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瘋狗格鬥入門心法:《刑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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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同志來了,公安的同志來了!!!”

“快快快,趕緊讓開讓開!!!”

許大茂微微彎著腰略顯恭敬在前頭帶路,後面跟著一大串的人。

最顯眼的莫過於穿著綠色制服的公安同志了。

領頭的周隊長是個皮膚微黑的方臉高個,非常符合這個時代濃眉大眼的審美。

人顯得很是正氣。

四合院裡頭還鬧得哄哄的,一進門周隊長就先喝了一聲。

“住手!安靜!我看誰還敢在派出所面前動手。”

院子裡瞬間靜了。

剛才倒在地上沒人管的聾老太太這會緩過來了,看著傻柱坐在地上捂著額頭,血嘩啦啦的流。

聾老太太那個心可別提了多難受了。

蒼老渾濁的眼睛裡閃著淚,帶著哭腔來告狀。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可來了!”

“這裡有人無故毆打同志!”

“一家人圍毆!!!”

“你看看這打的滿頭都是血!”

旁邊的賈張氏早忘了召喚亡靈,看著聾老太太在前面告狀,她趕緊在後面瘋狂作證。

“警察同志,這都快打死人了。”

“這傷人的壞崽子,必須抓去槍斃了。”

易中海雖然沒開腔,卻讓開了一個身位,把坐在地上起不來的傻柱露了出來。

那滿頭的血看著卻是一副可憐樣。

長得一臉正氣的周隊長伸手理了理自己戴的已經很端正的帽子。

“誰幹的?自己站出來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早點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才是正理。”

然後他就看到走出來一個骨架雖大卻有些消瘦的中年婦女。

又走出來一個虛歲十四,因為營養不良,頂多看著像十二的半大孩子。

周隊長:⊙▽⊙。

剛才這些人分三堆滾成一團,周隊長也沒往這兩人身上聯想啊!

傻柱的名聲他還是聽過的,你說這四合院戰神被這孤兒寡母幹倒了?

而另一邊直接走出來的張建業並不怕事兒,哪怕這時候雖然未滿十四,也是可以送進少管所管教的。

拎起那根凳子腿就走了過來。

大不了上交系統,我要是進少管所,非得把傻柱送牢裡去不可。

“警察同志,我坦白從寬,我叫張建業,是我打的。”

牛愛花趕緊小跑上前攔著兒子在身後。

咬了咬牙說道:

“這位警察同志,我也坦白,我牛愛花,還有我孩子張建業,還有那個何雨柱,三個人打了起來。”

“同志,請把我們三個人都拷回派出所,調查清楚,調查明白這件事兒。”

“我和孩子是絕對會配合派出所同志任何調查。”

周隊長還是第一回看見這麼配合的犯人,本來帶人過來隨時準備動用武力抓人都免了。

“那行,還有那位何雨柱同志先去醫院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後一塊兒去派出所裡走一趟吧!”

自家好孫子也要進局子裡調查,聾老太太可不答應。

“警察同志,那何雨柱同志是捱打的那個,怎麼也得去派出所呀!”

“你抓那對母子啊,抓這對兇手啊!”

還不等周隊長張嘴說,甭管有沒有責任,做個筆錄多正常啊!

再說你這四合院出了名,能打的男人對上一對孤兒寡母的,人孤兒寡母莫名其妙就把你打個血頭部血流。

那講出去都沒人信啊!

但何雨柱那滿頭流血的樣子,不安撫兩句好像也不太行。

張嘴想說正常配合,卻被牛愛花搶了先說話。

“呵呵!!!”

“憑什麼就我家去派出所,別忘了剛才是誰第一個衝過來要打我這寡婦的。”

“我家建業拆了凳子腿拼死護住我,這會兒你傻柱還清清白白啦!”

周隊長一聽,覺得事兒是這樣的話,那邏輯就合理了。

但還得張嘴問一句,現場這麼多目擊證人呢!

“在場的同志說一說,是不是像這位牛愛花同志說的一樣。”

一路連滾帶爬把人引導過來的許大茂第一個衝出來作證。

除了想讓傻柱倒黴,也想在領導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對對對,周隊長我作證,這個牛愛花同志沒撒謊。”

“我親眼瞧見這個傻柱,對著牛愛花舉拳頭。”

“然後這個張建業小同志才拆了凳子腿打傻柱。”

易中海死瞪著許大茂這時候也不敢替傻柱辯解,只能瞪大了眼睛警告許大茂。

許大茂連瞥都沒瞥這一大爺一眼。

聽了許大茂的話,周隊長瞅了眼張建業手上拎著的凳子腿,又四周一張望,就看到了那張拆了腿的凳子。

得,去掉了蓄意傷害,屬於激情傷害了。

那當然了,上輩子張建業沒少看瘋狗流格鬥影片。

裡面的創始人陳鶴皋師傅,招生廣告入門心法——《刑法》。

就算這會兒再從重從嚴,對一個不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又能從嚴從重到哪呢!

當然當時乾死了傻柱另算。

現在不沒死嘛!

周隊長自然也瞭解刑法。

伸手捏住帽簷轉了轉。

直接問起了在場的其他目擊人。

“這位許大茂同志說的是不是真的?”

“在場的同志不要撒謊也不要隱瞞,作偽證也是一種違法犯罪。”

其餘的有些遲疑的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集體點了頭。

許大茂確實一點兒都沒說錯。

周隊長當場認定。

“你們這是互毆啊!”

“這位何雨柱同志去醫院上個藥,然後一塊兒去派出所吧!”

而坐在地上的傻柱,這會兒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

明明只有我捱打,怎麼就變成互毆了?

那是咬著牙掙扎站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頭上的血,我連他們一根手指頭都沒動著呢,怎麼就互毆了?”

周隊長盯了傻柱一眼,看著那滿頭血是挺可憐的。

又扭頭掃了一眼再後頭兩眼發光盯著自己的趙銀花,上過戰場的彪悍婦聯執委。

“何雨柱同志,你就說你有沒有衝過去,要對人家動手吧!”

“現場這麼多目擊證人,你也別想撒謊,不然是要擔責的。”

傻柱這一刻,覺得自己有些百口莫辯。

“不是警察同志,我就嚇唬嚇唬她們!”

“就這個牛愛花和這個張建業太過分了。”

“仗著自己是婦聯的辦事員,手裡頭捏著幫扶名單,各種羞辱咱們院裡需要幫扶的困難戶。”

“我這實在是氣不過,才想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別那麼過分。”

剛才牛愛花還有點慫,唯恐自己兒子真被抓進去坐牢。

然後就聽見這位隊長說互毆。

那還怕個毛線。

“民警同志,他說故意嚇唬就故意嚇唬呀,我還說我家建業也是嚇唬他呢!”

“是小孩子沒收住手,他的頭撞上了凳子腿。”

“再說了,我怎麼就故意羞辱四合院裡需要幫扶的群眾了?”

“我這個婦聯辦事員瞭解一下需要幫扶群眾家庭背景。”

“這個傻柱,我是說這個何雨柱同志,張牙舞爪的就對我舉拳頭,打都打過來了。”

“我家建業指不定被嚇成啥樣了,才沒控制住,用大了力氣。”

張建業一個小孩,皺著個眉在旁邊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警察叔叔,我看到他要打我媽媽,腦子裡一片空白,等我回過神來就成這樣了。”

“你要抓就抓我吧!和我媽沒關係。”

在後面的趙銀花皺著那對粗眉走了出來。

“我是婦聯的,涉及婦女兒童我們婦聯要求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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