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臥槽,溫以寧不會已經黑化了吧?(1 / 1)
最後溫以寧是跟白言澈和白渡一輛車的。
車上,三人很安靜。
溫以寧一直在思考,為什麼從白渡他們那薅到的獎勵越來越少。
而白言澈是本來就話不多,更何況旁邊還坐著他厭惡的溫以寧。
一直話很多的白渡是因為心裡揣著事,為了讓溫以寧心理健康而頭疼不已。
忽的,溫以寧將目光落在沒什麼好臉色的白言澈身上。
“哥。”
對於溫以寧突然叫自己,白言澈並不打算應答她。
眼不見心為靜。
然而溫以寧卻得寸進尺了,“哥,我聽了你新歌。”
提到歌曲,白言澈終於有了反應,不過對溫以寧的態度更加厭惡了,“你配聽我歌嗎?”
溫以寧房間還有很多他的專輯,他卻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所謂的歌迷。
她不過是以為他跟凌印清玩得好,靠這個拉近跟他的距離,進而拉近跟凌印清的距離。
不得不說溫以寧這招確實用的好,當初他差點就因為這個對她心軟了。
直到他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看到,溫以寧對凌印清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
親妹妹對死對頭獻殷情,還是在他的生日宴上,這簡直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哥,我是不配聽你歌。”溫以寧湊近他,笑嘻嘻地,“但你能不能滿足一下你老歌迷的心願?開一場演唱會,我就想聽聽你的破鑼嗓子。”
白渡眉心一跳,屁股慢慢挪到一邊。
溫以寧現在不亞於一個人心炸彈,太恐怖了。
“停車。”白言澈叫住司機。
側眸看向溫以寧那張笑得欠嘻嘻的臉蛋,“滾下去。”
溫以寧彷彿早有預料,使勁抓住自己的安全帶,“二哥,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的老歌迷。”
惡人還先告起狀來了。
白言澈氣得額角突突跳,字從唇齒裡一個一個往外蹦,“你是真夠沒臉皮的。”
能調侃他歌聲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只有溫以寧這個他往日最瞧不上的懦弱妹妹,三番四次地挑釁,他卻沒能將她除掉。
沒辦法,溫以寧賴在車上根本拽不走,宴會又不能耽誤,最終他只能認命地叫司機開車。
【恭喜宿主成功讓白言澈破防,獎勵十萬元。】
系統的獎勵讓溫以寧快速思考起來。
剛剛她故意激怒白言澈,就是想看看系統這次給的獎勵。
結果居然是萬元以上。
白家人裡,就白述安和白言澈兩人還能刷出萬元獎金。
溫以寧總結了下兩人與其餘白家人的不同之處。
發現這兩人,經常不在家,所以與自己接觸不多。
難道是要隔一段時間再去惹他們?
這個結論讓溫以寧頗為不爽,她重活一世,懟個人還得挑時間?
大腦急速思考的同時,車子也平穩地到了酒店。
凌老爺子在周星酒店舉行壽宴。
凌家出手很闊綽,作為京市最豪華的酒店,凌家卻定了整層樓,即便沒多少人有資格進入凌老爺子的壽宴。
溫以寧下車後看著四周的豪車雲集,心裡卻沒了以前有的怯懦自卑。
經歷過生死的歷練,整個人身上多了份從容。
不遠處的一輛豪車上。
“飛哥,那是土包子嗎?怎麼看起來不太一樣了……”
愛吃瓜的林飛順著小弟的話語,饒有興趣地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纖弱的女人穿著一身露背白裙,緩緩走進輝煌的酒店大門,氣質優雅,身後的豪車都成了她的陪襯。
直到女人一個回眸,林飛才看清楚這女神般背影的女生容貌。
“臥槽!還真是?!!”
林飛震驚之餘還不忘發給自己的好兄弟。
此時,休息室裡。
凌印清懶得應付外面的賓客,坐在專屬休息室裡打檯球。
直到有人提醒他手機響了,他才收起球杆。
林飛莫名其妙給他發了一張女生的背影照。
照片中,女生背部線條流暢,身後無數豪車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漂亮到像是天邊來的仙子。
凌印清眼眸微斂,[春天來了?]
林成不在乎凌印清的調侃,因為他接下來有溫以寧的正臉照,不能讓他一個人被震撼。
他將那張正臉照毫不猶豫發出去。
[林飛:小土妹為愛整容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凌印清本來打算收起手機,不理他莫名其妙地自說自話,但目光卻瞥到新發那張照片女生的正臉。
以往瘦得臉頰凹陷慘白的女生,此時臉上粉白如瓷,大珍珠耳釘在她身上並不突兀,她的氣質和臉蛋能壓得住。
他的唇角嘲諷地勾起,不是說不來宴會嗎?
凌印清沒對林飛的調侃做出回應,[一樓休息室,玩幾把德州撲克。]
另一邊。
溫以寧前腳剛踏進大門,後腳沈姝彤的聲音就響起。
“你居然真的穿了這件被老男人包養的裙進了門?”
溫以寧抬眸與她對視,眼底情緒不明。
“你還整容了!”沈姝彤身後的幾個小跟班十分沒有禮貌地指著她鼻子。
一旁站著的白知瑤明明知道真相,可是還任由沈姝彤和她的跟班造謠。
直到看到溫以寧後面跟著的白言澈和白知瑤,才站出來不痛不癢地勸道:
“別這樣說女孩子啦,我相信以寧不是這樣的人。”
白渡在後面也聽了個大概,原本玩世不恭的臉上神情一肅,“姝彤姐,她是中了彩票才買了這條裙子。”
雖然溫以寧對家人陰狠手辣、心如蛇蠍、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但是造黃謠也太過分了。
而且溫以寧跟他們同一個爸媽生的,條件上來了,顏值上升了又怎麼了?
沈姝彤滿臉疑惑地看了眼白渡,“你……在幫溫以寧說話?”
白渡立馬反駁,“怎麼可能,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
以前溫以寧也沒少被大家編排,怎麼沒見這小子出來闢謠?
白渡這幾次三番替溫以寧說話,讓白知瑤像是被灌了一堆沙子,不足以致死,卻怎麼洗都有殘留。
這場交鋒,作為主人公的溫以寧卻還沒有還擊。
她靜靜地站在那,漆黑的眼瞳像是黑洞,幾個小跟班莫名不敢再說話。
而這幅樣子落在白渡眼底,心生驚恐。
臥槽,溫以寧不會已經黑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