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這樣完全是將溫以寧她往死路上逼(1 / 1)
班主任在臺上總結了這一學期大家的分數情況,其中重點表揚了白渡和謝楚。
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
白渡偏頭偷看溫以寧。
發現她正笑意瑩瑩地對著謝楚鼓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獨屬於謝楚的掌聲。
心臟被檸檬水塗滿,酸的白渡面色鐵青。
以前嫌棄溫以寧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這麼羨慕別人擁有一個像她那樣的姐姐。
本來期待溫以寧知道自己成績進步的心,隨著溫以寧關注的目光落在謝楚身上,而一點點變冷。
他有些無聊地刷起了手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顯得不這麼小丑。
#白家求和溫以寧#
看到這條熱搜,白渡頓住。
難道大哥他們也知道反思自己了?
這讓神色怏怏的白渡提了幾分興致。
要是有大哥他們跟他一起向姐姐贖罪,那樣說不定會有轉機。
當他懷著這樣的心情點開熱搜後,心卻沉了下去。
他成績是不好,可不代表腦子拎不清。
大哥用公號釋出的這則宣告,給溫以寧安上一個養女的身份,然後暗示她不肯回公司接受劇本,直接導致公司會造成重大損失。
這就是將溫以寧綁在道德和輿論上烤啊。
底下的評論更是觸目驚心。
白渡瞥了眼溫以寧,發現她此刻神色如常,應該是暫時沒有發現這個熱搜。
他悄悄鬆了一口氣,跟做賊似的關閉手機,生怕溫以寧現場發現,現在的溫以寧要是發瘋了,他真hold不住。
同時腦子裡飛速轉動思索解決方法。
其實要讓溫以寧最不受傷的一種方式,就是向公眾說明溫以寧是白家親生女兒。
但是白渡思考了幾秒後否決了。
這種方式對於白家而言,損失太大了,會直接摧毀公眾對於白家的信任。
到時候姐姐就算回來了,白家都沒有能力補償她了。
而且……
對知瑤姐也是一種傷害。
知瑤姐能在娛樂圈立足,營銷最多的就是白家唯一千金,要是讓公眾知道知瑤姐只是白家的假千金,到時候知瑤姐也會遭受大量攻擊。
兩個姐姐對於白渡都很重要,他不想要任何一個人因此受傷。
但是他現在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讓那群網民把嘴巴閉上。
算了,先給大哥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看了眼臺上的班主任,又偷偷瞄了眼溫以寧,躡手躡腳走出了教室。
而溫以寧在他走後,跟謝楚說自己去上個廁所。
其實從白渡第一次偷看她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小子太鬼鬼祟祟了。
她要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她始終不相信白渡會真的態度大變將她當姐姐,即便是系統響起因為他的愧疚而獲得的獎勵聲音,她也不信。
上輩子她就是太相信白家人,太在乎白家人,最後才會落得這麼慘,所以說什麼溫以寧都不會相信這群冷漠的白家人會把她真正當人,會對自己所做的行為反思。
白渡手裡握著手機,走到走廊最右側的一角停住,撥通白述安的電話。
“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白述安聲音略顯煩躁。
“你為什麼要釋出那樣的宣告,你這樣完全是將溫以寧她往死路上逼。”
白述安被情緒激動的弟弟吼的更加心情燥鬱了,“我做什麼難道還要經過你的批准才能實施,你現在吃我的用我的,翅膀還沒開始硬呢!”
“全家就你最不成器,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早像趕溫以寧一樣把你趕出去了,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反而為了溫以寧來責問我?這幾天我忙得很,再因為這種事跟我大呼小叫,你這個幾個月的零花錢都別想要了。”
上班被那群老東西吼,好不容易休息一會,還要被自己弟弟吼,白述安此刻的話好聽不到哪去。
下一秒,白渡的耳邊就只剩嘟嘟的忙音。
白述安最後的話在他耳邊不斷迴響。
——“全家就你最不成器,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早像趕溫以寧一樣把你趕出去了”
這種白述安被氣到極致說出的氣話,白渡知道他不會將他趕出去,可還是被刺傷了。
而真正被趕出去過,還是被趕出去兩次過的溫以寧,她的心裡該有多難受?
以前沒有注意到的傷害,在不知不覺中鑄成了迴旋鏢,刀刀紮在他的心上。
“什麼宣告?”
突然出現的女聲讓白渡渾身一抖。
他機械地轉身,果然看見了溫以寧。
“沒、沒什麼。”他腦子空白一片,只剩蒼白的辯解。
“哦。”溫以寧似乎是相信了,轉身回到了教室。
家長會全程白渡都坐立不安地往溫以寧那邊瞟,生怕她看手機。
幸運的是,溫以寧沒有看。
溫以寧沒有看的主要原因還是,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謝楚的家長會,她怕她看了後氣得暴打白氏兄弟,給家長會造成混亂,給謝楚造成不良影響。
家長會結束後,有些人拿起了手機,人群中傳來議論聲。
“咦?熱搜上說的這個白眼狼不是謝楚的漂亮姐姐嗎?”
“這麼看來謝楚小白臉,居然還有個白眼狼姐姐,兩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謝楚雖然這幾個月有王越的關照,已經沒有人敢欺負他了,可是背地裡的議論卻沒少過,況且他們看到白渡也明顯討厭謝楚。
議論的幾個人看到白渡在現場,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畢竟白渡討厭謝楚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還有溫以寧這個白家白眼狼,他們罵幾句說不定還能得到渡哥的賞識。
甚至造起了溫以寧的黃瑤。
“溫以寧不是被白家趕出去了嗎?怎麼全身上下的名牌不少啊,該不會是被哪個老男人包了吧,哈——”
笑聲還沒出喉嚨,就被物理止住了。
旁邊的人看到白渡掐住了造謠那人的脖頸,眼尾通紅。
因為造謠而變得熱火朝天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渡、渡哥,怎麼了?”有一個白渡的小弟強忍著恐懼出聲,“我看他好像快不行了,要不先把人放下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