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怒掐白言澈(1 / 1)
“別用你那雙像陰溝裡的臭蟲般的眼睛看著我。”白言澈擰起眉毛,“還有,房間裡我的專輯都給我燒了,你拿我歌迷身份釣凱子,噁心的要命。”
“呵。”溫以寧笑了下,氣息微弱。
她一步一步走向白言澈,那被白言澈踹了一腳的肚子隱隱作痛,但是溫以寧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
“你他媽還敢過來?”白言澈猛地起身,擋在白知瑤面前,“有我在,你再敢傷害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溫以寧依舊像個無知無覺的殭屍般,朝他走過去。
王軟玲和白耀慶兩人看到溫以寧的動作,也跟看敵人一樣,死死護住白知瑤。
被他們護住的白知瑤只留了一個眼睛,那眼睛微彎,看向溫以寧,似乎帶著嘲諷的笑意。
這一次溫以寧將她揍的這麼嚴重,她不信還有白家人敢留溫以寧在家。
只是……
眼睛滴溜一轉,看向站在一旁的高個少年。
白渡平時可是攻擊溫以寧的主力軍,而且話又多又密。
白知瑤不爽,怎麼這次他這麼安安靜靜的?
他都親眼看到溫以寧是怎麼扯著頭髮揍她的了!
“你幹什麼!”頭頂王軟玲的大叫讓白知瑤回過神。
她一眼望去,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溫以寧此刻正掐住白言澈的脖子,死死將他按在圍欄上。
臉上沒什麼情緒,嘴唇慘白,黑黝黝的眼睛黏在白言澈漲紅的臉上,一刻也沒移開。
見她不聽,王軟玲忙看向白耀慶,“你讓這死丫頭停手,言澈要是死了,這死丫頭死一百次都不夠賠!”
白耀慶看到這個場景,又想起溫以寧拿刀,不管不顧亂砍那一晚。
他縮了縮脖子,這死丫頭太瘋了。
可是看見一開始掙扎的厲害的二兒子,現在掙扎的幅度肉眼可見的變小。
他不能不管他兒子吧。
於是他把目光看向還在發愣的三兒子身上,“快去勸勸溫以寧,你哥都要死了,你還杵在那。”
【警告!警告!】
【宿主此時的情緒十分不穩,請宿主趕快清醒,否則系統將採取強制措施。】
溫以寧的眼前出現大大的幾個“警告”字樣的紅字,滋啦滋啦的電流聲轟得她腦袋發脹。
似乎是系統的強制措施生效,溫以寧全身一軟,放了白言澈。
白言澈腦子一片空白,只憑借本能大口大口呼吸。
溫以寧坐在地上,用那雙漆黑的瞳仁依舊像盯著獵物的狼一樣,死死不放過他。
手無意識地摩挲。
差一點,她就要殺了他了。
冷靜下來的溫以寧覺得自己剛剛那番行為不值得,她重來一世,意味著美好的開始,跟這群人同歸於盡實在沒有必要。
等白渡回神的時候,溫以寧已經放開了白言澈。
白渡擰眉走向溫以寧,向她伸出一隻手。
溫以寧垂眸,拍開了他的手,“少假惺惺,又是來說教我?”
白渡呼了一口氣,“你這次不該這麼對二哥和知瑤姐,你剛剛是在往死里弄二哥。”
溫以寧起身,眼底盡是諷刺的笑意,“我被白家趕出去,被白知瑤引導粉絲網暴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個理中客來替我說話?”
冷冷的聲音在一片狼藉的白家響起,像是首合適的哀樂。
白渡呼吸加重。
原本他也挺討厭溫以寧的,可是昨日說法裡那個被所有親人孤立的案例,讓他聯想到了溫以寧。
雖然她是因為惡毒陰狠被白家人不喜,但是溫以寧確實沒感受到白家的溫暖。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到她黑化,白家人落得跟那個刑案一樣的結局。
“其實你不作妖,哥哥他們不會討厭你的。”
那雙漆黑的眼睛猝然盯向白渡,白渡感覺溫以寧是被自己勸住了。
“你跟哥哥他們好好道個歉吧。”
溫以寧被白渡蠢笑了,只問了她一個問題,“下次我和白知瑤起衝突,你會相信誰?”
白渡毫不猶豫道:“知瑤姐。”
一個以惡毒聞名,一個以善良聞名。
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的錯。
看吧,心一開始就偏了,跟她作不作妖關係大嗎?
溫以寧冷冷看著他,“我作不作妖,道不道歉不關你事,你這沒人陪只能花錢找陪伴的可憐蟲有什麼資格教育別人。”
【叮,恭喜宿主發洩怨氣獎勵一百萬。】
【恭喜宿主成功讓白渡破防,獎勵兩百萬。】
這是時隔一個星期,在白渡身上第一次破萬。
白渡擰眉,錯愕地看向溫以寧,似乎受了很大的傷害。
溫以寧繞過他,徑直回房關起了門。
緩過神的白言澈陰鷙地看向溫以寧緊閉的那道門,又十分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白渡,“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溫以寧差點就把我弄死了,你還只是讓她給我道歉?”
他不會接受這種輕飄飄的道歉,他一定會讓溫以寧不得好過。
脖子上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溫以寧居然掐了他。
以前的溫以寧對他乖順至極,可以說他怎麼罵都跟沒有脾氣一樣。
可是今天,她居然想要掐死他!
鼻腔哼出一聲冷笑,果然是拿他釣凱子,裝什麼他的歌迷。
白渡被白言澈的嘲諷恍若未聞。
高大的身影卻像是被溫以寧的話猛地啃噬了一半。
他望向溫以寧的房門。
那扇關緊的門,就像是溫以寧現在的性格一樣,所有人都被她排斥在門外。
他憤怒溫以寧的那番話,他是一中小霸王,是白家小少爺,才不是需要花錢找人陪的人!
而且這兩天他都對溫以寧好聲好氣,他現在可是白家對她態度最好的。
她憑什麼這樣說他。
惡毒陰狠不講良心,就是她溫以寧!
憤怒與委屈像是一堆磁鐵在他心裡互斥相吸,攪得他胃裡翻滾。
王軟玲抱著白知瑤的頭,陰狠地看向溫以寧的方向,“我的女我的兒都受苦了,等你大哥來,給你們做主。”
十幾分鍾後,家庭醫生和白述安陸續趕到。
白述安一進門,就看到白言澈脖子上顯眼的紅痕。
蹙眉道:“你也被溫以寧弄了?”
被個女的弄,白言澈雖然覺得丟人,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一邊還躺著頭髮亂糟糟,頭上腫包的白知瑤。
“溫以寧人呢?”白述安壓著怒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