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叫你身邊那隻臭蛤蟆滾遠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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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白言澈有些意外,“你不是還勸我別再見他了嗎?”

白言澈的神情像是在生他雙標的氣。

白渡的神色有些陰鬱,“最後一次。”

“這是我考試前最後的心願,以後……就再也沒辦法看到她了。”

悠長的嘆息聲充斥著整個機艙。

“你不去酒店?”

下飛機的白渡看著跟自己完全不同方向的白言澈,詢問道。

“我打算買一張回程的機票。”

白渡掃了眼白言澈,“為什麼要回去?”

之前他可是全都勸不動的想去看溫以寧。

“我欠她太多,沒有顏面再見她,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幫我跟她帶個話,祝她以後平安喜樂。”

在白知瑤入獄後,白言澈就想到了一件事。

那天在書房內,那份關於溫以寧養母和她的債主的檔案上的鋼筆被人動過,估計就是白知瑤動的。

所以這場車禍,也間接是因為他的失責引發的。

他確實沒有顏面再見到她。

他只希望以後她的日子是平平安安,萬事順遂的。

H島的溫度適宜,他邁著步伐離開的雙腳卻被暖風吹得遲緩。

同樣被暖風吹得發冷的還有凌印清。

“你怎麼這麼慢,咱們酒店在另一個,不是亞蒂斯酒店。”林飛上前按住他胳膊,推動她向前走。

忽地,被推著向前走的人轉動身體,去了亞蒂斯酒店的方向。

林飛看到那個方向前面的那三個人,忽然明白了過來。

這死小子,就是倔!

林飛絕望地衝著前面大喊,“這大晚上的,你臨時換酒店,也得有房間吧!”

可是前面的人追隨著女孩的身影,根本不理會身後林飛的死活。

到了酒店,裴言川跟前臺交流要了房卡。

301號。

凌印清透過他們交流得知的。

“三樓還有房間嗎?”凌印清問前臺。

“不好意思先生,三樓的房間都已經提前預定滿了,但是五樓倒是有一個房間是空閒的。”

就在前臺為難之際,忽然有個三樓的客人來要房卡。

那人感受到旁邊冷冰冰的氣氛,身上的橫肉抖了抖,“你好?”

凌印清眯眼,“五十萬,買你這個房間,你可以去隔壁的y酒店住,我有提前預定。”

林飛看著好友這大撒錢的行為,微微嘆了口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同樣都是五星酒店,還能白得五十萬,那人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他們到了電梯廳,發現有人正從上面下去。

林飛無聊地跟凌印清講話,“她都要結婚了,你沒必要再去摻和了吧,你這條件找啥樣的找不到,都放過各自吧。”

凌印清乜了他一眼,晝亮的燈光將他的臉色變得陰冷,銳利的臉部線條更顯突出,讓人生出幾分膽寒。

也更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緒。

但是別人可以因為害怕而停下勸言,或者遠離他,但是作為凌印清二十多年的發小,林飛做不到。

“我說你是來這散心的,就遠離那些不開心的嘛,你聽哥們的,這些痛遲早都會過去,但是你總是往你自己傷口上撒鹽,你什麼時候才能得到真正的治癒呢?”

叮——

電梯門開。

林飛頭上忽然感覺到涼意。

他抬手摸一摸自己的頭。

“咦?我帽子呢?”

“林飛?”

女生的聲音讓尋找帽子的林飛一頓,“呀,以寧,你怎麼也在這?”

溫以寧笑了笑,“我本來還想問你呢,我來這是因為我弟弟只有一學期就要高考了,我帶他出來玩一玩。”

林飛是凌印清的好朋友,溫以寧跟他倒是沒什麼過節,碰到打一個招呼還是能的。

“白渡這小子這麼……”

林飛下意識以為溫以寧說的弟弟是白渡,直到看到溫以寧旁邊一個十七八歲小男孩陰沉的視線,嚥下了接下來的話。

這就是溫以寧那個養弟?

陪凌印清的那些個日子裡,林飛就算不想知道溫以寧這些情況,也被迫知道了。

林飛將自己的話圓了回來,“白渡這小子這麼多同學的其中一個就是你弟啊,哈哈哈,你弟好,長得一表人才的,我看高考肯定行!”

溫以寧沒有察覺到什麼,禮貌客氣地謝過他的祝福。

轉身就走時,溫以寧右邊那個刻意壓低氣場的男人放開了氣場,在他耳邊低聲說:

“叫你身邊那隻臭蛤蟆滾遠點,否則我不確定他是否能活著回去。”

冰冷而刺耳的話語,割開林飛禮貌的社交假面。

讓他心裡引發驚濤駭浪的男人,卻轉身追上了溫以寧,眉眼溫柔的詢問她要吃什麼。

林成僵直地站在原地。

裴言川的話不是開玩笑,而且他是有那個能力的。

“你聽到了吧,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林飛拍著胸膛說。

卻半天沒等到人回應。

轉頭一看,人都沒了。

林飛:“???”

回到房間的林飛看到了戴著他帽子的凌印清。

“我說你不會在溫以寧一下電梯那一刻,你就戴上我的帽子走了吧?”林飛此刻的語氣幽怨的像個怨夫。

凌印清毫無心理負擔地點頭,清透的琥珀眼,好似在問,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大哥,咱快回去吧,再這樣下去你就要被下誅殺令了。”

凌印清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撕開一盒酸奶。

還是溫以寧常喝的那個牌子。

林飛心梗到快死了。

他語氣激動地將在電梯廳內,裴言川對他的警告告訴凌印清。

凌印清聽後沒什麼表情,“你要怕,你先回去吧。”

他本身也是個離死不遠的人了。

他身上頹然的氣息濃郁到任何一個人都能感受到。

林飛闔上雙眼,“算了,我陪你一起行了吧,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不過你這麼想見她,為什麼幾次三番都要把自己遮上呢?”

驕傲如凌印清,可不像是會近鄉情怯的人。

不過對方是溫以寧,林飛又有些不確定了。

“這是最後一次。”凌印清說。

“你真想通了?”

分明是放棄的話,林飛卻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晚風鑽入窗戶,捲起窗簾。

凌印清身上的衣服也被吹起一個幅度。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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