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火紅年代?艱難歲月!(1 / 1)

加入書籤

張建業領著宮雪一副你們大人鬧鬧哄哄,和我小孩子都無關的樣子往外走。

漂亮的那個小姑娘時不時扭頭盯著白白淨淨的小男孩。

小男孩扭頭過來說兩句話,小姑娘唰的一下又把腦袋收回來。

又不知那白白淨淨的男孩說了些什麼,小姑娘那張雪糰子一樣的小臉一下紅了起來。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然後兩人在門口就被攔住了,張建業心裡慌了一秒鐘立馬放下了。

就像咱牛愛花同志說的一樣。

咋的,我一個小孩子能把這麼大一鋼鐵機器揣在口袋裡頭帶進來嗎?

立馬眨巴著一雙純淨無瑕的眼睛看著攔住咱的解放軍叔叔。

“解放軍叔叔咋了?我們還趕著打球呢!”

才二十六的解放軍叔叔是一個黑塔大漢,瞧這倆白白淨淨嫩乎乎的娃娃。

努力幾分笑,努力的不要嚇到小朋友。

成功的讓那男娃娃背後,跟朵花似的女娃娃直接躲了起來。

偶爾從張建業身後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這位黑塔一樣的同志直接放棄了和小姑娘交流,對著張建業開始忽悠。

悄悄摸摸湊過來,像在搞什麼秘密接頭似的

“國家的安危就在此刻。”

“小同志你願意來幫忙嗎?為社會主義的國家添磚加瓦。”

那哄小孩的語氣,就跟告訴小朋友你是奧特曼,馬上要去打小怪獸一樣。

誰家小孩聽了不高興瘋了才有鬼。

果然對面兩小孩眼睛放光,直接乖乖的待在身邊,等待命令隨時出擊。

黑塔一樣的部隊同志,內心頗為得意,自己也是挺會哄小孩的嘛!

表面激動的張建業,心裡頭其實已經忍不住開始吐槽了。

真是啥年代哄小孩都都一模一樣。

張建業表面挺激動的,心裡是挺淡定的,現場是真挺慌亂的。

該說不說,這時候國際形勢還是非常之緊張兩極對抗中。

現場的部隊同志和政府工作人員利落地把群眾分隔開,等著一會兒問話。

然後就一塊眼巴巴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綠色東西。

有年輕性急的,已經伸手非得看看資本紙老虎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咱社會主意戰士還怕他資本紙老虎的陰謀詭計不成。”

然後小年輕就被自家班長打了。

“資本主義的紙老虎更加陰險可怕懂不懂?”

“你忘了戰場上他們都用些啥玩意兒?”

“萬一裡頭又放著那些東西,咱這裡還有這麼多人民群眾呢!”

“一邊待著去。”

看著班長訓人所有人都消停了,還能怎麼著趕緊報上去吧!

找專業的來。

剛開始找的病毒專家和爆破專家,先把所有群眾都疏導到別的地方,該調查的調查,該問詢的問詢。

然後如臨大敵的接近這個綠汪汪的東西。

最後發現這就是一個大鐵疙瘩。

再往裡頭探頭一看,是非常精密的齒輪和鏈條。

就是有些零件精細的程度令人不敢置信。

不是因為多新奇做不出來,就一弄化肥的小型機械。

這年頭底層文盲基數還是很高,但稍微上層一點都屬於精英人士。

出國留過學的同志可不少。

更別說我國還搞過一波實業救國,老早就引進一大批外國機械。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他們驚奇的點在於裡頭的零件太規整了。

現階段國內做零件是個什麼情況呢?

手搓。

別說是普通機械的零件了,就是邱小姐很多零件都是高階工人手搓出來的。

但這個機器的零件,一點沒打磨的痕跡,或者說切割太規整,像是某種機器搞出來的。

但這倆一個是負責病毒的,一個是負責爆破的。

搞清楚,這不是一個危險物品,就是一臺普通機器,除了零件太過工整精巧沒別的。

能判斷到這已經不錯了。

得,繼續換人吧!

這回換正經的科學家過來研究。

他們這邊正研究著呢!

外頭也開始問話。

原本所有人都分開詢問,張建業和宮雪作為裡頭兩個最小的小孩,得到了無比溫柔的待遇。

放在一個屋裡不說,來問詢的都不是啥臉黑黑看起來凶神惡煞的,而是兩個溫柔大姐姐。

瞧著像是文藝兵的樣子,應該是臨時調配過來的。

扎著很常見兩個麻花辮,穿著軍裝的大姐姐遞了顆糖。

問了名字就特別鄭重的強調。

“小同志你當時在做什麼呀?看到了什麼?”

“你好好想想,不管看到什麼都要和姐姐說哦!”

“你提供的每一個資訊,看到的每一個畫面,都是為咱社會主義作出英勇的貢獻。”

對於小孩子的口供是比較看重的,小孩子可能形容不準確,但用來對照其他人的口供就相當給力了。

那是再三強調,不管看到任何東西都一定要說出來。

張建業必須從頭說到尾。

從牛愛花同志當上婦聯辦事員,自己纏著要了錢過來買乒乓球,在小夥伴們面前威風威風。

到最後宮雪小同志要借廁所,通通都詳詳細細的說出來。

說實話,一句謊都沒撒。

然後就得到了宮雪的黑色小棉鞋,接觸自己的小腿。

“好吧!其實是我想上廁所,又嫌棄外面的公廁埋汰。”

“我還特別害羞,非得拉上咱女同志一塊過來借廁所。”

這兩句話說的是毫無靈魂,半點不走心。

旁邊的宮雪已經臉頰澀紅,放個雞蛋滾一滾就能給燙熟了。

兩個文藝女兵直接給逗樂了。

“張建業同志小小年紀,居然還是個小紳士。”

然後就毫不顧忌的發出了大笑聲。

宮雪算是徹底變成了一隻小鵪鶉。

如果在未來,她會知道自己這種叫社死。

本來老老實實說出來沒人在意,越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別人就越有逗弄的心思。

比如說兩個文藝兵大姐姐,就忍不住要逗逗這兩個小孩。

比如說張建業這個缺德人。

毫無感情的捧讀,甚至都懶得改一下臺詞。

一點都對不上前面說的是自己要上廁所。

“我在外面等的無聊,就往外頭看了看,然後就看見一個綠綠的大東西。”

“接著大家都慌起來了,後面的我就沒看著。”

“進來上廁所這件事兒,絕對和咱宮雪同志沒有任何關係。”

然後這倆文藝兵大姐姐笑得更加開心了。

只有縮到角落裡頭種蘑菇的宮雪眼淚汪汪。

還好許久等不到人的楊樹墩,帶著他妹妹過來尋人,算是打破了這社死的場景。

笑了一陣的文藝女兵,對了一下兩邊的話,八九不離十的。

背調也看了看,就直接把四人給放了。

一說能走了,宮雪簡直比被鬼追還要跑得快。

剛跑到人少的地方,張建業就直接把乒乓球拍給收走了,過河拆橋催著這仨去上學。

本來還在生氣的宮雪一下子不氣了,剛才是羞惱紅了眼。

現在是有點半哭不哭的。

悶悶的低著頭,拽著張建業的手不肯走。

楊樹墩和楊妮也不捨得走,他倆主要是玩的還不夠盡興。

戀戀不捨的看著張建業手裡頭的球拍。

一邊紅一邊黑都貼了膠皮,在那麼多小夥伴面前,威風可是夠夠的。

自打張建業領著宮雪去借廁所,後面就兩個人打著球。

誰想摸一下都得要求咱。

小孩子的虛榮心無限滿足。

忍不住就開始約下次。

“業哥,明天還打球不?”

“咱直接在學校裡打唄,好多人中午都在學校吃飯呢!”

這是嫌棄在外頭炫耀的不夠,還得去學校裡炫炫。

張建業順手就把球拍塞進了宮雪繡著小花的小揹包裡頭。

“球拍先放宮雪那兒,星期六來找我,咱們在外頭玩一天。”

本來嘴巴又開始掛油壺的宮雪,忍著不掉小珍珠。

看著塞進自己揹包裡頭的乒乓球拍又高興起來了。

鬆開拉著張建業的手蹦蹦跳跳的。

“那你可記住了,球拍在我這呢,不來找我可打不了球。”

看見她這樣開心,張建業又有點忍不住。

“你這高興的樣子,是不是貪圖我的球拍,你該不會要昧掉吧!”

“一個人獨佔玩個夠。”

“嘖嘖嘖!!!宮雪同志,你這思想不行啊!”

旁邊的楊樹墩和楊妮立馬錶示強烈反對,大喊著張建業這個大哥不公平。

剛剛才又高興起來的宮雪忍不住又開始生氣了。

張嘴就想說自己家有更好的球拍,但又怕這個壞傢伙說,那你玩自己家的好球拍去。

又把話咽回肚子裡頭。

把口袋裡的零食全倒進張建業的懷裡。

“給你押金利息總行了吧!省得你說我貪你的球拍呢!”

然後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小小年紀愣是長出了個又長又好看的脖子。

一仰頭就跟只小天鵝似的。

過了一會兒才瞥到旁邊眼巴巴的楊樹墩兒和楊妮兒。

大概是瞧著這倆眼神過於熾熱,宮雪終於良心發現自己有點偏心。

在口袋裡摸了又摸,好不容易才摳出兩顆沒倒乾淨的糖。

“這個請你們吃。”

小朋友沒吃到糖頂多有點怨念,得到了純屬意外驚喜。

張建業也有點良心發現,收下零食表示相信咱宮雪同志的道德品質。

主要再逗下去該哭了。

張建業和宮雪在前面走著一路逗著小嘴,楊樹和他妹楊妮在後面跟著喜滋滋吸著嘴裡的糖。

連聲謝謝雪姐。

“宮雪小同志還變成組織大姐頭了。”

宮雪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張建業瞧著那抬起來下巴。

“雪兒,我看見你鼻孔了。”

史上最臭美的小美女立馬炸毛。

大概是氣過頭了,舉著小粉拳就要錘張建業。

要不是中午只有兩個小時午休,四個人能在路上能拖拖拉拉再走半小時。

臨進校門前不死心的宮雪再次化身萬事通小姐,試圖勸學。

“張建業你就不能來上學嗎?愛花姨姨都當上辦事員了,你讓她送你回來上學唄!”

“我現在都沒有同桌了。”

“你不上學還能考上中學嗎?咱還能一塊上學嗎?”

張建業只斜著眼睛看著宮雪。

“你拉倒吧,你沒同桌難道不是因為你老嫌棄別人埋汰。”

“還老擔心我的學習,天才懂不懂?”

“過幾天我就去紅星中學考試,變成你們的學長哈哈哈!!!”

成功的把人氣跑了。

楊樹墩和楊妮向來是張建業說啥他倆就信啥。

進了學校都有些憂愁了。

建業哥這要是考上了中學,那豈不是不可能跟我們同班當同學了。

直接就讓宮雪開始愁眉苦臉的。

張建業可不知道自己小夥伴的憂愁。

完成了一件心頭大事兒,哼著歌往回走。

張建業心情挺美好的,某相關部門心情就不是太友好了。

這會兒的科學家那都是各個真材實料,甚至可以說句行業大拿。

被接過來一檢查這綠汪汪的鐵疙瘩,沒一會兒就確定了這是某種生產機器。

現場不管是部隊的還是辦事員,都喜不自勝起來。

“那可正好,咱們正差這些呢!”

“這老天爺看不下去給咱送禮了!”

哪哪都靠不上。

其實不光是現在,就算到未來好不容易跟鷹醬關係好了點兒。

那想要引進點技術也是求爺爺告奶奶的。

人家還只收外匯。

這外匯怎麼賺呢?

咱工人同志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縫出來的。

一個零件一個零件代工出來的。

人家還挑三揀四呢!

嫌你這不好那不好。

天地良心,這能給出去的東西唯恐丟了咱社會主義的臉,那可都是精挑細選中的精挑細選。

質量比國內售賣的不只是好那麼一丁點兒。

就這麼賺的一點外匯,還得精打細算的花。

現在是有外匯都花不出去。

未來是被人坑蒙拐騙。

幾千萬上億資金引進了一條馬桶線。

真沒人收了好處想中間撈錢,很純粹的被坑。

現在天上還白掉下來好東西了?

更重要的是這東西怎麼出現的呀!

這種憑空出現,簡直折磨死科學家們的求知慾了。

誰能想到罪魁禍首是個娃娃。

真把這麼大玩意兒揣口袋裡帶過來的。

被國家惦念著的張建業也沒回四合院,反倒是去了軋鋼廠。

不為別的,就為了把牛愛花同志親自送進夜校。

自打去學校裡頭找小夥伴,張建業就一直惦記著這個事兒呢!

以後就能光明正大的催親媽牛愛花同志寫作業背書。

這惡趣味真是夠夠的。

卻不知正好碰上了傻柱整治許大茂的劇情節點。

也不知道這算誰倒黴!

原劇情當中的許大茂和領導胡吃海喝結束,喝的斷片兒了,被傻柱脫了褲衩綁椅子上。

但顯然因為多了兩個外來人,事情的發展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