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吃瓜看戲,又成功打發了一天(1 / 1)
傻柱一被摁進保衛科了,該說不愧是男主角嗎?
立馬攪起一灘風雲。
張建業親眼目睹一大爺易中海,一聽說自己的養老備胎出事了。
著急忙慌的立馬跑了過來。
吃瓜爽得不亦樂乎。
別說這鬧鬧騰騰的,一下午都不用覺得無聊了。
就說那保衛科看見易中海,那還是要給上幾份面子的。
好歹是廠子裡不可或缺的高階鉗工呢!
再加上傻柱還跟廠裡頭領導有幾分香火情。
倒是讓他沒被保衛科直接摁走,給他來一個又是開除又是批鬥的。
保衛科的科長就算看傻柱再也不順眼,也得耐著性子,裝都得裝幾分認真審問。
這會兒還沒到上班時間呢!
一堆工友們都圍過來看大戲了。
張建業仗著臉嫩又嘴甜,硬是混在女同那裡面蹭了把瓜子。
嗑著瓜子看好戲,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許大茂被保衛科的同志攙著過來,手還捂著褲襠連連喊。
“哎喲喂,哎喲哎喲!!!”
“各位領導,這傻柱是要我斷子絕孫啊!”
“你們說他的心多毒啊!”
“對,傻柱他以前就打過,每一回都對著我這地方!”
說到這許大茂,一半是誇大其詞,一半真心實意難受。
誰家老二被這麼攻擊不肝顫啊!
許大茂這麼說,傻柱也不服氣呀!
“各位領導,這許大茂還好意思擱這抱怨呢!”
“我傻柱的終身大事兒呢!”
“人家秦淮茹同志好心好意的給我介紹個物件,這許大茂跟我相親物件面前一頓胡說八道。”
“他許大茂是不是也想讓我傻柱斷子絕孫呢!”
許大茂兩撇鬍子抖了抖,瞪大了眼睛,都忘記捂檔了。
故意破壞人家相親確實缺大德了。
但是許大茂那張嘴哪會認啊!
“我那是怕女同志被你給騙了,提醒一下女同志。”
“傻柱你要是正大光明的,怕許大茂說啥呀!”
“我又沒說什麼壞話,又沒說你和秦淮茹有啥。”
“不就是說一說你傻柱的外號咋來的嘛!那也有錯了呀!”
“各位領導這回可不能這麼過去啊!在大街上追著同志毆打,必須給他傻柱開除了。”
一大爺易中海肯定是不能同意的,自己還指望傻柱養老的。
這把傻柱開除了,自己以後吃啥喝啥呀!
那傻柱自己都喝西北風,還有空管我易中海呀!
不等保衛科說話,易中海搶先截斷了許大茂的話。
“大茂,話不是這麼說的,涉及人家傻柱相親的這種大事,你也在人家女同志面前胡說八道。”
“你說能幹這種事兒嗎?”
“我覺得人傻柱一時氣昏了頭也是能理解的。”
這方面確實是許大茂理虧。
不管什麼年代,娶妻生子可都是大事。
在古代都能和考狀元放在一起相提並論了。
戲稱為小登科。
村裡頭人結婚,相親物件那頭來打聽小夥姑娘的人品。
只要帶點腦子的,再有仇那都是不帶講同村半句壞話。
咋了,以後你家孩子不用出嫁娶媳婦了?
你能講人家,人家以後也能瞎講你。
許大茂乾咳兩聲,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乾脆咬死了自己就開玩笑講傻柱外號怎麼來的。
沒有什麼壞心思。
“不管我講的什麼,你傻柱打我就是不對。”
“必須給他處理了,不處理了我不服氣。”
氣得傻柱又要懟起拳頭給他兩拳。
嚇得許大茂直往保衛科那躲。
傻柱好歹是被秦淮茹和一大爺給拉住了。
易中海黑著個臉對著傻柱一頓訓。
他一大爺的面子傻柱還是要給幾分的,把這口氣暫時給憋下來了。
得虧傻柱依靠廚藝入了一個領導的眼,還有道德高尚的一大爺在這裡說情,再加上許大茂多少沾點主要挑釁。
傻柱總算沒有被開除了去。
但是賠許大茂醫藥費,還有賠禮道歉,扣工資可少不了。
光賠許大茂醫藥費就賠了三十。
又扣了兩個月工資。
饒是傻柱也有些吃不消了。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就這兩天,傻柱已經去了百多塊錢。
加上扣掉的工資已經小兩百了。
還得寫檢查做檢討。
這事兒才算了了過去。
嗑了滿地瓜子皮的張建業,頂著一張乖乖臉幫著掃了地。
深藏功與名的離開。
今天又打發過去了꒰^ↀωↀ^꒱。
又擱街上瞎逛了兩圈,親媽牛愛花同志就下班了。
提前了接近一個小時。
準確的說也不是下班,而是額外加班。
得去走訪統計一下需要幫扶的群眾,可別又有想自盡的。
這提前出來一個小時是肯定不夠的,跑到天黑都不知道能不能把這片跑完。
牛愛花同志搶崗位之前,知道這是一個蘿蔔崗。
自認為以後的日子只要坐在辦公室裡頭,看看報紙喝喝茶。
最多送送東西跑跑腿就完事兒了。
現在不說是委以重任,那也是接下了艱鉅任務。
統計所有孤兒寡母和需要幫扶的群眾,上交之後開會進行二次稽覈。
看看哪些人家實在撐不住了,現階段肯定是沒啥高福利,就幫扶著活下去的程度而已。
別搞得像陳寡婦似的。
恰恰牛愛花同志在陳寡婦頭上立了大功。
說明啥,說明牛愛花同志可以委以重任啊!
趙銀花本來都打算好好把人帶著,從頭教到尾的。
沒想到這個牛愛花雖然認字不多,文化程度不高,卻這麼能扛擔子。
那當然是要給更多的擔子了。
反正也只做個前期篩查。
其實就是基層,但是這玩意兒做多了也是最容易升職的。
特別你的領導是真幹活的那種領導。
提前下班去加班的牛愛花同志,一出來就看見傻柱在做檢討,許大茂一臉得意的坐在那抖腿。
易中海,劉海中,秦淮茹擱那圍觀。
時不時的湊兩句話,又要吵起來了。
又是四合院裡頭的人。
開了一下午的會,腦子都要炸裂的牛愛花嫌棄的不行。
“這幾個人怎麼一天到晚折騰個沒完的,有時候功夫多幹點活不行嗎?”
“真閒,真有精力!”
“這力氣去大西北開荒多好啊!”
張建業正無聊的從街上溜溜噠回來。
就被親媽逮著回家。
走的時候又碰見來送的趙銀花同志。
想到中午兩人的吃食,還有牛愛花那心疼的樣子。
買白麵饅頭就捨得買一個,一直在那就等著兒子過來送飯。
烙幾個餅子,雖然說加了紅糖確實挺奢侈的,但牛愛花的心痛的眼神也不是造假。
八成就是家裡孩子嘴饞,把糖全給霍霍了。
她乾脆特地趕過來提醒一下牛愛花。
“牛愛花同志,我忘了和你說了,你這要是困難先去廠裡頭支一個月的工資。”
張建業的眼睛立馬亮了。
差點忘了,可以提前預支薪水。
這坐車花了整整五毛錢額外支出。
不用想就知道之後的生活,牛愛花同志會節省成什麼樣了。
先拿半個月工資到手手上松點,牛愛花同志生活上也能松點手。
想想秦淮茹都預支工資到兩個月以後了。
日常是保持卯吃寅糧的。
這年月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城裡的一個工作更是人人爭搶。
提前預支薪水根本就不怕你跑了,難不成你放棄工作直接跑路嗎?
一輩子的鐵飯碗,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得多傻的人才幹得出來呀!
張建業拽著親媽牛愛花胳臂一頓晃。
催著趕緊去。
再等會兒真下班了。
“這合適嗎?”
牛愛花心裡頭有點猶豫,順手扒拉開黏在自己胳膊上的兒子。
這提前預支工資,總讓牛愛花想到小時候災年,家裡頭借地主一斗糧渡日子。
結果還的時候利滾利,就一斗糧,家裡頭又賣田又賣地。
差一點點,牛愛花也賣進地主家了。
好懸碰著部隊同志過來打倒地主,又重新分了田地。
這也是家裡有幾個長輩啥都不懂,硬是冒著砍頭危險都要去通共,幫忙傳遞訊息的原因。
不過也只猶豫了一會兒。
現在是社會主義,不像舊社會地主一樣吃人肉喝人血。
加上張建業在旁邊瘋狂慫恿痴纏。
“咱們同志們還會坑害啊,又不是舊社會的地主。”
“咱們也不可能跑啊,難不成媽你打算先拿薪水,以後就不來上班了?”
成功換來親媽牛愛花同志罵。
“你要死啊,這麼好的工作不上班,就為了白拿兩個月的錢。”
也不再猶豫了,這手裡頭確實是緊。
母子倆一塊和趙銀花道了一聲謝。
真去了財務那。
不過牛愛花同志到底是有心理陰影,也沒敢要一個月的。
就預支了半個月。
但是半個月的工資也有21塊了。
大概趙銀花也打了一聲招呼,或者說現在婦聯部門一副要大幹的樣子。
財務那邊也不敢為難。
牛愛花一來預支薪水,二話不說就先發了。
瞧著親媽發了薪水,張建業立馬跟只蛆似的,腦袋往親媽胳膊上拱來拱去。
此時不問零花錢,何時再問!
他也不說直接要錢,就掛在親媽身上喊個沒完。
“媽!親媽!”
“牛愛花同志!!!”
“親媽牛愛花同志!!!”
“我最親愛的媽媽牛愛花同志!!!”
反正最後牛愛花是沒抵擋住。
一邊數落著自家敗家兒子不許亂花,一邊拿出了整整一塊錢。
大方的交給了親兒子。
張建業當然得寸進尺,愣是又拿五毛錢存款才算完。
主要是再也耍賴下去,真得捱揍了。
一路趕回四合院裡頭,先給煤爐子捅開一點兒,讓火稍微大一點。
一大鍋水放煤爐子上,灑進去兩把米,半碗玉米碴子,切了兩個白薯放進去一起煮。
就擱這小火煨著。
然後牛愛花就揪著親兒子張建業出去訪問調查了。
甚至都來不及問紅糖是怎麼回事?
得虧張建業手腳快,被揪出去之前,二十四個包著紅糖的小紙包,從懷裡藏到袖子裡褲子裡。
硬生生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