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舔狗傻柱給秦寡婦出氣(1 / 1)

加入書籤

被親媽牛愛花同志懷疑要去當贅婿的張建業,整個人陷入一種無聊狀態。

連第二天應該抽獎都懶得抽了。

機器一交上去居然只獎勵了二十積分。

想攢夠三位數的積分再次升級徹底失敗。

只能安慰自己,雖然通共成功,但估計政府那頭還在研究這玩意兒是幹啥的呢!

不光要搞清楚怎麼用,還得排除安全問題。

投入使用肯定還要等段時間。

但只要一投入使用,波及範圍不可同日而語,那積分肯定狂漲啊!

乾脆今天暫時不抽獎了。

這抽出來還不知道往哪放呢!

和三個小弟小妹兒約好了週末玩,這還有好幾天呢。

閒著無聊,做了飯吃送來軋鋼廠去。

張建業發誓,自己趙銀花這位領導天天坐在婦聯。

擔心把飯送到婦聯的辦公室,牛愛華同志在領導眼皮子底下吃飯,容易消化不良。

就和親媽說好了再食堂大廳吃。

反正那地方也是專門用來吃飯的。

搶先佔了角落一個位置的張建業正等著呢!

就看見秦淮茹端著一個碗要去食堂裡頭打飯。

張建業忍不住挑了挑眉。

又能吃瓜看大戲了。

食堂視窗排著老長的隊呢!

秦淮茹二話不說就往前排插隊。

插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

正正好站在許大茂前頭。

後頭排隊的幾個男同志服氣了,紛紛喊話秦淮茹。

秦淮茹理直氣壯的。

“許大茂幫我排呢!”

許大茂雙手直接抬起搭在秦淮茹肩頭,整個身體貼了上去。

死死挨著。

別人有意見,人家還幫著秦淮茹往外懟了一句。

“對,我幫我家秦姐排的。”

“有你們什麼事兒呀!”

後排好幾個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只是忍著沒多說些什麼。

許大茂和秦淮茹兩個人貼的那叫一個緊啊!

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一絲縫隙了。

離得遠,張建業也沒聽見兩個人說啥。

但是隻稍微看了看他們口型和神情,再回一下原著劇情當中發生了啥。

還有看過的同人小說,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不是許大茂主動提出來,幫秦淮茹買午飯,秦淮茹去倉庫等著許大茂的劇情嘛!

果然,輪到了秦淮茹打飯,那叫一個大氣。

“給我五個白麵饅頭。”

“再給我打上土豆和白菜。”

食堂裡頭的白麵饅頭好吃是好吃,富強粉做的。

可是它貴呀!

三兩糧票一個的白麵饅頭,秦淮茹張嘴就能要上五個。

負責打飯的是個食堂小妹,一邊給秦淮茹撿著白麵饅頭放她搪瓷碗裡頭。

一邊忍不住說兩句。

“喲,秦淮茹今兒大方呢?”

結果秦淮茹一句都不回應,端起白麵饅頭和飯盒扭身就走。

“唉!秦淮茹還沒給錢呢,糧票?!!”

秦淮茹只扭頭輕聲說了一句:

“許大茂給我付了。”

許大茂得了秦淮茹肯定的回覆得意洋洋的,一隻手撐在打飯的臺子上摸著自己的鬍子。

“對,我請我秦姐吃呢!”

又得意的挑了挑眉,看著負責打飯的小姑娘。

“你要肯這麼幹,我也請你呀!”

立馬被小姑娘狠狠翻了一白眼。

許大茂也打了飯扭頭就走。

臨走前飛快路過秦淮茹旁邊,還不忘再次提醒。

“記著,我在倉庫等你啊!”

秦淮茹朝著許大茂露出一個非常肯定且的眼神,甚至挑逗似的抬了抬眉毛。

只把許大茂搞的是心潮澎湃,端著個碗直奔倉庫,等著秦淮茹到位。

這寡婦許大茂可是纏了好久呢!

可這秦淮茹狡猾的不行。

許大茂那好處是給出不少,但一次便宜沒佔著。

最多就像剛才似的,貼的緊緊的在肩膀上靠一靠擠兩下。

一朝得償所願,許大茂那心裡頭可來勁兒了。

忍不住想著秦淮茹那養出的一身細皮子。

有傻柱和易中海隔三差五供養著,相比營養不良,滿臉菜色的豆芽們。

那叫一個招人稀罕。

許大茂哪知道秦淮茹不講武德。

端著自己買的白麵饅頭,直奔軋鋼廠食堂後廚。

不找別人就找傻柱去了。

許大茂還想著大家你情我願的,我可沒有威脅你秦淮茹。

但不講武德的秦淮茹已經找傻柱告狀去了。

秦淮茹這人論心計,在院裡頭是數一數二的。

一見了傻柱,半點不抱怨自己許大茂佔便宜了。

只是面帶哀求,衝著傻柱說道:

“傻柱,你能不能幫我順幾斤棒子麵?”

“不行,那不成偷了,這是賊呀。”

“我拿的都是廠長請客吃剩下的,就許他喝工人血啊!”

“那我傻柱也能喝點湯。”

面對秦淮茹的要求,傻柱當然是不能同意的呀!

傻柱這人特有意思,他經常是一邊幹著傻逼事,一邊還要佔領道德高地。

在他看來,自己從領導嘴裡頭摳吃喝,那是因為領導自己大手大腳,吃咱工人的肉,喝咱工人的血。

咱傻柱是替天行道。

更別說只是偷領導的吃喝,就算被發現了,那領導也不能真鬧大了。

我傻柱倒黴,你領導就好過嗎?

但是偷糧食,損害的是全體工人的東西。

既違反了傻柱心裡頭的道德高地,被人發現整治了,那真是永無翻身之地。

那必須拒絕啊!

秦淮茹只是嘆了口氣繼續賣慘。

“我剛才去車間找了老楊,換了下月糧票。”

“可是下個月怎麼整呢?”

“這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我才來找你,不然我能說這話嗎?”

傻柱還是頂著自己滿臉的褶子,還有頭上裹著傷口的紗布,跟個搖頭娃娃似的拒絕。

“不行不行,那真不行。”

秦淮茹立馬走到傻柱身邊,伸手搭上傻柱的肩。

滑到後背。

在他背後推了推。

眼角里全媚意。

給傻柱整的渾身一僵。

那個色心沒控制住,調侃了一句。

“秦淮茹同志這是要用美人計呀!”

然後秦淮茹就一副破防的樣子,哭出了聲。

伸手就拖著自己衣服,一副讓傻柱儘管來的樣子。

傻柱這人那是知了名的有色心沒色膽。

簡稱慫。

哪敢真出手。

對著秦淮茹一下子又哄又勸。

剛才不說的秦淮茹,現在立馬訴說自己的委屈。

“外頭男的都要偷偷佔我便宜,傻柱,我本來以為你不是這樣的,沒想到你也這樣。”

一下子給傻柱抬到了一個道德高位。

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你在我秦淮茹心中那是獨一份。

傻柱這種又愛佔據道德高地,又有色心沒色膽的賊胚,那不被拿捏得死死的才有鬼了。

輕拍著自己嘴巴子對著秦淮茹,那是又賠禮又道歉。

秦淮茹還在哭訴著。

“我要不是家裡頭揭不開鍋,我至於這樣嗎?”

“我不就想給家裡孩子弄點吃喝走,外頭都佔我便宜。”

“郭大撇子佔我便宜,許大茂也佔我便宜。”

“我是寡婦,我活該唄,沒有個男人護著。”

傻柱那顆英雄救美的心立馬就被勾了起來。

秦淮茹眼角瞥了一眼傻柱,終於下了最後的藥引子。

“許大茂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是個寡婦,我能怎麼辦?也只能忍著。”

“大家又是鄰里鄰居的,我要是說出來,以後這鄰居都沒辦法做了。”

這一提許大茂可不得了啊,正戳中傻柱的爆點。

“什麼玩意兒?許大茂這玩意兒他敢欺負你?”

“給我等著,我非抽服了他不可。”

秦淮茹立馬把許大茂約自己去倉庫的事兒說了出來。

嘴上卻又勸著傻柱。

“我拿了他的飯票就得了,你還去教訓他,咱以後鄰居可怎麼當啊?”

傻柱這時候哪還勸得住啊!

這都被秦淮茹都捧到什麼道德高地了。

再說他本來就有教訓許大茂的想法。

這孫子還正好落單了。

直讓秦淮茹放心,必須想法子收拾這個許大茂。

成功的讓秦淮茹表演了一個破涕為笑。

抱著免費得到的白麵饅頭回家了。

傻柱這人大事糊塗,小事精明。

也不直接跑倉庫裡頭找許大茂,立馬轉身回廠子裡頭找了那群彪悍的女工人。

這些女工人個個都是中年婦女。

眾所周知,沒結婚的女孩被人說兩句黃色笑話都能羞得半死。

已經結了婚的中年婦女,小夥子落單到她們手裡頭,指不定誰更沒節操更黃。

在小聰明上傻柱是有的。

先把女工友一頓捧。

又把許大茂佔秦淮茹便宜的事兒,扯到所有女工人頭上。

“各位女同志,大事不好,咱們廠裡出了壞分子,要佔咱們廠女工人的便宜呢!”

秦淮茹對許大茂是故意佔便宜,算得上是你情我願的公平交易,不講武德告狀。

但是許大茂到處勾搭良家婦女的德性,還有經常對著女工人嘴花花,還是有所耳聞的。

都不用傻柱說名字,就能猜到說的是誰。

立馬拍著桌子表示要幫忙去教訓許大茂。

把他的衣服扒了,看他還敢不敢隨便欺負女同志。

傻柱自然是在旁邊鼓掌叫好。

該說不說,這些娘們兒是真彪悍呢!

那許大茂還眼巴巴的擱倉庫等著呢!

那饅頭早啃完了,心急火燎的,衣服是解開釦子又扣上,扣上釦子又解開。

就等著秦淮茹過來呢!

結果咣噹一聲,一群老孃們衝了進來。

扒衣服那是真扒衣服啊。

許大茂在這群彪悍的女人當中猶如一條隨風漂泊的船隻。

搖來搖去,晃來晃去。

沒一會兒就光著上半身,抱著雙手瑟瑟發抖。

這些彪悍的女工人們歡天喜地從外頭走出來。

正拎著飯盒的張建業過來了。

“這幾位女同志。能不能幫我把這交給婦聯的牛愛花同志?”

“我媽在婦聯忙著呢!但是這婦聯同志又都是女同志,我一個男同志進去好像不大好。”

要是惹的這些彪悍的女同志都笑了起來,紛紛調侃你個小娃娃,還擔心什麼男女有別。

張建業只做羞澀樣。

“那不行,現在婦聯管的可嚴了,這要是有人耍流氓或者對婦女同志壞,那婦聯都能分分鐘給他拿下,讓這些壞分子無所遁形。”

“我好歹也是婦聯辦事員的兒子,要以身作則。”

作為咱們廠子裡頭最彪悍的幾位,忍不住互相之間挑了挑眉。

陳穎是裡頭的大姐頭接過了飯盒。

“成,我就幫你把盒飯送過去啊!”

張建業利索的交了。

扭頭就去找了個角落,蹲著等著看熱鬧。

咱就現場吃個瓜,當打發時間了。

此時的傻柱已經溜進了倉庫裡頭,只是這麼教訓許大茂他心裡頭可不解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