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想研究溫以寧(1 / 1)
“那時我努力又笨拙的學習向陽的處事態度,每當被人詆譭得堅持不住時,我就會聽聽裡面振奮人心的主題曲,或者再看一遍電影。”
所有人都以為,溫以寧對凌印清的感情是喜歡。
只有她知道她對他的感情並不來自喜歡。
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精神依託,對白言澈亦是如此。
兩人聽後內心沒掀起波瀾。
這種理由他們聽過太多了,溫以寧又算得了什麼?
白言澈不耐煩地擰眉,“你留我在這就是聽你那不值錢的勵志故事?”
凌印清還能裝一會,“謝謝,我的榮幸。”
這是對所有粉絲敷衍又虛偽的話語。
溫以寧忽地笑了。
以前她怎麼學不會人居分離呢?
她恨自己以前看不清,但不會因此傷害自己。
所以……
溫以寧眸光一凜,將手中的香檳一把澆在凌印清虛偽的臉上。
杯子裡的的香檳澆在了一臉煩躁的白言澈的臉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發洩心中怒氣,獎勵十萬。】
【叮,恭喜宿主成功讓凌印清破防,獎勵一百萬。】
舒坦了。
傷害自己,不如發瘋外耗。
“溫以寧,你真想被我送進精神病院吧!”白言澈不顧形象地大吼。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被溫以寧扔進了香檳池裡,鼻腔嘴裡都是香檳味。
凌印清也繃不住臉上的溫柔了。
兩次了。
他作為凌家獨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敢找他的不痛快?
就算高中時跟白言澈打架,被長輩壓著勸和,也是白家要白言澈給他道歉!
“你在門口聽到我跟白言澈的講話了?”凌印清語氣不復以前的溫柔,滿是冷冽。
“是啊。”溫以寧毫不在意地挑眉。
甚至有閒心拿起桌上的餐巾紙,為自己擦手。
“你剛剛是在耍我?”
“你都能耍我,為什麼我不能?”溫以寧坦然道。
凌印清的頭髮被潑了盡溼,他將頭髮往後梳,露出銳利的眉眼。
走到她身邊,躬身凝視她,犀利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你不傷心?”
“我早說過了,你是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凌大少爺以為,我剛剛跟沈姝彤說的話是專門為了氣她的話嗎?”
女人輕柔的聲音卻像淬了毒,凌印清的第一反應是愣在了原地。
而溫以寧不管他的反應,出了門。
出門後,對上一個熟悉的人。
男人一身銀灰色的西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好身材。
“裴言川。”溫以寧下意識開口。
裴言川挑了挑眉,“你知道我的名字?”
溫以寧尷尬到頭皮發麻,“抱歉,我當時在你籤合同的時候瞥了眼,記住了你的名字。”
裴言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凌印清的休息室裡地上的一灘酒水上。
聲音帶笑,“你剛剛過了一個潑水節?”
溫以寧臉一紅,他不會看到了吧?
等她鼓起勇氣抬頭再與男人對視時,男人已經走遠。
溫以寧心中悵然。
她還沒感謝他呢。
他上輩子也算間接救過自己,如果他沒有好心地給謝楚母子倆一個住所,可能她也會流落街頭。
不過……
溫以寧的視線再次落到她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上。
他這是奪權成功了?
休息室裡的兩人,一個一直站在與溫以寧對視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一個,嫌惡地跑去盥洗臺上洗臉。
擦好臉後,白言澈看著鏡中滿臉水珠的自己,眸底的怒火快要噴湧而出。
原以為這樣能刺激到溫以寧,沒想到凌印清也是個沒用的。
他走出盥洗臺,看到凌印清還站在那。
“你還真沒用,溫以寧對你這麼花痴都態度變了,我看你在娛樂圈也別呆了,就這種魅力,遲早被後輩拍死在沙灘上。”
被溫以寧潑了一臉酒的白言澈找不到發洩物件,對著凌印清冷嘲熱諷。
凌印清終於有了點反應,開口聲音冰冷,“滾出去。”
白言澈見他發火,走出去的心情都好了些。
凌印清邁步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他捏了捏疲憊的眉心。
兩手攤開,疲倦地靠在沙發上,墨綠色的西裝外套大開,頭頂的燈光為他渡上一層頹靡的光線。
他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白言澈的態度他已經清楚,就是想讓溫以寧繼續對他淪陷。
他應該按照白言澈相反的意願走,溫以寧已經是個棄子,他應該丟棄掉。
但是想到溫以寧大變的性格……
“哈哈哈……”
空無一人的休息室裡,凌印清的笑聲詭異。
他不打算因此丟掉這顆棋子。
因為他想研究溫以寧。
對於演員來說,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物素材,不是嗎?
溫以寧漫無目的地在酒店亂串。
一個宴會,她就撈了四百多萬。
她打算宴會結束後把駕照拿到手,順便給自己買輛車。
溫以寧毫不愧疚自己潑了白言澈和凌印清。
這都是她的辛苦錢。
途徑二樓一號房時,溫以寧停下腳步。
“傻子傻子,大傻子。”
“略略略,裴甜甜是大傻子。”
“不不不,裴甜甜是大聾子哈哈哈。”
一群小孩的聲音,卻帶著無窮的惡意。
溫以寧呼吸加重。
她看了眼這個房間的門,這群小孩沒把門關緊,留了條縫,所以溫以寧能很清楚地看清裡面的情況。
一群小孩拍手唱歌,自編的歌詞裡都是侮辱一漂亮個叫“裴甜甜”的小孩。
溫以寧視線一轉,轉到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身上。
她抱著兔子玩偶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誰跟她說話。
忽然有個胖小子站到了她跟前,搶走她的玩偶。
女孩玩偶被搶走,難得露出點脾氣,想要將它搶回來。
可是她並不是這個胖小孩的對手,小女孩被他一手推開。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其中一個小孩有些畏懼,“沈耀祖,雖然她聽不見,可是搶走她玩偶她會告家長吧。”
沈耀祖拿著玩偶不放手,“告就告,我爸媽說這個裴甜甜在裴家根本不受寵,沒人會給她撐腰的。”
有了這番話,其他小孩也就放心下來,他們盡情唱著嘲諷小女孩聾啞的歌。
而溫以寧問路過的保潔要了把雞毛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