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難道王哥是綠毛龜(1 / 1)
事情最後以白父再次被溫以寧順走一頂假髮收尾。
高中生的假期總是很短暫,放了一天假的明誠一中高二學生又回來了。
望著緊閉的教室門,謝楚深吸一口氣。
他們又要戲弄他了。
推開門時,冰冷的水並沒有落在他頭上。
謝楚抬頭,門上沒有任何澆水裝置。
他開門的一瞬所有人也只是匆匆看他一眼,便繼續看起了手機。
“聽說了嗎?校霸前天被打了,不過也只是口口相傳,沒有影片實證。”
“怎麼可能,咱們明誠一中那位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另一個人的語氣相當自豪。
能跟校霸一個班多拉風。
接著他就看到了要過道的謝楚,抬腳攔住他。
他上下打量謝楚一眼,“呦,今天怎麼沒有人給我們校草來一個透心涼啊。”
最先說八卦那人拉住他,“劉偉,別惹他了……”
劉偉不可置信地看向王碩,“你什麼時候這麼大善人了,你平時欺負他不欺負得可起勁了?”
他把劉偉拉去一邊,附耳低聲,“這是王哥說的。”
“怎麼可能?要說明誠一中誰最恨謝楚,那非王哥莫屬了。”
說完,劉偉厭惡地瞪了眼謝楚那張白淨俊秀的臉。
因為這張光站那就會吸引無數目光的帥臉,全班男生無一例外都討厭謝楚,只不過礙於最近各界都在抓校園霸凌,也只敢給給眼色。
但謝楚自從惹了王越那群人,那群人有錢有勢,他們根本不怕被指控校園霸凌,所以其他討厭謝楚的人藉著這個東風,使勁欺負他。
王碩道:“你沒發現今天大家對謝楚的態度都很奇怪嗎?”
劉偉掃了眼班上的同學,發現他們不再對謝楚進行嘲笑,反而對上謝楚的目光,便驚恐低下。
劉偉這下有些動搖了,“王哥真這麼說的?為什麼?謝楚不是勾引走了他女朋友嗎?難道王哥是綠毛龜?”
嘭——
王越將書包往桌子上一扔,眸光兇狠地落在劉偉身上,“你想死嗎?”
前天被拖拽摩擦到地上的屁股現在都還疼,本來就煩,劉偉這個死東西還敢往他雷區上蹦躂。
劉偉臉色一變,很快露出諂媚的笑容,“我是想知道王哥為什麼這麼做?”
王越忍無可忍地給了劉偉一個爆錘,“我做事還要跟你彙報?”
MD,難道他要跟他們說,是被那個女人打得,不得不用這個承諾投誠保命嗎?
王越目光落在謝楚身上,“你跟我出去一趟。”
身體一僵,謝楚機械般地點頭,“好。”
不要怕,無非就是一頓打,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劉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思索了幾秒,“我看王哥是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謝楚吶。”
王碩也跟著看去,“不知道,反正這種事王哥發話了,還是別參與了。”
劉偉不以為然,“我看王哥就是發個迷惑性的訊息來考驗大家,目的就是選拔聰明的小弟。”
他露出一個陰險的笑,“顯然我已經看出,你就等著看我搭上王哥他們吧。”
走廊內。
陽光照進走廊,男生高大的身姿投射出的影子卻渺小脆弱。
謝楚眼睫顫了顫,像是等待死亡的死囚。
然而他卻看到——
王越跪下了?!!
“謝楚,我這半年來對您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我已經深刻反省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絕不會再犯,以後我會讓所有人都不再欺負你……”
“所以您能原諒我嗎?”
王越睜圓眼睛,儘量讓自己的吊梢眼看起來純良無害。
雙唇無意地翕動,謝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謝楚才猛然驚覺這不是夢。
曾經在夢裡無數次期盼他們收手的謝楚,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謝楚卻有些害怕。
害怕他們又有了一個新的玩法戲弄自己,讓他高興幾天後,打入地獄。
見謝楚遲遲未開口,王越慌了。
他真是怕了那個瘋女人。
昨天他在路上碰巧又遇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二話不說又給他幾個大鼻竇。
他捂著臉委屈地問她為什麼,那女人說,如果不讓謝楚原諒他,她就會天天來學校找他玩。
這多驚悚啊!
王越一步一步挪到謝楚大腿處,抱著他大腿哭,“我求你了,求你了,我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這些哭都是真情實感,他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了。
褲子洇溼的一小塊,讓謝楚的大腦再次宕機。
王越打人很厲害,演技也這麼厲害嗎?
就在此時,白渡挎著斜挎包悠悠趕到。
看到自己的二把手正跪著抱住謝楚的大腿痛哭,他人傻了。
他這個人向來信奉拳頭才是硬道理,最討厭哭哭啼啼的慫包。
而王越完美踩中他雷區。
他上去就是一腳。
王越疼得發出一聲不太優雅的嚎叫。
他揉揉自己的後腰,“最近誰又惹你了啊哥?”
“你還好意思問,你這樣子真丟我人。”
這裡發出的動靜很大,可惜上課鈴響後大家都在上課,只能偷偷張望。
由於視角受限,他們沒看到跪在地上的王越,只看到與謝楚相對站立,表情十分不爽的白渡。
眾人小聲議論。
“王哥不是要我們別再欺負謝楚了嗎?怎麼白哥看起來還是對他很厭惡啊。”
“咱們到時候還欺負不欺負那個小白臉了?看到他那張臉,一天不欺負我渾身難受。”
劉偉摸摸下巴,露出一個自以為從看透一切的表情,“我早已猜透,這就是白哥和王哥設定的小弟考驗。”
而走廊這三人還在維持同一個姿勢。
白渡實在看不了這種詭異的畫面,要拉著王越起來。
可是王越硬扒著謝楚不放,“不行,謝楚還沒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氣得白渡腦仁突突直跳。
謝楚餘光不安地掃過白渡,他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他下意識跟著他的想法走。
他扶起王越,“你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呵。”白渡冷冷地睨他一眼,聲音有些酸氣,“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