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會讓溫以寧後悔的,絕對(1 / 1)
凌晨一點,溫以寧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久久未回神。
上輩子的沈姝彤跟她的小團體們,抓著她孤兒的這一點,瘋狂攻擊,讓她有很長時間都有心理創傷。
甚至重生回來,聽到再次去宴會,她第一反應也是逃避。
卻沒想到,把自己抬高的無比完美的沈姝彤,居然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
愛她的爸爸媽媽和弟弟?豪門富太太生活?
這些話很明顯已經代表沈姝彤已經深深被困在,她給自己營造的假象裡。
溫以寧微微勾起一個嘲諷的嘴角。
看來都不需要她去報復,沈姝彤自己都能被自己絞殺而死。
寬闊的草地上,《無線演技班》的賈導臉上覆蓋著劇本,正坐在躺椅上悠閒睡覺。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嚇得賈導從睡夢中驚起。
慌亂地接聽,“怎麼了?你們最好有事啊,我正夢的香呢。”
“賈導,凌影帝也要來咱們節目當嘉賓。”
“凌影帝,哪個凌影帝?”賈導剛被人強制開機,此時腦子還是蒙的。
“還有哪個凌影帝啊!”電話那頭的人情緒十分激動,“娛樂圈就一個凌影帝啊。”
賈導瞳孔睜大,“是那個最年輕的、鮮少在公眾面前曝光的三金影帝?”
“對!”
賈導瞌睡徹底醒了。
他不是在做夢吧?
這可是沒有參加一部綜藝的凌印清,低曝光度流量卻比流量愛豆還強。
若是他來了,這節目豈不是他的綜藝首秀?
賈導都不敢想,到時候的節目熱度得有多大。
但是,他們節目為什麼能讓凌印清親自找上門?
“我看了那檔節目熱度大是大,但是您不是不太想過度的曝光在公眾面前嗎?”
經紀人說的已經很委婉了,按照凌印清本人的想法,根本就是討厭粉絲距離他太近。
極度討厭粉絲,卻又極度喜歡演戲,這是經紀人帶過的最奇怪的藝人了。
不過頂級天龍人的腦回路,也不是她這種打工人能猜得到的。
“我需要向你解釋?”
聽出男人濃濃的不耐語氣,經紀人趕忙識趣地轉移話題,“好的,我這就去聯絡那邊的製片人。”
對話中,藝人和經紀人的地位完全顛倒。
結束通話電話後,寬大的電影院內迅速陷入沉靜。
在自家的電影院裡,四周只有大屏是有光的,並不強烈的燈光打在凌印清深邃如玉的五官上,挺直的鼻樑留下一片側影。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凌印清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襯衫因為大力紐扣開了幾顆露出大半胸肌,在陰沉的燈光下,顯出深深淺淺的溝壑。
快半個月了……
溫以寧真的沒有再給他發過任何訊息。
最奇怪的是,他居然記得清他們有多少天沒聯絡了。
他不愛熱搜,更不屑於瞭解溫以寧。
可是沒跟溫以寧聯絡的這些天裡,他卻用小號偷偷關注了她的大號。
這種像噁心的私生飯行為讓他非常討厭,可是腦子像是被溫以寧硬控住一樣,不受控地去關注她。
她發律師宣告告白言澈的粉絲,在評論區底下硬剛惡評。
這些種種,都在告訴凌印清,她不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溫以寧。
轉變如此之大,令他忍不住地想要探索更多。
這次的演技綜藝,他也是知道了溫以寧要上,他才想去上。
這是唯一能夠聯絡溫以寧的方式。
看著手機上那串打不通的電話號碼,凌印清的眼底像是凝了層霜凍。
他會讓溫以寧後悔的,絕對。
“姐,我看熱搜上說你明天就要去錄綜藝了?”
謝楚今天放假,不太用微博的他,唯一關注是溫以寧,開啟關注才知道她要去上綜藝的事情。
“什麼綜藝啊?”謝母關掉了正在播放法制新聞的電視,湊過來好奇的問,“咱以寧這麼漂亮,被哪個有眼光的導演看到了?”
看著一左一右的好奇腦袋,溫以寧笑了笑,“什麼呀,我是作為編劇去參加的演技綜藝。”
“那更棒了,我們以寧突出的是美貌,還是才華。”謝母化身誇誇機,將溫以寧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你要去的綜藝叫《無線演技班》嗎?”
裴言川在後面冷不丁地出聲。
溫以寧驚得手上的一個葡萄掉落,滾到了裴言川的腳邊,“你怎麼知道?”
寬鬆的白t鬆鬆地掛在肩上與白色肌膚相容,眼睛因為驚訝而瞪圓,嘴也張得大大的,她的整個人就像一顆爆了餡的白皮湯圓。
裴言川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修長的雙指夾住手機,晃了晃,“現在是資訊時代。”
溫以寧噎住,他看著實在不像是會看這些娛樂新聞的人。
幾秒後,鼻尖沁入幽冷的木質香。
溫以寧的視線落在男人那被灰色休閒褲包裹的長腿上,剛剛還遠遠地衝她笑,幾秒後就靠著長腿邁到了她身邊。
“可以吃一顆嗎?”
他的聲音清冽地和身上的木質香一樣,話雖這麼說,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卻已經拿著叉子,慢條斯理地插入水果盤。
那隻冷白的手和手中閃著幽光的銀色叉子,優雅好看地像一幅畫,溫以寧不自覺就愣了神。
“當然可以了。”謝母見女兒似乎在走神,趕忙道。
裴言川禮貌致謝,那隻叉著青提的銀叉卻落在了溫以寧嘴邊。
“喜歡吃這個?”裴言川挑眉,鳳眸裡倒映著女孩呆呆的模樣,“不跟你搶。”
溫以寧的臉色爆紅,“我不吃這個,你吃。”
同時視線小心翼翼地看向裴言川,他不會又抓到了她的視線了吧。
裴言川輕易將銀叉收回,緋薄的嘴角似乎勾了勾,“是嗎?剛剛你盯著我的手看,我還以為……”
未說完的話,似乎帶了層朦朧的紗,落在溫以寧的泛紅的臉頰上癢癢的。
“確實,你剛剛盯著人家小裴的手走神去了,也不怪小裴誤會你喜歡吃。”謝母嗔怪地看向溫以寧。
溫以寧:“……”
視線輕掃過明顯表情僵硬的溫以寧,裴言川嘴角的弧度隱秘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