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高風亮節易中海,單純善良秦淮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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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同一個車間裡頭的人背後說秦淮茹閒話。

就那個婦聯崗位的事,誰看不出來有點貓膩啊!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秦淮茹她居然只是自己去參加,都沒叫大傢伙一塊去。

哪怕明知道既然人家有貓膩,肯定不可能喊別人。

也不妨礙車間裡的工友一頓批。

更別說看了牛愛花同志滿門忠烈,更是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不說兩句著實不合適。

“這秦淮茹真是好意思,仗著他師傅易中海是廠子裡的八級鉗工,天天擱那找好處。”

“真不知道咋好意思呢!瞧瞧人家牛愛花同志從來不說家裡的事兒,就她秦淮茹招聘那天還把自家男人因公殉職掛嘴邊說呢!”

“那可不,人家牛愛花同志才是滿門忠烈呢!可從來不拿出來說嘴。”

“別說了,別說了,秦淮茹進來了。”

收了竊竊私語,忙著手上的零件。

正被她們說嘴的秦淮茹,一進來就敏銳的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先不說時不時有眼神掃過來。

光是進門前就看見她們聚在一塊兒,不知道說些什麼。

自己一進來立馬就散開了。

是個人都會懷疑是在說自己的小話。

秦淮茹原本因為穩穩到手的婦聯崗位沒了,就惱火得很。

但凡工作崗位拿到手,這些人悄悄說小話,秦淮茹都能一笑而過。

就當她們酸。

現在別說拿崗位了,一個不小心還成了迫害烈士遺孀的壞人了。

秦淮茹還得憋著氣,牛愛花工作拿的好,拿的妙,拿的呱呱叫。

婦聯工作崗位除了牛愛花,誰都沒資格幹。

不然的話萬一一個態度不端正,思想不端正的帽子就得扣過來了。

秦淮茹只能一邊無視車間工友的眼神,又高興又無奈的樣子說道:

“這牛愛花同志也真是,也不早說。”

“不然怎麼著,我也得讓我師傅易中海想法子幫幫她們。”

“還好牛愛花同志能力出色,拿下了婦聯的崗位。”

“不然我的心裡頭比誰都難受。”

又把昨天晚上四合院裡開大會捐錢的事拿出來說。

還是那一套。

那可不是被硬逼著捐錢的。

那是我四合院裡頭高風亮節。

我秦淮茹沒錢,那都和何雨柱同志借了三十塊錢硬捐呢!

那是一上午的上班時間,盡宣揚這個去了。

“你們要不信,那李書記都把捐款名單拿到廠裡了,還說要給咱院申請流動紅旗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這個師傅學習,鉗工的本事是一點沒學到手,這麼些年還是一個一級工人。

搞人設倒是青出於藍了。

話說的這麼好聽,其他人明面上不好說。

私底下嘀咕是另一回事。

一下子整個車間又恢復了以往和諧有愛的樣子。

而那邊的易中海自然也是同樣的操作。

高人社佔領道德高地,這徒弟厲害,師傅當然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那一百塊錢張嘴就變成了我易中海自願捐獻。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必須得帶個頭。

圓謊是圓的相當不錯。

除了有一個問題。

越是這樣給自己塗脂抹粉,心裡頭就越是憋屈。

認識的工友再誇兩句您老高風亮節。

更是要嘔血了。

這裡頭反倒是劉海中最想得開。

這個官迷就尋思怎麼著能和牛愛花打好關係了。

上面還這麼派了一個婦聯執委來指導工作呢!

那以後那牛愛花不得是人心腹嗎?

這五十塊錢要是花了,把關係搞好那也不是不行嘛!

牛愛花和張建業母子倆可不知道,易大爺和秦淮茹快吐血了,還得硬撐著高風亮節,佩服牛愛花同志。

老老實實的跟著趙銀花同志參觀工作地點。

之前天不怕地不怕,風風火火的親媽牛愛花同志,這會兒帶著點拘謹被趙銀花牽著手走。

真有點小慫。

本來以為就一個蘿蔔崗,純來混工資的。

結果看這架勢,那是得真正開始幹工作呀!

牛愛花表示我這也不會呀!

還好人趙銀花同志是實幹派,真來搞工作的那種。

先安排牛愛花同志一塊跟著學習處理基礎檔案,瞭解瞭解一下婦聯主要乾的工作是啥。

接著就給母子倆一塊報了一個夜校。

母子兩人並不算純文盲,張建業上輩子更是大學生畢業。

但這輩子,都屬於半個睜眼瞎。

牛愛花同志也就是以前在鄉下的時候,那部隊同志在那駐紮過。

跟著一塊掃盲了一陣。

認識了三四百個常用字。

張建業上輩子的大學文憑可沒人認。

更慘的是學的還是計算機行業。

實際情況就三年級還沒讀完就輟學了。

不是睜眼瞎,但是看著也是半個文盲了。

特別是針對張建業,趙銀花更得安排好了。

這麼大個孩子要在外頭胡走亂走,非常容易被人帶歪了。

這是帶壞了就對不起犧牲的同志們了。

“牛愛花同志,還有張建業小同志,咱不用操心,白天上班晚上咱上夜校努力學習。”

“牛愛花同志平時多跟著我,早晚能夠獨當一面。”

“組織既信任你們的思想,更相信你們能夠培育出能力。”

母子倆互相對視一眼,對於得去上夜校,心裡頭雖有些不大自在,但還是挺感激的。

明顯是非常用了心的調查了母子倆,安排他們最需要的東西。

也是真的想正經培養牛愛花同志。

而不是打算給隨便安排個工作,讓你們吃喝養老就完事兒。

甚至都顧及到了張建業早早輟學,現在重新進入小學傷了孩子自尊心。

放進中學又怕孩子跟不上。

母子二人也不是不知好賴的那種,雖說白天上班晚上上學辛苦了些。

但對人家真心實意的安排,心裡自然是感激的。

親媽牛愛花同志道謝的聲音就沒停過。

“好了,牛愛花同志,咱也別謝來謝去了。”

“我來這也不光光是為了提升你,安排你也是真的有重任要交給你。”

成功的讓牛愛花同志心又慫了點。

不過等趙銀花一解釋,心又放回肚子三分。

還是因為牛愛花張建業這事兒上達天聽了。

婦聯打算儘量幫扶一下烈士遺孀。

當然直接給補助養活這些寡婦和孩子是不可能的。

真心養不起呀!

就尋思著給最困苦的那一批幫襯一把。

想法子給人分點活幹,好歹餓不死吧!

正好牛愛花來往都差不多情況的孤兒寡母。

把排查情況交給牛愛花正正合適。

“這得排查最困難的那一批,但總有一些滿腦子歪門邪道的。”

趙銀花一邊說著,一邊那濃密的眉毛打了一個結。

瞪了兩眼禿頭書記,馬主任,還有那個報道的真蘿蔔。

成功讓對方身子縮了縮,才繼續說道:

“我們需要一個能真正摸清情況的人,牛愛花同志這任務非你莫屬。”

“排查清楚名單之後,再來開會討論如何幫扶一把。”

就這個啊!

有些小慫的牛愛花又支楞起來了。

說穿了不就打聽訊息嘛!

但俗話說的好,接受領導任務都得給自己留三分餘地。

大包大攬,萬一哪個地方沒做到位。

反倒要擔責可不好。

“趙執委同志,我確實認識不少和差不多情況的孤兒寡母。”

“但我那會兒忙著養家餬口,很多具體情況也不瞭解。”

“您看這個行不行,我直接去走訪走訪。”

“總比坐在辦公室裡抓瞎要來的強。”

“也算是個突擊檢查,免得有人弄虛作假的。”

對於牛愛花這位同志覺悟,趙銀花是相當高興。

本來以為要從頭開始把這層面搭建起來,還得帶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中年婦女。

有些婦女同志那腦子頑固的像茅坑裡的石頭。

“牛愛花同志,我真沒想到你覺悟高,行動能力也是一流。”

“行,你這要求我批了。”

順手就要招呼一位老同志一塊兒去。

倒是被牛愛花給攔下了。

“不用不用,我就帶我家這小子去查查,反正他閒著也沒事幹。”

“我家小子常和那些孩子們玩兒,能套出話來。”

“可別弄出動靜,反倒不能深入瞭解了。”

趙銀花直接點頭同意了。

剛搭建部門,也確實是分不出來人給牛愛花帶走。

也正好瞧瞧這牛愛花能不能扛事兒。

還能轉移一下牛愛花同志勾起的傷心往事。

社會主義為國奉獻沒有整虛的,歡迎儀式到此結束。

大家都該擼起袖子幹了。

趙銀花帶著禿頭書記親自又把牛愛花送出來了。

還是那麼浩浩蕩蕩的。

親媽牛愛花同志身上那朵大紅花還沒解下來。

就直接開工幹活。

也代表著工作崗位徹底穩固了。

母子倆出了門。

從頭到尾張建業沒有插一句話。

自己現在就是個毛頭小子。

和自己親媽懟一懟,或者是碰到什麼事兒,借的小孩子口無遮攔去懟懟還行。

真碰到這種正經做事兒的,那可就算了。

撓著後腦勺跟著親媽牛愛花同志出門,就打算好好給打個輔助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能順便完成通共賺積分呢!

結果一出門離得工廠遠了些,牛愛花就帶著張建業扭身轉進了供銷社。

居然一氣拿出五角錢,打了三兩玉米杆子發酵散酒。

又花了兩角錢,坐上了公交車。

張建業一頭霧水找親媽問去哪兒。

牛愛花同志卻一句話不說。

問煩了就伸手擰了擰兒子的耳朵,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直到現在牛愛花身上的大紅花都沒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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