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白述安被抓(1 / 1)
網友們對溫以寧這種針對誰,誰就塌的能力很感興趣。
於是開始瘋狂尋找溫以寧還針對過,或者說跟誰有過過節。
溫以寧之前是素人,能挖的資料很少,可是網友們還是挖到了。
【幾個月前直播,暴打摳門老闆,還有那個搶她功勞的編劇,現在兩人一個公司倒閉了,一個娛樂圈再不敢用。】
【還有白家的幾個人呢,現在都被趕到白氏的權力中心外了。】
【臥槽,又發瓜了又發瓜了,白述安居然還害死過人。】
【我嘞個豆,直接刑事案件了?這是準備跟妹妹白知瑤一起牢裡過年了?】
被調侃金針菇,以及孫久悅出事的白述安,雖然很挫敗,但是他還是堅信以自己的能力能夠東山再起。
可是直到他在熱搜上看到木瑤瑤時,他的心瞬間被凍住。
是裴言川,絕對是裴言川搞的!
他眼眶充血,手緊緊一抓胸口。
那些證據都被他派人掩埋掉了,不可能,裴言川不可能找到證據的。
而樓下,白母正和白父為了釣魚吵得不可開交。
“我今天說什麼也要去釣魚!”白父提著釣魚工具,這次很硬氣。
這幾天待在家裡都快長草了,他不釣魚心裡不痛快。
“白耀慶!家裡現在可能都沒錢交水電費了,你還有心思釣你那破魚!”
而白父把白母的話當耳旁風繼續往前走。
白母氣極,“我現在就報警抓你這個只知道釣魚,不知道負責的廢物男人!”
白父一點沒停。
他釣個魚還能被警察抓走?王軟玲真把他當小孩嚇了。
一腳剛跨出大門,就見好幾個警察衝了過來。
臥槽。
釣魚真要被抓啊?
電光火石之間,警察走向了二樓。
暴力破開了房門。
“這……怎麼回事啊?”白父默默移到白母身邊,“我就去釣個魚,你真報警了,快給人家警察同志道歉啊。”
白母也一臉懵,“我沒報警啊,我就嚇唬嚇唬你。”
在他們七上八下的情緒中,警察帶走了雙眼無神的白述安。
他們詢問才知道,白述安涉嫌一起過失殺人案。
三年前,白述安曾與一名叫木瑤瑤的女孩交往,並懷了孩子。
女孩想要憑藉孩子嫁進白家,白述安叫她將孩子打掉她不肯,持續威脅白述安不給她名分就網上爆料他私生活混亂。
這極大的刺激到了十分看重名聲的白述安,他盯著女孩的肚子狠踹了一腳,最後女孩因為大出血死亡。
事後白述安花重金收買了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
而今天,許多關鍵性證據和證人被找到,這件事才真相大白。
與此同時,仲夏風投的人收走了白述安的所有股份,還剩下幾億的錢財需要還,白述安名下的西山別墅被抵押帶走。
而今天,正是收房的日期。
短短一天,天翻地覆。
白父現在徹底放不下心去釣魚了,他拉起眼神空洞的白母,“軟玲,我們趕快收拾屋子搬走吧。”
他甚至都沒有時間去細想大兒子那件事,他和老伴人到老年居然落到兒女離心,要流落街頭的地步。
白母推開他的手,聲音像是黑夜一樣無波無瀾,“搬走?我們現在能搬哪去?”
家裡最有錢的就是大兒子,他們全家人的吃穿用度,都得經由大兒子的手發下來,可現在大兒子的財產被仲夏風投凍結,他們手上也沒多少錢可以支撐他們平時的奢侈生活。
白父嘆了口氣,“我前幾天把你平時的包包首飾都賣了,換了一千萬。”
察覺到越來越冷的視線,白父趕緊解釋,“我不是故意要賣你的,只是我察覺到咱們家必有一難啊,現在不賣掉,以後就不好賣了。”
“滾!”
由於他們不知道白述安跟仲夏風投抵押了房子,所以他們被趕走也沒有租房子,現在只能狼狽地拎著大包小包住酒店。
但是總這樣也不是事,最後兩人在市中心買了一套一百平的小房子,花了一千萬。
花了這些錢老兩口就沒什麼存款了,連請保姆的錢都不捨得用,所有事情都得他們自己親力親為,這對養尊處優慣了的兩人是一個巨大的痛苦。
更讓兩人受不了的是,白述安被抓那天,他倆拎著大包小包出走的背影,被媒體拍到了。
還拍出蕭瑟狼狽感,導致兩人手機裡的塑膠朋友們都發來明裡暗裡的嘲諷。
“白渡!”
鬼鬼祟祟跟著溫以寧的白渡猛地被嚇一跳。
轉頭一看是不知道為什麼走在後面的謝楚。
他光顧著跟溫以寧了,沒注意謝楚居然走在後面。
遲鈍的白渡拿著自己的大包往臉上一擋。
謝楚一把把他的包拿走,“別裝了,你跟了我姐多久,我就跟了你多久。”
白渡手腳尷尬地無處可放,“怎麼知道我也跟來的?”
“那天你從坑裡跑出來,我注意到你的衣服,你以前穿過。”謝楚咬牙反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也在這的?”
白渡不自在地撓頭,“就不小心聽到的。”
“故意不小心的?”
白渡:“我發現你這人有時候還真較真。”
謝楚:“我發現你這人有時候還真不要臉。”
“……”
白渡低下頭,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中間蔓延。
“你還是快走吧,她並不想見到任何白家人,不要讓她好不容易抽出的去旅遊的時間,變成令她難受的回憶。”
這話像刀子一樣紮在白渡心上。
他看向溫以寧離開的方向,目光幽幽,“我想考的大學不在京市,以後也不打算回京市了,我想在高考前見她最後一面。”
“當然,我絕不會讓她看到我的,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也不想讓她犯膈應。”
一米八幾的男孩子站在陽光下,本應該高大健朗的,可是此刻卻像腳下的一粒不起眼的沙子。
謝楚動了動唇,最終沒有在說出更傷人的話。
走之前他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跟她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弟,你只需要憑藉血緣關係,就能收穫一份毫不保留的愛,可是你卻親手將這份緣分斬斷了。”
白渡緩緩彎下腰,抓了一把沙子,攤開手掌,看著流沙極速地從手中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