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從今以後我與這個家再無關係(1 / 1)
“聽說大哥最近要與林琪簽約,這招輕易便穩住了股價還隱隱有了上升趨勢。”
白知瑤站起身,完全沒有上次跟白述安僵著不去給溫以寧道歉的模樣,“這杯敬我聰明能幹的的大哥。”
白述安對此很受用,“那幫老頭還以為這樣就能輕易將我趕出權力中心,我白述安能在二十多歲就掌舵這麼大一個公司,真當我是草包?”
“我兒子就是比那幫老東西能力強。”這幾日重回小姐妹c位的白母也很開心。
“不過溫以寧死了真是可惜了。”白述安抿了口酒,漫不經心道。
早知道就該將她的戶口上戶白家了,溫以寧生前跟白家都鬧到跟白家斷絕關係的地步了,全網都看在眼裡,她死後的遺產怕是不好爭取。
聽到溫以寧的名字,白母呼吸似乎凝滯了下。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提任何關於溫以寧的事,她將這種情緒歸咎於嫌晦氣。
“聽說咱們這片別墅區的樓王賣出去了。”
“靈烏別墅?”白述安倒是來了點興趣。
這個別墅白家也動過買的心思,這套別墅雖然貴,但不代表白家買不起。
真正讓白述安買不了的點是,他們家沒有過那個驗資的線。
白述安當時懷疑這就是開發商故意的,能比的過白家有錢的有幾家?
如今白氏越來越頹靡,離靈烏別墅那個資產線越來遠,倒是讓他有些不甘和感慨。
白述安很快收起情緒,思考其利弊,“等靈烏別墅那人來了之後,媽你可以帶著知瑤去拜訪一下。”
能入住靈烏別墅的人絕對非富即貴,在上流社會的交往法則就是,多個權貴朋友,多條路。
“好,我一定會做好的。”白知瑤沒有半分排斥,彷彿她天生就適合站在名利場上。
溫以寧,你死得其所啊,只有我才會給白家帶來榮譽的。
而你,一個出生孤兒院的低賤無知之人,怎麼能夠代表白家呢。
飯桌上的三人優雅地用餐,銀質刀叉反射出的冷光連同笑容,像被縫在嘴角上。
白父釣魚回來,看到了沒等他就開餐的三人,也沒說什麼。
掃了一圈,終於發現了少了個人,“言澈呢,又沒出來吃飯嗎?”
聽到白父的問話,原本好心情的白知瑤,嘴角立馬拉直。
其他兩人的臉色也不太好。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白父,來到餐桌前。
眼神落在白知瑤身上,嘴巴瞬間張大,“你脖子上的傷和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
觸及到白父驚訝的目光,白知瑤脖子和臉忽然又疼了起來。
不自覺想起昨天白言澈發瘋的可怕模樣。
昨天白言澈在房間內呆了很久,聽保姆說他早飯晚飯都沒有吃。
她聽後便端了餐盤上去。
她想,溫以寧已經死了,白言澈也該從溫以寧的蠱惑裡面清醒過來了吧。
懷著跟白言澈重歸於好的心情,她敲開了房門。
敲了十幾下,白言澈才開門。
但是隻要開門了就代表他還願意和解。
從小他就疼她,她只不過是因為溫以寧,才被激怒了做了錯事而已,他會理解的。
不過門開了,卻半點看不到白言澈。
因為裡面沒有開燈,黝黑一片。
黑暗能催生出無端的恐懼,白知瑤也下意識捏緊了餐盤,輕聲呼喚,“二哥?”
倏地,白言澈從裡面出來,走廊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立體的五官在臉上落下悚然的陰影。
白知瑤手一抖,銀質餐盤落地,發出“錚”的一聲,十分刺耳。
與此同時,一聲響亮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白知瑤捂著臉,眼睛睜大,裡面的淚也一顆顆滾落。
“你打我?”
“從什麼時候開始誣陷溫以寧的?”白言澈看著白知瑤流下的眼淚,不會再因此心疼了。
那個雖然有點小驕縱,但很善良的妹妹已經死了。
又或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我沒有誣陷她,都是她先惹我的,如果她沒有這麼討厭,我又怎麼會對付她呢?!”
白知瑤說話越發歇斯底里,“就算我做了那些又怎麼樣?誰叫她突然冒出來搶走我東西呢!”
她忽然又笑,“白言澈,你曾經說過無論誰搶我東西,你都會幫我搶回來,於是我看中哪個東西,我都會說那件東西的主人搶的我的東西,你永遠無條件相信我,幫我搶過來。”
“可是溫以寧過來搶我東西,你為什麼不幫我還要在這替溫以寧討公道!”
白言澈的拳頭不自覺收緊。
原來白知瑤從始至終都不存在善良。
是他的溺愛讓她變成這樣的嗎?還是本性如此?
但無論怎樣,他的無底線寵溺就是助長白知瑤貪婪任性的心。
這些惡果本該他食下,最後卻是無辜的溫以寧嚥下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當初有多該死。
“二哥你在想什麼?”白知瑤沁入骨髓般陰冷的聲音將白言澈的思緒拉回。
“在想溫以寧嗎?”
“她已經死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為什麼要為一個死了的人傷害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白言澈驟然掐住她脖子,兩張同樣猙獰的臉在幽暗的走廊上,構成一張詭異的老照片。
“你怎麼會知道溫以寧死了的事情?”
白知瑤被框進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猛然清醒過來。
“我聽……我聽小區裡的人說的,他們很多人都知道這出車禍,媽媽也是透過她朋友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問媽媽。”
然而白言澈手上的力道卻越發大,毫無憐惜。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幕被上樓的白述安和白母也看到了。
白述安冷著臉叫白言澈鬆手,不然傳出去會對家裡造成不好的影響。
卻被白言澈反問,溫以寧被欺負的時候,為什麼不考慮影響的事?
白述安一時無話,不用回答白言澈也知道。
他就是看溫以寧本質膽小,也不想做任何傷害白家的事情,所以被欺負了也不往外說白家半句不好。
想要上前阻止的白母,聽到這句話忽然腳挪動不了半分。
最後還是白言澈覺得這樣沒意思,主動鬆手,“從今以後我與這個家再無關係。”
他們看著他走下了樓梯,走出了大門。
那道身影似乎與白渡離家的背影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