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次來的是裴家二少(1 / 1)
她並不打算去壽宴,之所以這樣說,只是踩著沈姝彤的雷區說話,讓她破防。
這一連串的獎勵下來,溫以寧看沈姝彤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你不許去!”沈姝彤此時氣得全身發抖。
她知道印清哥哥不喜歡溫以寧,但是她也不希望印清哥哥跟溫以寧有過多的接觸。
溫以寧氣死人不償命,“原來沈小姐這麼不歡迎我去,那我更得去了。”
挖苦過溫以寧很多次的沈姝彤,沒想到這次她居然敢直接跟自己抬槓。
她氣得雙眼發紅,但轉瞬冷靜了下來,“你這次又要去哪偷邀請函?”
提起這個,沈姝彤就覺得噁心。
作為凌家獨子,印清哥哥生日宴能進來的必定都是上流豪門,結果突然來了個溫以寧,這可不可笑。
溫以寧眼神冷了下來,“這個你得問你印清哥哥。”
沈姝彤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印清哥哥給你的?你真是好笑,印清哥哥是脾氣好,可不代表你這個土包子能隨便臆想造謠。”
溫以寧拿過購物袋,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罵了聲“蠢貨”。
【恭喜宿主成功讓發洩物件破防,獎勵五萬。】
反應過來的沈姝彤發出尖銳爆鳴。
全程舉起手機直播的小跟班:臥槽!
這他媽是溫以寧說的話?
酒吧內,閃爍迷離的燈光澆築頹靡的氣氛。
男男女女圍成了一圈,正中間的沙發上是一個男人。
男人領口微敞,桃花眼裡流露出與溫柔的熒幕形象不同的涼薄。
“凌哥,我剛在群裡看到個有意思的事情。”一個短髮男諂媚地坐過來。
忽然他感覺膝蓋一疼,跪在了地上。
是凌印清旁邊的林飛踢的,“凌哥開口讓你坐旁邊了嗎?”
場上所有調情的男男女女都頓住,大氣不敢出,目光一致地看向坐在正中間的男人。
男人深邃如琢的五官隱匿在紫藍霓虹的光線裡。
沒有他的發話,被踢倒跪在地上的人不敢起身。
外面電音轟鳴,裡面卻開始詭異的安靜。
——“你這次又要去哪偷邀請函?”
——“這個你得問你印清哥哥。”
手機還在直播,溫以寧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響起。
林飛出聲打趣,“呦,這不是喜歡你的那個孤兒嗎?”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整個房間裡所有人都豎起耳朵,卻不敢開啟手機或者議論。
畢竟這位閻王爺還坐著呢,除了身為凌印清的發小林飛,誰敢調侃?
“不過她居然……”
林飛意識到包間還有很多人,止住了話語,“今天就玩到這吧,我們還有些其他事情要聊。”
眾人忙起身告別,八卦誠可貴,但是生命價更高。
人都走後,林飛才將剛剛沒說的話說完,“溫以寧居然把你給她邀請函的事情說出來了。你不是自信她不會說出來嗎?看來她對你也不是言聽計從啊。”
靡麗的燈光投射在凌印清高聳的眉骨上,他伸手拿起酒杯,抿了口威士忌。
辛辣刺激的味道攻略舌尖。
“很正常。”凌印清聲音淡淡的,“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知道內情的林飛挑眉,“上次你生日宴會上,她被這麼多人冤枉是小偷,都沒供出是你給她的邀請函,但這次卻這麼輕易說出來了,你小心玩脫。”
凌印清琥珀色瞳孔裡浮出淡淡的諷刺,“不會的。”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溫以寧時,她的表情跟那些愛慕他的狂熱粉絲不差分毫。
凌印清很厭惡這種神情。
不過有意思的是,白言澈每次看到溫以寧上趕著巴結他的時候,都會露出深深的厭惡。
那時候他想,拿她膈應膈應白言澈挺好。
於是,在他生日的時候,他單獨給溫以寧一張邀請函。
目的就是讓白言澈在他的生日宴上丟人。
他對溫以寧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
溫以寧也確實守住了這個秘密,即使在宴會上被所有人指責是偷來的邀請函。
他那天很高興,白言澈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這麼失態過。
你問凌印清看到溫以寧無助地站在大廳內,被所有人嘲諷時有沒有一絲愧疚?
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愧疚。
這是她自己做得蠢事,他又沒有逼她不是嗎?
林飛嘆了口氣,“你跟白言澈打起來的時候,我可要第一個跑啊。”
他跟凌印清、白言澈三人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發小。
但是凌印清跟白言澈兩人都是同齡,又家世頂尖、性格上誰也不讓誰的人。
兩人甚至在高中時候動過手,後來雖然和好了,也是雙方長輩要求的,兩人依舊暗裡較勁。
林飛卡在兩人中間,幫誰也不是。
只好含淚做個在瓜田裡上跳下竄的猹。
凌印清抽了抽嘴角,將剩下的威士忌一口悶,“走了。”
林飛也趕緊拿起衣服,“等等我,一起走。”
走出包廂後,林飛眼尖地看著黃月酒吧的老闆親自端酒水,送往08號包廂。
林飛拉住凌印清,打趣地跟老闆說:“這裡面誰啊,你居然親自做服務員的活?你有點雙標了。”
黃月酒吧裡來的達官顯貴可不少,還從沒見老闆這樣積極過。
“林少可別打趣我了,這次來的是裴家二少,二少從來沒到過我們酒吧,我不也得儘儘地主之誼?”
林飛嘴角一抽。
這老狐狸真會說瞎話,他當時第一次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他盡地主之誼?
不過是看在裴家作為京市四大豪門之首,裴二少平時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上趕著巴結罷了。
裴言川?
凌印清也來了些興趣。
裴言川雖然與他們同齡,但是跟他們根本不在一起玩過。
從小到大就是聽著京市長輩說,裴言川又如何優秀,又拿了什麼獎。
不過這次,他聽到的傳聞是,裴言川被老爺子趕出家門了。
“裴二少,您的包間在這。”
正思索著,老闆的聲音將他拉回。
凌印清往身後一看,一個俊美挺拔的男人邁著長腿慢悠悠出現,即使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衛衣,都能輕鬆贏得全場人的矚目。
這時,包廂的門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