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反派腦子很聰明,你的腦子似乎有問題(1 / 1)
下一瞬。
“滿分。”
溫以寧說的。
白知瑤的臉又垮下去了。
[???溫以寧是不是在說夢話,前一秒剛說感謝溫以寧整治演技不好的演員呢。]
[溫以寧的打分也就看個樂呵,她自己都說過自己是外行的免責宣告。]
[我們久悅演技進步了好嗎,彈幕不要還停留在以前的印象。]
[粉絲眼裡的進步是皇帝的新進步。]
林雪睨了眼溫以寧,又看了眼彈幕由誇溫以寧轉變成罵,覺得這姐們真是沒有黑料也要給自己製造黑料的神人。
這個孫久悅是白述安親自提名照顧的,林雪不好給她打低分。
本來還在猶豫怎麼打高一點才能不被罵,結果溫以寧這一出,直接火力都吸引到她那一邊。
她打了個七分。
虛高,但是彈幕都在罵溫以寧給的滿分,沒人注意到她。
李德行打了五分。
最後的白言澈亮出題板,滿分。
彈幕更炸了。
[白言澈也眼瞎了嗎?能不能唱歌別嚯嚯演綜?]
[別讓他唱歌行嗎?他適合待在家裡做個闊少,而不是來禍害聽眾和觀眾。]
[因為孫久悅是他們娛樂公司下的人吧,拉關係這麼明目張膽,吐了。]
白言澈打滿分的目的並不像彈幕那樣為了照顧自家公司藝人,而是為了讓溫以寧開心點。
不參合白知瑤和溫以寧的事情,不代表他不會犧牲其他人來換溫以寧的開心。
他欠她太多了,幫她吸引一次火力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最後輪到ai評分。
大家都想看看除了顛顛的白言澈和溫以寧,ai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公正。
ai的評分是兩分。
評語是:反派腦子很聰明,你的腦子似乎有問題。
[臥槽,好毒的嘴,河川ai才面向公眾開放多久,就被嘴毒的網友調成啥樣了。]
[舒服了,這才是真實評分。]
[說裴言川跟溫以寧串通的人來看看評語,如何呢?]
“我不同意ai說的。”溫以寧表達不贊同。
“孫久悅小姐正因為菩薩心腸才沒有演出反派的城府,但是我一想到孫小姐在地鐵上,暴打鹹豬手的英勇身姿,我就覺得孫小姐的演技不得了啊!”
溫以寧說的慷慨激昂。
所有人都愣了。
所以打滿分,只是因為孫久悅的好人好事?
一時之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導演尷尬地看向裴言川。
這不是在打技術贊助商的臉嗎,尤其是裴言川現在可是全球科技新貴。
他真怕溫以寧這一句話連累節目組。
但是裴言川並沒有任何不快。
他眼底噙著笑,“ai還是比不上人類,溫小姐的打分標準很權威。”
導演:什麼打分權威,這分明是胡來啊,要不要這麼睜眼說瞎話。
眾人:怎麼……有點寵啊?
孫久悅聽後無了個大語。
用不相干的事來證明她演的好,這是誇她演技好嗎?
還有溫以寧幹嘛總逮著地鐵件事說。
如果她真做了那件事,那無論溫以寧提多少次,都是給她臉上添光。
可問題是,那件事是她冒領的功勞啊!
等著孫久悅分數跟自己相近的白知瑤,也沒比孫久悅的心情好多少。
她就知道溫以寧這個不穩定因素!!!
白氏集團會議室內。
“白總,我們不是為難你,而是現在《炬火》專案沒完成,裴家那邊也放話不與我們合作,一夜之間大半合作商終止合作,如果您不辭去ceo的職務,我想裴家依然不會放過白氏。”
“是啊,如果白氏集團在你的領導下蒸蒸日上,我們不會有半分不滿,可現在公司在這幾大打擊下,資金鍊已經快撐不住了。”
“而且如今的WYN娛樂集團也後來者居上,白氏如今腹背受敵。”
白述安靜靜地聽著股東們對他的指責,眼底藏著深深的厭惡。
白氏集團可是白家的,這群老東西就按不住想奪權的心思了。
“我知道各位的憂慮,但炬火這個專案最初是我來跟進的,前期投入巨大,在這種緊要關頭,我想我們應該擰做一股繩,度過這次危機。”
他說的這些雖然有理,但元老們也不是這麼好說話的,更何況他們早就動了將白述安趕下臺的心思,“現在這個專案早就已經超過時間了,誰來結局都是一樣慘淡。”
“倘若我能請的動林琪編劇呢?”
眾多元老們噤聲。
林琪,編劇界的泰斗人物,輕易不出山。
若是她能出手接手這個專案,那也無所謂溫以寧會不會接手。
見元老們已經動搖,白述安繼續道:“我們當初憑藉炬火這個專案,跟仲夏風投簽署了對賭協議,如果一年後沒達到他們的預期,咱們這個白氏集團可就成了仲夏風投的盤中餐。”
眾元老終於點頭答應。
會議結束後,助理小聲問:“咱們真能請到林琪編劇嗎?”
據他所知,總裁可從來沒有跟林琪編劇有什麼私交。
白述安黑眸幽深,“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這次冒著必做成《炬火》專案的決心砸錢,就不信這位編劇會拒絕。”
可是,林琪編劇本身也不缺錢吧。
而且這位林琪編劇有一些藝術家的傲氣,前一陣有好萊塢的團隊花大價錢找林琪編劇,林琪編劇看到劇本里對華國文化調研的不夠嚴謹,果斷拒絕了高昂的聘金。
不過這些助理只敢心裡腹誹,總裁這人獨斷專橫,肯定不會聽他小小一個助理的意見。
白述安批改好剩餘的檔案,下班回到白家。
白家現在不同於往常,總是圍繞著死氣沉沉的陰鬱。
“述安,回來了啊?”
坐在沙發上的白母有氣無力地對白述安打招呼。
今天白父也老老實實在家裡。
“你們倆怎麼了?不出去跟朋友玩嗎?”
提到朋友,兩老的神色都不算太好。
“去什麼,那群人閒的很,說我們放著親女兒不要,倒是把養女養得挺好。”白父沒好氣地說。
白母也附和,“我那群朋友也是,她們根本就不知道溫以寧是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