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1 / 1)
要說整個白家溫以寧最在乎的人是誰,那非她二哥白言澈莫屬了。
白知瑤起了心思,撥打過去。
“怎麼了?”
白言澈剛錄完歌,還不知道輿論發生了驚天反轉。
“二哥,我想退圈了。”白知瑤起了哭腔。
聽到妹妹的哭音,白言澈眉峰微皺,“為什麼突然想退圈了?誰欺負你了?”
“是我對不起以寧,但是網友罵的好凶。”
溫以寧、網友,這兩個詞讓白言澈迅速聯想。
他安撫了白知瑤幾句,叫來助理查一下今天的熱搜。
知曉了前因後果後,白言澈並不覺得這是白知瑤的錯。
知瑤一直都是說不是她,只能怪溫以寧自己,她平時就愛欺負知瑤,當過敏這件事一發生,大家自然會認為又是她搞得事。
忽然,白言澈心裡閃過懷疑,該不會是溫以寧故意設的局吧?
怒火上湧,白言澈將溫以寧的電話從黑名單上拉出。
溫以寧這邊正看著白知瑤的“大饞丫頭”梗圖樂不可支,系統提示白知瑤破防,她喜提二十萬。
她轉手就把這二十萬給了律師,因為她要起訴上輩子網暴她的那群人。
上輩子她是沒錢,加上白述安對輿論這方面把控嚴格,所以給了這幫人一場網暴的狂歡。
這一次她不僅有錢,而且白述安還在焦頭爛額忙白氏的股票,和怎麼洗白白知瑤和白言澈,她要是在此時發聲,白述安根本壓不住。
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溫以寧的思緒。
她拿過手機看了眼備註,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白言澈,真是稀客。
想也不用想,為了他那個好妹妹來質問她的。
“溫以寧,你真是會利用人心!”
陰厲的聲音即使隔著電話,也能想象到男人此時有多厭惡她。
如果是以前的溫以寧,被自己的偶像兼親人懷疑,她會很受傷。
但現在的她見過了自己的死亡,以及白家人絕情的面目,白言澈於她而言就是仇人。
她會在乎自己仇人有多討厭自己嗎?
“二哥這是什麼意思?”溫以寧老神自在地拿了一串葡萄吃。
“你故意引誘我們懷疑你,等我們在公眾平臺上指責你的時候,你就公開監控影片。”白言澈自認為分析的很有道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粉絲真把你捧成智障了,你現在要做的是治治腦子,而不是在這裡說些讓人忍俊不禁的笑話。”
罵完,趕緊掛上了電話。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恭喜宿主達成對發洩物件的嘴臭輸出,獎勵十萬。】
溫以寧的話像是一連串炮彈一樣,在白言澈耳邊狂轟濫炸,不斷迴響。
他怔愣地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介面,這是他那個一心只想討好他的軟包子生物學妹妹嗎?
隨後,眸中怒火更甚。
他還沒開始責問,溫以寧就敢對他進行這麼一連串的辱罵?
平日低三下氣的人,卻敢在此時將他罵的狗血淋頭,這遠比一直以來都罵他要令他更加生氣。
他再次給溫以寧撥出電話。
但電話那頭卻一點就掛。
很明顯,他被拉入黑名單了。
助理小張坐在保姆車後,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想被電話那頭,不知死活的女生牽連。
但同時也很佩服這位頭鐵的女生。
澈哥脾氣可不好,從他身邊換了數不清的助理上就可以看出。
還記得澈哥上一個助理,只是因為送早餐遲了幾分鐘,澈哥就把那熱騰騰的飯菜丟他頭上,然後解僱了他。
正當助理忐忑不已時,白述安的一通電話暫時解救了他。
“這件事暫時過去了,之後媒體採訪你,你就說你完全不知情,因為護妹心切誤會了溫以寧,順便在媒體面前跟她道個歉。”
白述安知道這個弟弟的脾氣,補充道:“這件事對白氏影響不小,適當低下頭。”
默了幾秒,白言澈提了另一件事:
“溫以寧最近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這幾天不在白家,所以也不知道溫以寧在白家做的那些事,所以溫以寧這通電話著實給他雷的不輕。
白述安捏了捏眉心,“自從被趕出白家,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白言澈眉眼冷戾,“我就知道她是裝的乖巧,真以為公佈監控影片後就能隨意拿捏我們了?”
白述安聽出他話裡的不對勁,“這段時間先不要去惹她,等股價穩定些。”
“知道,我有分寸。”
白家這幾天因為監控的事情,都很低氣壓。
飯桌上只有溫以寧是高興的。
吃完早飯後,她決定報個駕校。
現在從白家人那薅來一千多萬的羊毛,都還沒買點什麼呢。
花了一萬塊請了教練一對一,下午溫以寧再次返回白家。
白母看到她進門,板著臉撂下筷子不吃了。
溫以寧並不受影響,餓得又不是她,她吃得很香。
白父也吃得很香,吃完打完飽嗝後,看向白母,“怎麼不吃啊,今天王媽做飯很好吃的。”
沒吃幾口的白母:“……”
氣都氣飽了。
以前這死丫頭看到自己生氣,是絕對不敢動筷的。
還有這個老白,也不知道給溫以寧擺擺架子,為了那一口飯至於嗎!
而從廚房出來的王媽,看到白母那一碗沒怎麼動筷的飯,又瞄了眼溫以寧。
心下了然。
“二小姐,你在白家這幾天,把白家攪得天翻地覆,害得夫人都沒心情吃飯了,你還能吃得下?”
終於有個人懂自己的心情了,白母高興地點了點頭。
溫以寧停下碗筷。
漆黑的眼仁一瞬不瞬地盯著王媽,讓她莫名生寒。
這是以前那個乖順懂事的溫以寧,從沒有的氣場。
這個王媽從小看著白知瑤長大,自從她來了白家後,傭人裡面針對她最狠的就是王媽。
她下班時間剛好是白家人吃完飯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等她。
那時她怕麻煩王媽,沒有叫她再做些飯菜,只是讓她給自己留點剩菜。
“二小姐,這白家你哪樣東西都帶不走,連剩飯都吃不了。”
這個回答令她現在都還印象深刻。
神思回籠,溫以寧的嘴角牽出一抹淡漠的笑,“既然你叫了我一聲二小姐,就應該知道我也是你的僱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