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言澈居然不生氣?(1 / 1)
“二哥?”她有些不確定地叫他。
以前她也用這種看似在給溫以寧求情,實則是在給溫以寧羅列罪名和襯托自己的善良,每次家人們都會告訴她,不用為溫以寧做出讓步。
可現在白言澈說什麼?
他居然說她欠了溫以寧很多?
今天是一場夢吧?
怎麼會這麼荒謬!
墨色的眸子倒映著白知瑤不斷變幻的臉色。
白言澈眼軸肌肉縮緊。
白知瑤跟林雪的對話他也聽到了,若不是親耳聽到,他絕不會想象一向對溫以寧包容的白知瑤,居然會說溫以寧是個愛說謊話的小偷。
更令他失望的是,就在他面前,白知瑤也極力朝溫以寧潑髒水。
他不明白一直以來乖巧善良的知瑤,怎麼有一天面目如此不堪。
他不敢想是不是這就是白知瑤一直以來的真面目。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白家的教育該有多失敗,對溫以寧的虧欠到底有多深。
“以後別再說溫以寧是我們家的養女了,她是我們白家人。”白述安此刻的聲音冷了不少。
白知瑤看著白言澈的冷臉,忽然想起對她態度大變的林雪,以及外面叫嚷著叫她道歉的那群瘋子。
她的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溫以寧是不是在網上說了什麼?”
“她發了親子鑑定。”
“她居然發到網上了!?”白知瑤的聲音陡然增大。
注意到白言澈懷疑的目光,白知瑤收起快要控制不住的嫉恨,“我是說妹妹不提前跟大哥商量一下再發嗎,畢竟我們前腳剛發了說她是養女的宣告。”
她怕白言澈還是站在溫以寧那邊,聲音溫柔道:“二哥,你這片菜葉子也是因為轉發了那篇宣告被扔的吧。”
白言澈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我們轉發那篇宣告確實也不對,要不是以寧這次公開親子鑑定,以後她得一直以白家孤兒的身份生活,等會以寧來,我們一起去給她道個歉。”
“無論她接不接受,也要表明我們的誠意,我怕以後她真的再也不肯回來了。”
他的話語裡都是疲憊。
白言澈居然不生氣?!!
他因為溫以寧的宣告才被菜葉子襲擊,他以前可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現在卻對始作俑者這麼寬容?!!
“好,我會的二哥。”
最後白言澈敲打地說了幾句讓她別再針對溫以寧的話,便跟著服裝師去換了套衣服。
他沒看到他走後,白知瑤怨毒的眼神。
[大家開播了,我要看修羅場好嗎?]
[修個屁,說了多少遍,影帝只是心善,並不喜歡溫以寧好嗎。]
[裴言川也不喜歡溫以寧好嗎,一個科技黑馬,前途無量,怎麼可能跟溫以寧這種風評極差的人糾纏在一起,就算溫以寧是白家人,也不代表以前她欺負白知瑤的那些黑料是假的。]
[白知瑤粉絲就不要來渾水摸魚洗白她了好嗎?退一萬步來講溫以寧不是東西,白知瑤又算什麼好貨?]
線上吵得火熱,線下的工作人員在上班的同時,也忍不住吃瓜。
這可是涵蓋真假千金,男神修羅場的狗血真人現場,工作人員們發現自己第一次這麼熱愛工作。
白言澈是幾位導師中第一個到的,第二三位是與狗血真人八卦毫不相關的李德行和林雪。
林雪不知道在白言澈心中這兩個妹妹到底哪個更重要。
她開口試探:“凌影帝和溫老師還沒來啊,好像都快遲到了,該不會是路上出什麼事了吧。”
白言澈心一緊。
那篇宣告對她真的造成很嚴重的影響了嗎?
他的腦海裡不斷回閃跟溫以寧以前的相處片段,膽小敏感。
他不確定這樣敏感的她,會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做傻事。
他掏出手機想給溫以寧打個電話,忽然頓住。
現在不是以前,他打過去的電話,百分百會被結束通話。
他繃著臉,看向導演,“給溫以寧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這個神色,看起來像是要給溫以寧興師問罪。
牆頭草林雪的心放下來。
她之前多次針對過溫以寧,要是白家人對溫以寧還存有溫情,那她在白氏的日子不會好過。
導演打過去,也沒打通。
半小時後,距離節目開播已經過了十多分鐘,溫以寧還沒到。
同樣沒到的還有裴言川和凌印清。
導演打不通溫以寧的電話嘗試撥打給裴言川,卻發現那邊依舊打不通。
導演無奈只能放棄撥打這兩口子,轉而撥打凌印清的電話。
等等,為什麼他要說裴言川和溫以寧是兩口子?
可能是最近的瓜吃的有點多。
導演收起胡思亂想,繼續等待凌印清的接通。
奇怪的是,凌印清居然也沒接。
[感覺有貓膩啊,場上有感情糾紛的幾人都同時不見]
[有個屁貓膩,真當溫以寧是什麼香餑餑?一個沒見識的窮丫頭幻想高富帥來愛自己?]
溫以寧這邊確實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她的車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輛車堵住了。
溫以寧暴躁地按著喇叭,“誰這麼沒有素質,堵別人車啊。”
看了眼距離節目開播已經過去十多分的時間,溫以寧陷入絕望。
“沒事的,到時候跟導演解釋我們撞到一隻愛粘人的狗,才耽擱了時間就好了。”
裴言川的聲音淡淡,以至於溫以寧沒有聽出他話裡的諷刺。
“我要不是為了等你,我也不會遲到了!”
對著裴言川那張不慌不亂的俊臉,溫以寧憤憤不平道。
裴言川表情無奈,“明明是你愛睡懶覺,我也不敢打擾你啊。”
溫以寧被噎住了。
昨天她在裴言川懷裡哭過後,入睡前想了很久。
她覺得自己跟裴言川似乎越走越近了,跟恩人走近沒什麼,但是……
他們之間,似乎有種絲絲密密,不能挑明的感情。
自從上次裴言川知道她身世後,她其實就已經察覺到裴言川對自己獨特的細心。
她告誡自己要離他遠點。
但是,有他在她身旁,她總是忍不住將最脆弱的一面剖開。
她的心底似乎篤定了,裴言川不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