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哥哥祭天,法力無邊吶(1 / 1)
[說這兩好兄弟的現在看清楚了嗎,兩人要吵起來了。]
[怎麼凌印清還在質疑這個ai啊,上次不就因為劉燕那事展示了ai真的能分析出人的面部情緒嗎?]
[切,就那一次說不定是偶然。]
[我也覺得是營銷,這個ai我查了一下,就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製作的,就因為參加節目才有的名氣,而且這個所謂的技術員,感覺也是個靠顏值推出來的半吊子,整個公司都透露著不靠譜。]
白言澈被凌印清直白的話懟的一時間忘了反駁。
在他跟凌印清相處不多的記憶裡,這人雖然在富二代圈子裡不可一世,但是在娛樂圈裡還挺喜歡立個紳士溫柔的人設。
其實以他的家世完全可以像他一樣無所顧忌地懟人,但是這個變態就喜歡帶著一張假皮來體驗不同的性格和人生。
就像面對溫以寧時的知心大哥哥,真人哪裡跟這幾個字搭上一點關係。
白言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被鬼上身了吧?你這個打分完全有失公允,我要求你重新打。”
凌印清充耳不聞,瞥了眼溫以寧的題板。
七分。
跟ai打分一樣。
凌印清下頜收緊,全身散發著凍死人的冷氣。
就連白言澈都感覺到了冷氣。
“你要求我重新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還能命令我?別忘了你當時是怎麼跟我道歉的。”
凌印清那張殷紅的薄唇一張一合,吐出來的話讓人倍感不適。
聽到這話,白言澈眼神逐漸發狠地盯著他。
當初白言澈身為四大豪門之一的少爺,一直承受別人的恭維,就沒受過什麼委屈,結果被凌印清給打了,還被白父白母押著去給那個罪魁禍首道歉。
當時的場景時隔多年,他依舊記憶清晰,凌印清高高在上地睥睨他給他道歉的狼狽模樣。
十幾歲的少年就此明白了一個道理,雖然他們都是四大豪門,但是四大之間的階級亦有差距。
面對凌印清時他雖然不像其他人一樣因為怕而尊重她,但是心底這個記憶卻像一塊抹不掉的醜陋疤痕,一直跟著他。
到死都跟著。
本來還等著讓白言澈為自己衝鋒陷陣,準備坐享其成的白知瑤聽到凌印清提這個事情,面上一瞬間閃過驚慌。
凌印清威脅的雖然是白言澈,但是白述安要是知道兩人是為她關係進一步惡化的,這個利益至上的大哥肯定會把她推出來讓凌家滅火。
“我覺得影帝說的對,可能是我本身性格也不適合演這種惡毒的角色,所以演出來確實四不像。”白知瑤順著凌印清的打分說下去,又儘可能地將自己的形象拔高一些。
“我哥哥確實不是什麼專業人士,他就是太護我心切了,還請凌影帝和觀眾朋友們能多見諒。”
溫以寧沒忍住笑了出來。
哥哥祭天,法力無邊吶。
白知瑤這人在全國觀眾面前說瞎話都不帶杵的,難怪能將白家那幾個煞筆耍得團團轉。
“知瑤,你……”白言澈有些錯愕地看了她一眼。
這是白知瑤遇到危險慣常用的拉他出來踩的慣常套路。
白言澈一直都知道,也不會計較,可是這一次對上的是凌印清,他真的有些如鯁在喉了。
他跟凌印清一直都不對付,何況這一次他還是為她出的氣。
家裡人在得知凌印清跟他打架後一直說他錯了,只有白知瑤回過來說他做得好
所以對比一個喜歡凌印清到一整個房間都是他海報的親妹妹,白言澈更加疼愛,也更加感謝白知瑤這個無條件都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妹妹。
可是今天這次他真的有些傷心了。
白知瑤察覺到了白言澈的情緒,不自在地將頭移到一邊。
二哥會生氣的結果在她意料之內,但她並不是很著急,她知道二哥是這幾個兄弟中最疼她的,無論做什麼二哥最後都會理解。
與此同時,另一塊大顯示屏有彈幕在實時滾動。
那塊顯示屏上,對白言澈此刻有赤裸裸的惡意。
[白言澈就一個歌手,他懂什麼表演啊,連妹妹都開始大義滅親了。]
[他在這裡不覺得違和嗎,居然還好意思質疑凌影帝。]
[白言澈這種人就是家世好才能火起來,要不然誰知道他是誰,凌影帝剛入圈的時候可沒有大張旗鼓宣傳自己是凌家人,還是得獎之後大家挖出來才知道的。]
“呵。”
凌印清輕飄飄的笑聲讓白言澈更加抬不起頭。
滾動的彈幕像是化為實質,他似乎蜷縮在一角被所有人指責,而凌印清高高在上地看著他被指責。
就像去道歉的那個晚上,所有人都在指責他,而凌印清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賈導看著這個場面擦了好幾把汗。
這是導演之前安排的環節,本想讓直播中的演員和評委們看看彈幕能做出什麼反應,這將是節目的一個大爆點。
賈導眼睛滴溜溜看向一臉陰沉的白言澈,有些不敢確定這螢幕到底要不要掐滅。
“導演,因為咱們彈幕的貼臉開大,節目熱度又上了一個高度。”副導演聽到節目熱度升高,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報告給了賈導。
還在猶豫的賈導看了眼神態自若的凌印清,咬咬牙決定繼續滾動播放彈幕。
他看兩人並不對付,得罪了白二少,作為死對頭的凌影帝應該會看在節目組將白二少貼臉開大的面子上,而救他們一命吧。
節目沒關彈幕,場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彈幕上對於白言澈的惡意。
鴉雀無聲,白言澈卻感覺空氣中充滿嘲諷。
他想起身給凌印清一拳,但這太不體面了,要是影響了股票以及和凌家的合作,大哥絕對會以讓他退圈為結果收尾。
手握成拳又鬆開,喉間乾涸的快要裂開。
這一次,他又被凌印清屈辱地踩在腳下。
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天哪……”
“怎麼會……”
場上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在嘲諷他嗎?
燈光照在白言澈的身上,他有些想躲進黑暗裡,適應了舞臺上強燈光的白言澈,從未有一刻感覺這種尋常的白織燈也如此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