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生氣了她就開心了?(1 / 1)
這話是懟凌印清黃鼠狼給雞拜年,但話一出口,溫以寧就後悔了。
這話聽著也太像佔有慾大爆發了。
她用拳頭抵在唇下,尷尬地補充,“你剛剛在節目裡可沒這麼友好,誰看不出來你在憋著壞。”
凌印清的呼吸逐漸變得毫無規律,他就是不想裴言川坐溫以寧的車。
上節目兩人是同一時間來的,下班也是坐車一起走,他跟溫以寧已經太久沒有交流,或者說之前他也從不打算對她費什麼心神,導致現在他連兩人發展到哪一步他都不知道。
但是隻要想到兩人同坐一輛車回去,他都會呼吸不過來。
可是偏偏反駁他的不是裴言川,而是溫以寧。
凌印清深沉地看了眼溫以寧,對著裴言川說:“你被趕出裴家,現在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公司,你確定要因為一些因素放棄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想必裴二少應該聽過。”
現在的裴言川可不是裴家二少爺,是他隨時可以捏死的一隻螞蟻。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二選一。”
休閒黑t鬆鬆掛在對面男人的清瘦有型的身型上,氣勢從容自洽,不知為何,一身西裝的凌印清反而在他的目光下有些被壓制。
“你……”被裴言川的氣勢鎮住了幾秒後,凌印清青筋暴起。
此刻,白言澈忽然站在兩人中間,眸光看向一無所知的溫以寧,“我先跟她聊聊。”
“白言澈,你這時候也想死?”
凌印清本來就被裴言川狂妄的態度氣到,現在死對頭也在這看他笑話搗亂,他恨不得兩人一塊殺了。
白言澈掃他一眼,“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先好好跟裴二少聊聊比較好,我跟溫以寧聊點家事。”
一句話讓凌印清冷靜了下來,他現在這樣就像個跳腳的失敗者。
他跟溫以寧之間的種種羈絆,絕不會因為裴言川這個後到的人能斬開的。
溫以寧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他欺騙她感情的事而做的一些幼稚舉動。
他可以等溫以寧慢慢消氣,但同時,裴言川這個趁虛而入的男人,他也要將他剷除。
凌印清像又換回熒幕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影帝,“聊聊?”
溫以寧卻很擔心,阻止道:“沒有人想跟你聊!”
女孩話語中凌厲讓凌印清心臟疼痛不止,而裴言川卻因此嘴角弧度隱秘上揚。
她在擔心他。
“沒事,聊一聊而已,我不會受傷的。”
裴言川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溫潤,像是一杯泡好的綠茶般。
綠茶。
這是凌印清想到形容裴言川的東西。
就跟他聊會天,說得跟他有多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雖然討厭裴言川這幅作態,但凌印清還是維持表面的溫和,“以寧,我就只是跟他聊聊,你不必把我想的那麼壞。”
二人走後,說要跟溫以寧聊聊的白言澈還在看兩人消失的背影。
“不是要跟我聊聊家事?”溫以寧態度很不好的叫住他。
裴言川跟凌印清兩人都去聊天了,溫以寧現在反正也沒事做,就陪白言澈聊聊,順便讓他破防爆金幣掙點外快。
沒辦法,她現在要創業,手頭緊得很。
白言澈回頭,一言難盡地看了眼溫以寧。
他沒想到京市頂流的凌家和裴家兩位少爺,為了一個溫以寧理智全無。
不過看到會裝的凌印清,遇到一個更會裝的裴言川有氣不能發的憋悶樣子,讓他感覺今天悶熱的天氣都格外氣爽。
收回亂飄的想法,白言澈道:“今天……”謝謝你。
後面的幾個字在溫以寧不耐煩的目光下收回去。
今天溫以寧為他跟凌印清鬥嘴,讓他對這個血緣關係上的親人微微有些感激,可是在她這樣討厭的目光下,他又不想說了。
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更何況以前都是溫以寧順著他。
溫以寧看到他說了兩個字後,白言澈的眼神忽然跟她搶了他幾百萬一樣凌厲。
她翻了個白眼,“話說一半,你把屎藏嘴裡了?”
白言澈氣得眼皮狂跳,“溫以寧!你能不能淑女點,別總把屎尿棍放嘴邊,好歹也是在白家待過半年的人。”
“你也知道我只在白家呆了半年啊,那你管我做什麼。”溫以寧也毫不留情面地懟回。
白言澈一愣。
從溫以寧被接回來時,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年。
那時他聽過父母談論過溫以寧沒來白家之前的身世,在福利院中長大。
二十二年裡,都在底層打轉,她從沒有接觸過上流社會。
而一回到白家,母親就要求她像知瑤一樣做個優雅的豪門貴女,可是知瑤是經過二十多年的薰陶和父母精心培養才成了豪門貴女典範。
即使是對溫以寧有偏見的白言澈也不得不承認,半年時間學成白知瑤那樣,對一直生活在底層的溫以寧來說難如登天。
【叮,恭喜宿主成功讓白言澈愧疚,獎勵十萬元。】
電子聲響起時,溫以寧眼睛控制不住地睜大。
本以為是破防帶來的獎勵,結果居然又是愧疚。
兩次愧疚獎勵了。
溫以寧簡直難以想象,白言澈那樣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也會對她愧疚。
她寧願相信系統壞了。
或者他被鬼上身了。
白言澈情緒複雜地回神,結果就看到溫以寧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著自己。
蹙眉,“你這是什麼眼神?”
溫以寧閉眼,雙手合十,“無論你是誰,快點從白言澈身上下來,雖然他從來不當人,還唱歌難如聽,但他……至少、至少還是個生物。”
後面那句話顯然是想找優點,點沒找到。
【叮,恭喜宿主讓白言澈成功破防,獎勵五十萬。】
溫以寧長呼了一口氣。
舒服了,這才是正確的薅羊毛方式,讓白言澈愧疚得來的錢那是偏財。
他生氣了她就開心了?
白言澈氣得肝疼,冷冷道:“大哥叫你趕快回去。”
“回哪?”
白言澈並沒有注意到溫以寧杏眼下的冷厲,她的反問誤讓他以為有救。
他雙唇微動,似乎猶豫了幾秒,“大哥叫我叫你去公司寫炬火的劇本,但……如果你想回去的話,也是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