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此生最大陰影——加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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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服氣,那我也給你寫個保證書啊!”

“你傻柱不先動手,我張建業肯定不會對你動手。”

瞧著還沒到自己肩膀高的人,擱著拍著胸脯作保。

傻柱都有點臊的慌。

又憋氣又臊。

街道辦的王主任瞧著傻柱那臊著個臉更是沒好氣。

“成了成了趕緊的,真好意思讓個娃娃給你寫保證書呢!”

“讓你保證一下,不再對他人進行語言上和肢體上的威脅,就這麼難是吧!”

“傻柱,難道你又想幹點什麼?”

王主任:煩!不識好歹!

傻柱腦門上的血已經半乾凝結變成了暗紅色,巴巴賴賴的粘在腦門上和眼珠子上。

但都比不過傻柱憋氣脹紅的大腦門。

易中海生怕傻柱治不住他那暴脾氣,幾乎是摁著傻柱的腦袋讓他寫。

給聾老太太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但也只能流著淚勸傻柱寫了吧!不然進去拘留,又丟崗位又留檔案。

這一輩子都毀了。

秦淮茹心疼擔憂的眼神更是務必讓傻柱瞧見。

直讓傻柱腦子嗡嗡,易中海念什麼他就機械的寫什麼,行屍走肉似的寫下了保證書。

腦門上幹掉的血,像頭皮屑似的掉在保證書上。

簽了名,按了手印。

派出所的周隊長,街道辦的王主任,婦聯執委趙銀花,輪流看了一遍。

最後交給了牛愛花、張建業母子。

三人共同安慰這受到驚嚇的孤兒寡母。

“保證書已經在這了,如果這何雨柱還對你們進行一定程度的語言威脅,你找派出所,找街道辦,來婦聯都行。”

心裡頭也大鬆一口氣的牛愛花流露出真情實感的感激。

連聲招呼大晚上還趕來的同志們進屋喝口熱水。

除了牛愛花同志的頂頭上司趙銀花點了點頭,餘下人都表示忙得很要走。

大晚上留下來打擾了。

周隊長拒絕之後,對著四合院裡頭又是一通嚴厲警告,不允許再發生這種欺壓群眾的事兒。

再有下回全靠進去再說話。

就示意大家該散了,第一個收隊回派出所。

易中海還得賠幾句笑,作為院裡頭的一大爺,保證看好大家,做好調解工作。

許大茂個狗腿子則是立馬殷勤的開始送人。

第二個要走的就是街道辦的王主任。

作為女同志,臨走前不忘拉著牛愛花殷切關懷了幾句。

張建業趁機帶著親媽在王主任那過了一個卯。

這一大娘的身份必須給他坐實了呀!

張建業仰著腦袋,沒什麼臉頰肉的小孩,用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王主任。

不為了在這四合院裡有什麼實權作威作福,光是膈應那三位大爺也值得。

再說了,咱們人民群眾選出來的憑啥不認?

“王主任,院子裡頭是不是挺不滿意現在的管事啊!”

“我家牛愛花同志才搬過來倆月,大家就非得推我媽當院裡頭的管事代表。”

牛愛花眼疾手快的把親兒子拉回身後,對著王主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四合院的人民群眾確實是選擇我牛愛花,作為院裡頭的一大娘。”

“但我這還沒上任就鬧騰的厲害……”

已經快忘了這一茬的三位大爺想張嘴說什麼,又不知道說啥。

劉海中甚至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

然後就被街道辦的王主任瞪了。

街道辦的王主任也不管這裡頭有沒有什麼貓膩,順便就再問了問四合院裡的住戶是不是選舉了。

王主任絕不否認人民群眾的選擇。

再說前面都算幫牛愛花母子撐腰了,撐腰那就撐到底。

也算是敲打敲打這院裡頭的三位大爺。

得到四合院住戶老實肯定的答覆之後,拍了拍藍色老棉衣上不存在的灰。

“行,明天我就把牛愛花同志的名字記到街道辦的管事代表那。”

“以後這院子裡頭再發生什麼大事兒,牛愛花同志你作為院裡頭的一大娘,就直接來街道辦報告。”

“至於這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的……”

“算了,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今兒我就先回了。”

剩下的話沒多說,但是很有你們仨下去一個的意思。

打了聲招呼就往外頭走。

謝天謝地就一個街道的,不用跑太遠。

王主任走了,就剩下趙銀花了。

對著院裡客套幾句,有什麼困難可以和婦聯反映。

就被牛愛華、張建業母子兩請進屋裡喝茶了。

瞧著人都走了,四合院終於慢慢散了。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看著遠走的王主任又扭頭瞪了一眼易中海、傻柱、秦淮茹這一夥。

閻埠貴也忍不住磨牙,誰讓他是三個大爺裡面最沒存在感的。

要踢一個下去可不就自己了。

但是婦聯的趙銀花還擱這留著呢!

跟著牛愛花進屋,看起來要和牛愛花敘敘的意思。

閻埠貴也不敢現場說什麼抱怨,扯起一抹笑跟著全院散了。

回去心肝疼肉肝疼是免不了的。

至於易中海倒是不太擔心自己被踢走,道德天尊的人設搞了這麼多年,還是有點用的。

嘆著氣,拉著傻柱回屋裡包紮去了。

今晚這一回算是虧大發了。

捱了打還被訓,還要寫保證書,自己的管事大爺位置也慘遭動搖。

反倒這牛愛花、張建業母子全身而退。

易中海思量著,以後要還是和他們起衝突,得萬無一失才行。

然而全身而退的母子倆,此刻正在自己屋裡頭乖乖挨訓。

咱婦聯執委領導趙銀花剛進屋就給母子倆一頓批。

主要批的是做事衝動,不顧及人身安全。

“張建業小同志年紀小,我也就不說他了。”

“牛愛花同志你這麼大歲數了,這有人欺負你,暫且忍下這口氣,明日來找我,難不成還沒地方做主去了嘛!”

“這孤兒寡母和一個大男人拼死拼活,這是運氣好沒傷著。”

“凡事先保全自己才有以後。”

一對粗眉像兩把大砍刀似的,兇的很。

牛愛花、張建業也不是不知道好賴的人,人家是為你著想的。

乖乖的站在那縮著個脖子,攏著個手低頭聽訓。

不止在旁邊乖乖聽訓,還不忘給說到口乾的領導送上一碗熱水。

看著這娘倆老老實實聽訓的樣子,趙銀花也只能暫且先放過這個事兒了。

除了給娘倆每天夜校的單課變成了雙課。

這個事兒算徹底放下了。

順便又給他們放了今天晚上的假,明天晚上再正式去上課。

但來都來了,剛才派出所說了一下牛愛花走訪的事兒,趙銀花聽了一半心裡頭一直惦念著。

收了嚴厲的表情,讓牛愛花坐到炕上給說完了。

從領導訓話變成加班。

雖然場面挺平易近人的,但張建業依舊覺得這畫面太魔鬼了。

二話不說,收拾屋裡頭的碗出去洗了。

不想面對這種容易勾起人心理陰影的場景。

那是一種凌晨一點被微信電話吵醒的陰影。

不過顯然趙銀花也不是什麼魔鬼,不是後世的神經病領導要搞個什麼恭恭敬敬的彙報。

兩個人坐在一個炕上,除了表情嚴肅點,更像姐妹嘮嗑。

大體聽了幾句彙報,趙銀花就更加欣賞牛愛花了。

別看人沒什麼文化,剛上手工作事兒辦的一點兒都不帶糊塗。

走訪的幾戶人家個個都能說出切實的四五六來,條條切中重點。

偶爾有點雜七雜八的偏頗,都是控制不住對走訪人家的同情。

自己大晚上趕過來撐腰沒白來。

今天晚上的事,趙銀花用腳趾頭都能想出個八九不離十。

牛愛花剛上班沒幾天的,就被這院裡頭的管事兒大爺拉出來說幫扶名額的事兒。

要是抵不住面子情的,肯定得在走訪名單上把院裡頭的名字加上。

結果愣是鬧掰了,都打的見血了。

不只是認真給群眾辦事兒,更是不屈服於人情裙帶。

聽了大致,趙銀花打斷了牛愛花同志的彙報。

“成了,你們今晚也受了點驚嚇,早點歇著吧!”

“記住我的話,下回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起身要走,順手攔下了要送自己出門的牛愛花。

牛愛花堅持送到門口,看著趙銀花騎著掉漆的二八大槓消失在黑夜裡。

微微舒了一口氣往回走。

一轉身就瞧見洗了快一小時碗的親兒子。

擱那探頭探腦的。

剛才還塌著一個背,顯得有些心力交瘁的牛愛花同志。

立馬生龍活虎的大步跨過來,對著自家親兒子又是揪臉又揪耳朵的。

揪著回屋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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