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馬桶橛子勇闖凌印清房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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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述安愣愣地看著他媽,良久才艱難找回自己聲音。

“媽,你怎麼罵的這麼難聽?”

從小因為他比同齡人優秀,他媽就不捨得罵他一句重話,長大了掌握公司實權了,更是對他有了一種不屬於母子關係的恭敬。

這讓白述安一點都無法接受。

“難聽嗎?是你做的太難看了!”

她可沒忘了今天牌局上那幾個老孃們,怎麼議論他這次的劈腿新聞來諷刺她的。

一想到自己在那忍氣吞聲就是為了讓他東方再起,而這小子卻因為那點褲襠裡的事,將她的忍耐全都擊潰,她整個人就忍不住火氣蹭蹭冒。

“啊——媽你真瘋了啊!”

白母扛起玄關的立地式衣架,對著白述安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揍,但因為白述安慌忙逃竄,屁股歪打正著懟在衣架上,他疼得嗷嗷大叫起來。

“對,我瘋了!”白母大叫,“我就是瘋了才會生出你這麼個爛褲襠的玩意,老年也不得享福!”

“爸,爸你快來救我啊。”

慌亂之中,白述安看到了白父,他剛開房門準備走出去,見到這幅場景,又跟沒事人一樣準備關上房門。

兒子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喚醒了白父的一點父愛。

“那個……軟玲啊,現在咱們家也就這麼一個兒子了,還是別太嚴厲了,我相信咱們大兒子有那個能力能東山再……”

剩下的一大片勸架的話,被白母一個狠厲的眼神堵住。

“都怪你們父子倆,我們家現在成什麼樣了!”

哐當——

一個衣架朝白父扔過去,砸得白父眼冒金星。

白述安趁機往樓上跑,立馬反鎖房間。

他媽的,這次怎麼這麼像溫以寧回家發瘋的那次。

看著兒子逃竄的慫樣,以及白父想逃卻不敢逃的樣子,白母忽然笑了,只是笑聲迴盪在偌大毫無人氣的客廳內有些驚悚。

她的目光看向白耀慶的魚竿和魚餌上。

“白耀慶,我嫁給你以來,你有主動管過什麼嗎?現在家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去釣魚,我叫你們去找找阿渡和言澈,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以忙為藉口,你們忙在哪裡?”

她不解氣地上前,將白耀慶的魚竿踩碎,“我讓你釣魚,我讓你釣!”

“這好幾萬呢,咱們家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呢。

剩下的話他在白母逐漸發狂的眼神下,白父沒敢說出口。

“你怕咱們家以後都沒錢買到了是嗎?”白母精準摸到他的想法。

她忽然抓住他的領口,發瘋般搖晃,“那你快去創業啊,快去讓我成為全京市最讓人羨慕的貴太太啊!”

白父縮了縮脖子,沒敢搭話。

白母一巴掌拍在他的地中海腦袋上,“六十歲正是闖的時候,你快去啊,不爭氣的玩意兒!!!”

白母搖了他一個多小時,在他腦漿都要搖勻了的時候,終於停下來。

頹然地坐在地上,感受大理石的涼意,喃喃道:“這就是報應嗎,這就是不愛女兒的報應嗎,到頭來過得最好的居然是那個孤兒院長大的,跟豪門格格不入的溫以寧……”

白父瞟了眼她,連滾帶爬地將地上的假髮戴上,也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當初給溫以寧那十萬塊飯錢,能不能再要回來。”

嘭的一聲,白母又給了他一腦瓜蹦。

【叮,恭喜宿主成功讓白母愧疚,獎勵一千萬。】

【叮,恭喜宿主成功讓白父愧疚,獎勵十元。】

正在用餐的溫以寧拿叉子的手一個不穩,叉子落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桌上的謝楚和裴言川都向她投出一個關切的眼神。

溫以寧擺擺手,“沒事,單純被有些人的良心震撼到了。”

十元。

屬於是沒愧疚硬報了。

“你不吃了?”裴言川看著她沒有重新拿起叉子,反而重新擦嘴的動作,疑惑地問。

“不吃,我現在有事。”

裴言川點點頭,“那你去吧,我和小楚回酒店等你。”

看著溫以寧雷厲風行的背影,謝楚扭頭,對著裴言川張了張嘴,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什麼事?”裴言川輕輕抬眸。

“你不擔心我姐去幹什麼嗎?去見什麼人嗎?”

“你姐做事有數,我從不擔心。”裴言川眉頭微挑,“不過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個了?”

謝楚垂眸,手上機械性地重複用刀劃牛肉,不過牛肉半分不傷,反而餐盤被刀子劃出刺耳的聲響。

一看就是心不在焉。

最後他放下刀叉,直直看向裴言川,“哥,我昨天去沙灘見到了一個人。”

“凌印清?”裴言川懶懶地開口。

謝楚一梗,“你怎麼一猜就猜出來了?”

昨天哥哥姐姐兩人去玩潛水去了,而他不會,就只好一個人去沙灘曬曬太陽吹吹海風。

這時,他忽然聽到一句讓他毛骨悚然的話。

“小屁孩,你再亂撒尿,叔叔就割掉你的追追。”

謝楚感到下身一陣幻痛,下意識扭頭尋找是誰在用這麼恐怖的威脅話語。

他看到了笑得一臉邪惡的林飛,旁邊是臉色十分不爽的凌印清。

凌印清跟姐姐那點糾葛他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不打算告訴姐姐,怕姐姐傷心。

就是有些糾結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裴言川,讓他將凌印清這個陰魂不散的狗皮膏藥拔掉。

“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在跟蹤了。”

“那……”

裴言川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微微勾唇,“你放心,你姐關心的是我,在乎的也是我。”

彷彿前幾天忌憚凌印清,恨不得弄死他的裴言川,跟現在的裴言川不是一個人。

謝楚:“……”

並不是很想聽。

溫以寧回到了酒店,敲了房門,不過是她們隔壁房間。

房門一開,是林飛。

“什麼是啊以寧?”林飛諂媚笑笑。

剛剛他還在埋怨凌印清明明坐的離門最近,卻不開門,現在卻無比佩服。

死狐狸,這麼謹慎,還真讓他躲過一劫了。

溫以寧沒有朝他回以禮節的笑,而是冷漠開口:“凌印清呢?”

“凌印清?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啊。”

而溫以寧顯然有備而來,拿起一個紅色的東西,在距離林飛面部一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林飛終於看清那個東西。

馬桶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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