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踏馬又不是白雪公主(1 / 1)
河川工作室內。
阮安和趙費兩人早早就來到了公司。
“咦,怎麼老大還沒來?”阮安看著空蕩蕩的工位,奇怪地問。
“應該是臨時有事吧,咱們這次跟《無線演技班》合作,估計有的忙。”趙費說。
兩人都是河川ai的技術骨幹,也是裴言川的大學同學,知道裴言川的能力有多逆天,便早早跟著他出來單幹,所以他們太清楚他是怎樣一個工作狂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開了。
裴言川穿著一身寬鬆黑t桖,表情跟以前一樣波瀾不驚,但是趙費卻察覺出來他有點不對勁。
手裡提著與他氣質不相符的粉色布袋。
“老大,你手裡那個布袋裡裝的是蘋果嗎?”阮安伸出頭,好奇地問。
裴言川將袋子放在自己辦公桌上,“嗯。”
阮安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老大你對我們太好了,還知道給我們發水果吃。”
還沒等裴言川說話,自己就率先將手伸進袋子裡,掏出一顆蘋果來。
“……”
趙費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這一切。
這傻逼還沒察覺老大渾身散發著想殺掉他的氣息嗎?
不過這幾個蘋果值得老大生氣嗎?他不認為老大是那種小氣的人。
以前老大還是富哥的時候,他的媽媽生了重病,光是治療費都要幾十萬,但老大二話不說就借給他了,平常也從來沒虧待過兄弟們。這也是裴言川被裴家趕出來,工作室即使年年虧損的情況下,他們也願意跟著他乾的原因。
趙費思考的功夫,阮安不止給自己拿了個蘋果,還給他拿了個蘋果,“你傻站那幹嘛?吃啊,這也是老大的一片心意。”
趙費猛地退一步,餘光瞄向裴言川。
只見他那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那雙漆黑的眸裡卻染上了幾分寒意。
看著一臉憨厚的阮安,趙費嘴唇抽了抽,“你吃吧,我還想多活幾天。”
“啊???吃個蘋果而已,你踏馬又不是白雪公主。”
趙費無語地越過他,來到興致不怎麼高的裴言川面前,“老大,咱們新研發那個技術真的不宣發嗎?咱們不是剛有一千萬投資嗎?”
裴言川收起敲擊桌面的手,“已經跟那個綜藝合作了,其餘宣發能省就省了吧。”
“我贊成,咱們好不容易走上正道,能省就省。”阮安道。
趙費點點頭,“行,要是綜藝的宣發效果不好,就用這筆錢另外找個宣發。”
想了想他又說:“老大,要是效果好的話,咱們召開股東大會商量要不要上市吧,那個神秘富婆會來嗎?”
雖然是股東大會,但實際上真正的股東就裴言川、還有技術入股的他和阮安,再加上那個剛投資一千萬的女人,共四人。
裴言川:“我到時候問問她。”
是錯覺嗎?趙費看到了裴言川在聽到神秘富婆回不回來的時候,眸光似乎滯了下。
偌大的公主房內,房間的每個物品都代表父母的精心挑選。
啪——
白知瑤瞪紅眼睛,用枕頭砸向牆壁。
砸完後還是不解氣,可是她不能拿其他東西砸,怕發出聲音,那樣她就不是所謂的善良天真大小姐了。
怨毒的目光看向地面上那張《無線演技班》嘉賓名單。
溫以寧,又是溫以寧。
突然出現在白家搶走她大小姐身份,現在又要跟她上同一綜藝嗎?
視線看向正中央的照片,那是溫以寧回家後拍的第一張全家福,其他人嫌晦氣都丟了,只有她留著。
因為她是唯一“接納”溫以寧的“好姐姐”。
她死死盯著照片,拿起桌邊的水杯,瞄準照片。
三秒後,白知瑤脫力地跌坐在地上,水杯從她手中完完整整地滾落。
骨碌碌——
白知瑤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和杯子滾動的聲音,同時在她耳邊響起。
呵呵,她連基本的發洩都不敢。
白知瑤捂住心臟,另一隻手撐起身子爬到有那張紙的地方,抓住那張紙。
用指甲狠狠扣除溫以寧的名字。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變得這麼面目全非!
“三少爺,您放學了?”別墅的傭人說。
自從溫小姐走後,三少爺也不知道怎麼了,每次都回來很早,還一臉情緒不高漲的樣子。
白渡隨口應道,“嗯。”
傭人接過他的校服,問:“少爺,您要現在就用餐嗎?”
“不用了。”白渡有氣無力回道。
“好的,那我就去忙別的事了。”
傭人轉身嘆了口氣,最近三少爺也不愛吃晚飯了。
“等等。”百度叫住她。
“我姐今天不是不上班嗎?你不給她準備吃的嗎?”
傭人面露難色,“小姐回來後,一天時間沒吃飯了,也不讓我們敲門打擾。”
白渡皺眉,“那怎麼行?我去叫她。”
樓上。
白知瑤沒注意門留了一小條縫。
這條縫剛好可以看到她跌坐在地上的狼狽模樣。
白渡餘光一瞥,瞥到了這幅模樣的白知瑤。
立馬什麼禮節都不顧的衝進房間。
白知瑤與白渡視線撞個正著,怨恨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手上拿著那張扣了一個洞的紙,地上是溫以寧的名字。
回神過來時,趕緊慌亂的將紙收到背後。
但是地上那張溫以寧姓名的紙還在。
白渡瞳孔微縮,“姐?”
白知瑤穩了穩心神,“以寧要跟我參加同一檔節目,準備把她名字扣下來給你們猜猜這被我扣下的名字是誰。”
她將藏在背後的紙丟進垃圾桶,嗔怪道:“沒想到你來了。”
又回到了天真嬌俏的姐姐模樣。
彷彿那個惡毒的眼神不是出自她的眼睛。
白渡默了片刻後,便將視線從印有溫以寧名字的那張紙上移開,“她都那樣對你和二哥了,看到她跟你參加同一節目,你不難受嗎?”
他的眼瞼垂落,白知瑤看不清他說這話此刻的情緒。
白知瑤看著白渡繃直的側臉,笑了笑,“說實話,看到她掐二哥脖子無緣無故打我的時候,我還是很討厭她的,可是我畢竟欠了她二十三年的白家大小姐身份,我是最沒資格恨她的。”
一番話說的真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