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只要你兇,別人就會怕你(1 / 1)
美婦將沾染血跡的被子蓋在頭頂,捲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單是剛才看了一眼那死狀極慘的人頭,覆蓋在腦海中的恐懼就揮之不去。
“弗蘭克!”按下內心恐懼,調整過狀態的市長大吼出聲。
床上的腦袋儘管面目猙獰,兩行血淚極具怨恨,空洞眼眸宛若要將人拉入到地獄,但並沒有達到面目全非的程度,見過弗蘭克的市長認出自是不難。
“你...你竟然敢殺死弗蘭克。”大肚便便的市長手指隨著人頭一起出現在房間內的少年,顫聲道:
“他可是美利堅陸軍少校,還是一位將軍身邊的紅人,你怎麼敢的.....”
羅夏臉色平靜,指尖輕輕一動,在犬吠的市長立刻就不繼續叫了。
呼吸道被切割,無法呼吸的市長捂著脖子,弓著身子顫慄的模樣宛若溺水瀕死般。
“不....請放..過我。”
生死麵前,強烈的窒息感拍打著神經,高高在上的市長大人才明白美利堅軍方,他惹不起,可眼前之人又豈是他能夠惹得起的,顫悠悠跪在床榻上乞饒。
見狀,羅夏眉頭一挑,鑑於市長不像只剩下一顆腦袋的弗蘭克一樣,還有些用處,念頭一動,施加在其身上的手段解除,切斷的呼吸道重歸於好。
“呼~呼。”
厚重鼻息驟起,得救的市長大口呼吸,貪婪地吸收空氣中每一分氧氣,猶如烤熟蝦米似的漲紅皮膚逐漸變得正常,身軀宛若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般煥發生機。
“皮爾斯,我還以為你跟弗蘭克一樣是個硬漢,不懼死亡,現在看來全身上下就只有你的嘴比較硬。”羅夏眼神戲虐。
“羅夏先...大人說笑了,先前都是我愚蠢,才會在言語上冒犯大人。”
在鬼門關面前走過一遭,能屈能伸的皮爾斯市長表現得十分恭敬,沒有羅夏發話,仍然跪在床上,不敢起身。
啪!啪!
或許是擔心羅夏會因為之前的事不肯放過自己,皮爾斯抬起胖乎乎、如蒲扇般的巨手對著臉龐就招呼上去,邊打邊道歉:
“都是我不對,是我眼睛瞎了才會幫助那群可惡的戰爭販子來對付大人你。”
掌括的聲音十分清脆,顯然是下了真功夫,沒幾下皮爾斯肥胖的臉又變得大了一號,左右臉上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好了,你很識相,只要聽我的話,我不會殺你的。”
羅夏很是隨意走到床頭旁放著的一個保險櫃旁,伸出手指敲打了幾下。
而有了保證,皮爾斯市長才停下扇臉的動作,口舌不清晰道:
“大人,從今天開始,我皮爾斯·安德森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咚咚~咚!
也在這時,外面一層敲門聲響起,隨之一起傳進房間裡的還有守衛的詢問聲。
“市長大人,我們剛才在外面聽到慘叫從你的房間裡響起,你沒事吧?”
因為墨西哥黑幫以及變種人的事,最近兩天很不太平,皮爾斯為了自身安全特地增加了守衛,但如今守衛的出現非但沒讓他感受到安全,反而有點害怕。
“沒事,我夫人只是做了一個噩夢,有我在就行了,不管你們的事。”
皮爾斯注視著臉上看不清喜怒哀樂的羅夏,不顧臉頰的腫脹,驅趕著門外的守衛。
“真的沒事嗎?市長大人,我們聞到一股很是刺鼻的血腥味道從房間裡面傳出來,要不你開啟門,讓我們檢查一下.....”
門口另一位守衛聳動了一下鼻尖,透過門下縫隙傳出來的血腥味道讓其意識對有些不對勁。
不過還沒有等這名開口的守衛把話說完,冷汗直冒的皮爾斯捂著臉頰直接衝著門口咆哮道:
“滾!”
此話一出,門口頓時沒有任何守衛再開口,唯有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證明這一吼之威確實不可小覷。
守衛離去,發怒的皮爾斯立馬又急劇轉變態度,訕笑道:“讓大人你見笑了,這些沒有一點眼力勁的下人就是要罵一頓才會老實。”
那逐漸往豬頭靠攏的大胖臉,訕笑起來十分滑稽,看得羅夏不僅感嘆能夠做到市長這個位置還是要有點特殊之處才行。
“大人,你最近缺不缺錢?我保險櫃裡放了大約一百多萬美金,都可以拿給大人,不夠的話,我的家族還有更多,隨時可以取來。”
可能是因為皮爾斯見到羅夏的手指一直落在保險櫃上,還以為他缺錢,緊接著立馬想要發揮鈔能力的作用。
但想一到這些是他用來競選下一任市長的宣傳費用,眼底難免出現一抹肉疼之色。
錢可通神,不過對羅夏而言,就跟廢紙差不多,他眉頭一挑,問道:“安德森家族之中,你說話算數嗎。”
皮爾斯對羅夏所問之話有點摸不清頭腦,但還是老實交代,直言在安德森家族除了一位資格很老的老族長以外,那他絕對是最有話語權的。
墨西哥邊境的這座城市裡有兩大古老的家族,一是現任市長所在的安德森家族,另一個就是菲斯克家族,上任市長就是來自菲斯克家族的。
可以說明面上兩大家族好像美利堅的兩大黨派一樣,輪流掌管城市,不出意外下一任市長競選,登上市長位置的就是菲斯克家族的人。
而只要是嘗試過權力的滋味,就沒有人甘心交出來,皮爾斯也不例外。
“大人,下一任市長的有力競選者是來自菲斯克家族的特克·菲斯克,只要他一死,我有絕對的自信保證下一任的市長還是我。”
皮爾斯說這話時眼神火熱,羅夏不用記憶讀取就可以猜到對方腦袋裡想的是什麼,但他可不是打手。
“哦,我知道了。”羅夏不冷不熱回應了一句,皮爾斯一聽,心中剛升起的火焰瞬間被潑上一盆冷水,可他根本不敢說什麼。
“記住,我不管你們之間的事,你要是有能耐自然就還是市長,要是沒能耐的話,那就沒什麼價值。”
說完,教訓一番對方的羅夏離開了,殺死市長固然是容易,但沒什麼用,還不如當成一條狗留下。
“沒什麼價值……”皮爾斯捂著腫脹的臉頰,盯著消失的羅夏,脖子縮了縮。
同一時間,遠在紐約的一所軍事研究基地,獵犬與新變種人組織的戰鬥正進入白熱化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