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逗大家開心,不好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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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溫以寧搞自己的白言澈有些錯愕,“你……就這樣嗎?”

溫以寧極輕地笑了下,“當然了,我們可是一家人,而且你忘了嗎?你是我的偶像哎。”

本來還以為溫以寧要戲弄自己的白言澈,聽到偶像二字晃了晃神,完全沒了警惕。

“好。”

“那就請二哥在這個節目裡演唱歌曲一首吧,這可是二哥第一次開演唱會,大家激不激動?”

彈幕上白言澈的粉絲都準備抄起鍵盤幹仗了,結果溫以寧給大家謀了個這麼大的福利,紛紛變如臉,誇讚溫以寧是好妹妹。

溫以寧欣然接受這份誇獎。

沒人比她更懂怎麼做妹妹。

場面一片祥和,除了白言澈。

沒忍住注意到白言澈額上的虛汗,導演甚至高興地把演戲環節都推到後面了。

“叫工作人員趕緊將《這就是歌手》裡的裝置搬出來。”

這可是唱作型歌手白言澈的首次Live演唱,必須整點好裝置!

陣仗搞得很大,裝置都是專業的,粉絲很期待。

[可以點歌嗎?我想聽澈哥的新歌。]

[我要聽老歌《向陽》。]

[老歌《向陽》沒有過多的技巧啊,現在澈哥的新歌技巧性很強的。]

[但是這是老粉們的回憶,我投向陽一票]

[+1。]

彈幕大多數人選擇了向陽這首歌。

溫以寧側眸,“二哥,我也想聽,這首歌幫助我撐過我最艱難的時期。”

舞臺上的亮光打進溫以寧澄澈的眸中,白言澈鼓起了勇氣,“好。”

這首歌是他早期創作的,以他現在的歌唱技巧,應該可以……吧。

啪——

舞臺聚光燈打下。

白言澈走到燈下。

前奏響起,所有人屏息凝神。

這可是被稱為天才唱作人的首次直播演唱,無人不期待。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白言澈開口了。

第一個字跑調了。

眾人:沒關係,可能是不太熟悉裝置,進錯拍了。

但隨著白言澈口中蹦出的字越多,大家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期待,變得目瞪口呆。

這踏馬是從白言澈嘴巴里唱出來的?

更難繃的還是高潮部分,本來是要用高音唱出向陽堅強樂觀的品質,結果白言澈卡在那,洩氣了。

想笑。

但那是白二少,得忍。

“哈哈哈哈哈!”

溫以寧笑了,笑得前仰後翻。

白言澈的粉絲們也沒想到自己的偶像居然真唱這麼難聽,但是畢竟是自家偶像,再難聽都得睜眼說瞎話誇下去。

所以溫以寧毫不留情的笑聲讓他們怒了。

[溫以寧想死嗎?現場只有她一個人笑得這麼誇張,能不能尊重下演唱者。]

[賤人,我家澈哥讓你免費聽歌,你還嘲諷上了?]

不過看直播的可不止白言澈粉絲。

[白言澈粉絲別罵溫以寧了,要是我,我也忍不住……]

[怪不得白言澈出道這麼多年了,沒有辦過一場演唱會,原來唱歌這麼離譜。]

[我不得不佩服修音師的強大。]

[6,大家說白家人是謊話精還真說的一點沒錯,這種水平是怎麼被評上“天才唱作人”的?]

[說不定專輯都不是他製作的。]

眾所周知,笑是會傳染的。

溫以寧毫無形象地笑了幾秒後,其他人也一個個繃不住笑了。

不管了,先笑了再說。

帶了耳返的白言澈並不知道場上有人在笑自己,一直沉醉著唱完了整首歌曲。

摘掉耳返後。

鋪天蓋地的笑聲朝他湧來。

最讓他受傷的不是旁人的笑聲,而是溫以寧的笑聲。

其他人他可以動用自己的身份,讓他們為今天的笑聲付出代價。

而對於溫以寧,他很受傷。

他看到了溫以寧眼底的嘲弄,看他的表演像是在看小丑。

白言澈唇角輕抿。

他天生五音不全,可是他很愛歌手這份職業。

即便所有人都不喜歡他的歌,他也要在沒人的時候,在家裡自己練習唱歌。

有天,哥哥帶著其他人去國外度假了,他回到家裡練習他以前的老歌。

沒有嘲諷的目光,只有忘情唱歌的自己,他很喜歡。

直到他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口停了很久的溫以寧。

“你怎麼在這?”他的語氣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懊惱。

他居然忘記了這個透明人沒被哥哥帶去。

“我八點鐘的時候聽到你在這裡唱歌,就聽了會。”溫以寧目光清澈,只是面對白言澈散發的冷氣有些不敢對視。

白言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九。

她聽了一個多小時。

“好聽嗎?”白言澈的眸光藏著銳氣。

溫以寧快速點了點頭,“很治癒。”

白言澈覺得她在拍馬屁,所有人聽到他的歌聲無一不在心裡嘲笑他。

果然是隻會溜鬚拍馬的小人。

他心裡對她感到厭煩和厭惡極了。

女生鼓起勇氣抬頭跟他對視,“二哥,我下次還能做你的聽眾嗎?”

女生的聲音和目光都很真誠,向來都是溫以寧不敢對視的白言澈卻率先移開了目光,如同被燙到。

“不行。”

但是他那次罕見地沒有譏諷她。

神思回籠,眼前女生和記憶中的女生重疊又扯開。

她比以前氣色好了,比以前自信了。

也再也沒有那份聽到他歌聲時,熱烈到他都看不懂的崇拜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讓白言澈破防,獎勵一千萬。】

溫以寧聽到系統的聲音,終於停下笑聲,看了眼白言澈。

他唱完歌后,掃了一眼大家,全場都閉上了嘴巴。

就在他們以為這位傲慢霸道的白家二少要對他們施加懲罰時,他卻在目光觸及溫以寧的身影后,平靜的回到了評委席。

大家忽然感覺這位桀驁不馴的主,身上似乎多了幾分落寞?

溫以寧無所謂地收回目光。

“你是故意的。”白言澈摘掉了麥克風。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很明顯不是興師問罪。

溫以寧也摘掉了麥克風。

“對啊。”她毫不猶豫地承認,“逗大家開心,不好嗎?”

宴會里,白言澈也曾對兄弟們說,我家養的孤兒,大家隨便笑。

那個語氣,一點沒把溫以寧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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