害死,他深知苟才是唯一真理。

【道一吞天經】可是能讓人躺贏的頂級功法,此功法可以讓王玄躺著就能提升修為。

只要自己運轉功法,就會吞納天地靈氣,提升自己的修為。

有如此功法,這一世自己要苟住,不能浪,如此定能:我為高峰。

正所謂:君子藏器於身,便一直藏著……

為了能夠贏,王玄表現的天賦平平,但周太虛仍視自己為己出,加之大師姐的百般呵護,這才有今天。

兩刻鐘後,王玄到了青牛觀山門前,見是王玄,同門師兄弟投來異樣的眼光。

有人冷嘲熱諷,“原來是我們的宗門第一。”

“第一”二字被咬的很重。

“還以為是誰喘著大氣,大汗淋漓呢,原來是宗門第一。”

這句話極具嘲諷,宗內九成九的弟子可都是有飛行法寶,從來都是飛的,不在地上跑。

行內有句話:都修仙了,誰還地上跑啊?

一些剛入門不久的弟子投來不解的目光,“宗門第一不是擎雲峰的柳倉師兄嗎?”

“柳倉師兄被這人打敗了?”

老屆弟子嘴角直抽,心想:你們是真聽不出來陰陽怪氣是吧。

見師兄師姐們投來看白痴一般的神色,有個大聰明反應過來,“哦~我知道了,這是在陰陽。”

不解之人的臉上呈現出原來如此,那不就是倒數第一咯。

臉上掛起嘲弄,雖然自己也很差,但不妨礙他們嘲諷別人。

這時,柳倉正好走來,有人恭維道,“恭迎大師兄~”

眾人齊齊行禮,王玄本來無所謂的眼中終於有了幾分凌厲。

柳倉,青牛觀當代大師兄,築基後期修為,大師姐周青玄的追求者。

表白幾次不成功,把原因歸咎到了王玄身上,就因為王玄是周青玄帶大的——有點像童養夫。

柳倉點頭示意,風淡雲輕,一副高冷做派,卻迷倒萬千少女。

王玄腹誹,“真噁心。”不等柳倉上前,便箭步衝上,道,“柳師兄~別來無恙。”

柳倉心中一凌,這小子怎的有這般氣魄了?臉上卻毫無波瀾,“馬上到你答辯,長老們怕你遲到,特讓我來接你。”

柳倉語罷,祭出飛劍,伸手邀請王玄上劍,一番謙謙君子模樣。

王玄正為難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王玄便不勞煩柳師兄接了。”

眾人尋聲望去,來人身著紫色衣裙,身姿曼妙,容顏絕世,正是大師姐周青玄。

柳倉心跳加速,微笑收劍上前,“周師妹,別來無恙。”

周青玄沒有回答,而是滿眼寵溺的看向王玄,“隨我來,馬上到你答辯,父親等急了。”

王玄上前,登飛劍離去。

柳倉臉色一陣變換,他何日受過這等屈辱?被人當眾甩了兩個大逼兜,心中殺意萌生。

周青玄帶王玄直奔藏經閣。

藏經閣大堂,坐滿了考核答辯的弟子,大堂中心評委席上,五個考核長老端坐,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進入大堂的周青玄和王玄沒有引起他人注意,因為後發先到的柳倉正在高光時刻。

面對五個考核長老的問題,柳倉自信從容,對答如流,迷倒萬千少女。

一刻鐘後,考核長老滿意點頭,毫不吝嗇對柳倉的稱讚,“年輕才俊,該是如此。”

“是啊,老夫當年要是有這風采,也不至於單身至此。”

……

答辯完,柳倉行禮下場,看著王玄滿臉嘲諷。

“下一個,王玄~”

隨著考核長老聲音落下,滿堂響起唏噓聲,不知誰喊了一句,“宗門第一閃亮登場。”

整個大堂轟動起來,有吹口哨的,有驚叫的,有放聲大笑的………

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兩個字:樂子!

王玄吊兒郎當的走上答辯臺,滿臉無所謂,嘲笑聲達到鼎沸。

評委席上端坐的周太虛見王玄如此,緊張加劇。玄兒本就平平,這不是要丟人到姥姥家?!

有長老道,“這浪子和柳倉一比,簡直螢火之於皓月啊。”

“誰說不是呢,柳倉不愧為新一代大師兄。”

看著眾人投來的熾熱目光,倉滿臉享受,好似昇天。

王玄站立高臺,見過禮後,正要開口。

周太虛再也壓不住心中的緊張,猛地起身,而後一身靈氣洶湧而出,威壓整個藏經閣,提氣納元,怒喝一聲,“考核重地,肅靜!”

整個藏經閣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王玄心中一暖,眼中滿是感激。

答辯席其他長老很是不滿,“周長老,你過了,怎可威壓後輩弟子?”

周太虛擺手,很是不服,“我覺得這種考核完全沒必要,功法創新能幹啥?該被魔修弄死還是會被弄死,理論創新始終只停留在紙面上。”

沒必要這三個字,第一次被提出,而且是宗門掌邢長老!

“這可是開派祖師立下的規矩,你敢說沒必要?”

周太虛怒目,“重理論,輕實踐;就是有大問題,宗門每年下山歷練慘死的弟子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不進行功法理論的創新,怎麼指導鬥法實踐?”

周太虛拍案,好似狂獅,“前輩的功法是怎麼來的,難道不是透過鬥法實踐的?看著我的眼神,回答我?!”

整個藏經閣陷入死寂,呼吸聲都已聽不見。

王玄全身暖和,猛地,刺骨的寒冷自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周太虛為保王玄的一家之言引起眾怒,被群起攻之。

首先爆發的是煉丹房劉長老,他立身而起,怒喝道,“周太虛~你要為一己之私而棄祖師規矩於不顧嗎?”

此話一出,其他三人也是怒目質問,“爾敢如此?”

圍坐四周的後輩弟子也開始質問,“你真敢如此?”

更有人出言怒罵,“老東西,你敢!”

……

面對鋪天蓋地的質問和咒罵聲,周太虛被懟的啞口無言,緊捏的雙拳青筋暴起,轉而緩緩放下,而後無力的看了王玄一眼,癱坐在了太師椅上。

王玄心中疼痛難忍,師父為自己做了太多,自己必須控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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