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偷雞的鍋甩我頭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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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真心就是沒忍住,就嘟囔了一句。

立刻招來了易中海狠狠的一瞪眼。

易中海早就吸取了教訓。

很多事兒沒辦成之前,千萬不能漏口風。

不要小看了這對母子倆。

萬一又被他們找到什麼辦法翻盤呢!

這對母子倆膽子又大又心細,腦子轉的又快。

一般想要弄著他們還真的是不容易的。

看他們大膽去搞蘿蔔崗就知道了。

兩個人一塊打配合。

一字一句把李書記給架在那了。

老的那個誠誠懇懇,風風火火颯氣不賣慘,就更讓人覺得慘,又讓人佩服。

小的那個就是一滑不溜秋的泥鰍,講話總有一股陰陽怪氣的感覺。

一點不怕事兒給鬧大。

鬧大也不針對李書記,否則李書記肯定不要臉面給他們好看。

搞的李書記半推半就的公開招聘。

硬生生把秦淮茹八九不離十的新崗位,活生生給撬走了。

要不是賈張氏不死心去打聽把柄,發一封舉報信。

自己又旁敲側擊的讓李書記抬一抬手,半推半就的搞事兒。

還想把人家給搞下來,做什麼美夢呢!

傻柱和許大茂爭爭吵吵,把牛愛花扯進來做什麼?

平白給自己的事增添波瀾了。

易中海狠瞪著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不說噤若寒蟬,也確實是消停不少。

輕重緩急還是能分得清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趴在地上撒潑打滾。

賈張氏本來都住嘴了,奈何牛愛花耳朵尖啊!

牛愛花家裡頭洗了個乾淨,帶著一個遺腹子硬生生養到這麼大。

靠著就是個膽大心細,風風火火卻有丘壑。

不然孤兒寡母的,早被人欺負死了。

別看一邊和三大媽那嘮嗑呢!

一直耳聽八路,眼觀八方的。

立馬就捕捉到了賈張氏嘟嘟囔囔的這句話。

牛愛花的臉瞬間就黑了下去。

這傻柱和許大茂的事兒和自個有什麼關係?

非得拉扯自己家。

特別是那塊肉還是親兒子這麼多年,第一回兒從外面換回來了。

就要被你們硬扯是吧!

磨著牙就要發飆,賈張氏已經住嘴了。

牛愛花斜了她一眼呵呵冷笑。

旁邊三大媽的耳朵也尖。

本來就和這賈家還有傻柱家裡頭不大對付。

這會兒又要顯示自己和牛愛花親近。

立馬接腔。

“賈張氏你嘟嘟囔囔些什麼呢?你有本事你就把話說清楚,說大聲點說明白點。”

“人家牛愛花同志今天換了一個工作,高興買塊肉吃怎麼了你?”

“知道你們家不高興。”

“就你們家秦淮茹沒競爭上嗎?這競爭上崗輸了怪得了誰呀?”

三大媽也不是白幫腔的。

一扭頭又對著坐在自己旁邊的牛愛花笑嘻嘻的說道:

“牛愛花同志你放心,我家老頭子在這四合院裡頭雖然不是什麼說一不二的人,那也是有幾分顏面的。”

“肯定不會讓別人白冤枉了你去。”

“這以後你們婦聯又有什麼活,可先得想著我家兒媳婦啊!”

“還有你那臨時工有新人選了嘛!”

說完又扭頭白了一眼賈張氏。

牛愛花人還沒進婦聯正式上崗呢!

就被人惦記上介紹工作了。

換別人肯定不想這麼遠,奈何這是三大爺家裡頭呢!

那口頭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只是費點口水拉拉關係,懟一懟關係本來就一般的賈張氏,那萬一以後有機會混個職位,哪怕是臨時工也賺大發了。

三大媽說完了,三大爺也要湊一腳。

“賈張氏咱們是在說傻柱偷雞的事呢!你別把無關的人給扯進來啊!”

“人牛愛花同志吃點肉招你惹你了。”

但一想這賈家又有易中海給撐腰的人,閻埠貴又收了幾分。

“看在你年紀這麼大的份上,也不和你計較了,但你也得注意注意呀!”

“這開全院大會呢!”

旁邊的一大爺並不想開腔。

在他看來這個事過去就行了,反正明天事情塵埃落定。

牛愛花政審過不去,崗位又回到秦淮茹手裡。

今天的輿論風向自然就變了。

就三大爺這個牆頭草肯定立馬就過來套近乎了。

易中海這麼想的,一切以穩妥為主。

問題是他有個豬隊友啊!

豬隊友是覺得這不是已經十拿九穩了嗎?

這都查出來牛愛花家裡人坐過牢了。

那一大爺也去和李書記已經把這事給說過了。

都用不著真的找到什麼犯罪的證據。

反正到時候就來一句,你家畢竟是坐過牢。

你牛愛花也沒證據說你家就一定是被迫害的那個呀!

含糊不清的問題,那當然也是問題。

賈張氏本來就一肚子氣,好不容易把舉報牛愛花的信投出去了,心裡頭舒爽幾分了。

這回來開個會三大媽就主動討好人去了,一點面子不給的懟自己。

賈張氏心裡頭憋氣得很。

揣著個手,低著頭,耷拉著嘴角。

“我覺得我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個牛愛花裝的這麼好,大家還以為她是有多好的人家。”

“其實牛愛花的親爹媽,還有她男人的親爹媽,一塊兒被抓進去坐過牢。”

“誰知道他們母子倆能幹出啥事呢!”

“偷了雞也能去換豬肉算什麼,還能不被別人發現。”

“要我說好好查查才是正理,別老說人傻柱的問題。”

這時候倒是挺偏幫傻柱的。

雖然賈張氏日常嫌棄傻柱,唯恐傻柱把自己家兒媳婦秦淮茹給哄的改嫁了。

但另一頭賈張氏又挺貪傻柱給的那點好處的。

那吃的喝的葷腥白麵,那傻柱一個月可沒少給。

更別說秦淮路隔三差五的借幾塊錢,那可從來沒還過。

傻柱要是真倒黴了,對我賈家來說也是個損失。

這坐牢的事一爆出來,四合院裡頭立刻就嘈雜起來了。

就這四合院知名的恨人有笑人無。

看見牛愛花爬起來了,又嫉妒又想討好拉關係。

但哪比得上看人跌下來啊!

“真的假的呀?她家裡頭有人坐過牢。”

“賈張氏敢這麼說,肯定八九不離十了。”

“哎喲,那婦聯崗位政審不能過吧!”

剛才還親親熱熱幫忙出頭的三大媽人都僵了。

一大爺易中海心裡嘆了一口氣,站起來給賈張氏收拾爛攤子。

假意喝了一聲賈張氏。

“行了,賈張氏你給我住嘴啊。”

“一天到晚擱這胡咧咧。”

“這人家牛愛花同志家庭背景有沒有什麼問題,政審有沒有問題,那政府同志自然會去審理嘛!”

“輪得到你在這說東說西的。”

“給我坐下這開會呢!”

明知道自家兒媳和人家直接競爭關係,不撇清關係就算了,還非得硬湊上去踩兩腳。

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舉報的是吧!

一大爺的話還是管用的,秦淮茹的婦聯崗位還指望著他呢!

賈張氏閉了一些嘴。

但是假裝是這麼一說,旁邊的傻柱也挺不服氣的。

他雞哪來的,他自擱心裡頭還不清楚嗎?

不是自己偷的,當然就是別人了。

這人一旦有偏見了,看什麼都雞蛋裡頭挑骨頭。

更別說還被賈張氏帶了節奏。

“反正我沒偷許大茂家的雞,這雞怎麼沒的,好好查查吧!”

“查個清楚明白,不要被某些小人鑽了空子,反倒冤枉了我這個做得端行得正的人。”

突然無故背上好幾個鍋的牛愛花、張建業母子倆對視一眼。

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來。

張建業還是攏著一個手縮著脖子,卻露出了蔫壞的冷笑。

旁邊的牛愛花更是擼起了袖子。

噼裡啪啦一頓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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