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何雨水恨鐵不成鋼,傻柱死不悔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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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發誓,如果不是自己這個哥從小供養自己長大,又斬不斷的血緣關係。

自己真的就扭頭就走。

可沒奈何的,何雨水雖然清醒又心硬,未來為了避免吸血說斷就斷關係。

現在卻死活甩不開手,哪怕這時候的事更大。

可管歸管,她心裡頭的怒氣真的是忍不住。

被一男一女兩位民警同志領著,一見到自己那個拷著銀手銬癱在椅子上的哥,何雨水那個氣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哥,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要是非得自己找死,你就走遠一點死,可別厭了我的眼!”

“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的人呢!!!”

何雨水那是磨著後槽牙蹦出這幾句話。

這邊惡狠狠說著,那邊眼淚就稀里嘩啦的流了下來。

直接背過身,用袖子拼命抹乾臉上的眼淚。

卻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小聲抽泣。

本來聽見親妹妹一過來就說這種狠話,傻柱心裡頭又是悲涼又帶點怨氣。

這好歹是親妹妹啊,就因為親哥出點事兒,你就跟看見仇人似的要斷絕關係嗎?

但看著親妹這邊罵完,那邊背過身抹眼淚,還有小聲的抽泣傳過來。

傻柱責怪的心又起不來了。

知道這是因為擔心自己呢!

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妹妹同時解釋兩句。

可剛一張嘴才發現自己上下兩片嘴唇已經粘在一塊了。

傻柱腫著一張嘴,只要嘴巴一張開,粘連在一起的口腔黏膜一陣撕扯,讓傻柱整張臉都露出了痛苦的面具。

好半天愣是連個打招呼都沒做到。

看著傻柱半天不說一句話,只是一副痛苦的樣子。

何雨水只當自己這個哥還要負偶頑抗下去,心裡的怒氣頓時能夠燒出舍利子了。

臉上還掛著淚,三步並兩步走到自己和親哥相隔的那張桌子面前,把桌子敲得是咚咚響。

這時候的何雨水,甚至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的拳頭有多疼。

她只想抒發自己身上的怨氣。

“好啊好啊!我的親哥何雨柱,不愧是個英雄好漢!”

“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比得上你了。”

“三十多歲的人了,不想著好好過日子,就跟個寡婦攪和在一塊兒,你知道外面都怎麼傳的你們嗎?”

“這也就算了,沒事就幫人家背鍋。”

“你這平時什麼偷雞摸狗撒潑打滾之類的小事兒,賠錢了事兒,你愛吃虧是你自己樂意,我這個親妹妹還能說什麼呢!”

“現在要進監獄了,還硬扛著不說還要背鍋。”

“好好好,你可真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

那真是控制不住的陰陽怪氣。

傻柱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更加努力張了張嘴,撕開的黏黏膜嘴裡血呼拉拉的,疼的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只是痛苦的低著頭,靠著手銬的雙手摸著後腦勺,死死的摁住腦後殼。

何雨水張嘴就繼續罵,非得把自己這個哥罵醒不可。

“你在這裡逞英雄,人家把你當英雄看嗎?”

“人家秦淮茹把你當冤大頭,你知道不知道。”

磨了磨牙,看著低著頭不思悔改的親哥。

何雨水實在忍不住,直接就開始揭開平日裡溫情脈脈之下的腐肉。

讓傻柱看一看,腐肉裡頭鑽來鑽去白胖胖的蛆。

一張嘴就抖落下一堆褪下來的殼子。

“你還覺得你是助人為樂呢,幫助鄰居呢!你的鄰居秦淮茹認嗎?”

“你要真喜歡個寡婦成,我現在就敲鑼打鼓送你們結婚,新時代了,娶個二婚婦女那叫反封建。”

“可人家這二婚婦女看得上你嗎?喲,我的哥,你該不會現在還覺得是自己看不上寡婦吧!”

“你以為你對寡婦真心一片,人家對你也好。”

“呵呵!!!人家是給死去的男人,家裡頭扒拉吃喝資產呢!”

本來還在和自己嘴裡的黏膜做戰爭的傻柱,聽見親妹如此怨毒的話直接傻了眼。

平日裡的妹妹那叫一個青春靚麗心胸開闊,對賈家也一副非常同情的樣子。

自己經常給妹妹帶回來的東西被賈家截胡了,自家親妹也從來不說一句不好的話。

沒想到他心裡頭是這麼看的。

這一刻剎住像見識到新世紀似的。

然而何雨水更加誅心之言才剛剛開始。

說著說著何雨水又往自己嘴巴上打了兩下,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樣。

“瞧瞧我這不胡說八道嗎?人家一個寡婦不就是想給自己三個孩子找個免費供養嘛!”

“連繼父都算不上的玩意兒,也不知道把自己當成了什麼高尚的人。”

“人家是賈家的兒媳婦,孩子是賈家的孩子。”

“就是找你要點免費的吃喝,我的哥,你該不會真把自己的付出當回事兒了吧!”

“給人家當假男人假爹還當上癮了,覺得自己是個真的了。”

何雨水這麼多怨念,這麼多怨毒的話,傻柱開頭還只能當妹妹氣急了。

可是當何雨水的話越說越毒,假男人假爹出來了。

一直以來自我優越感很強的傻柱破防了。

傻柱一直資助秦寡婦,饞寡婦的身子,那自我感覺叫一個良好。

是我看不上一個二婚寡婦,我要娶黃花大閨女。

現在卻直接被親妹妹給戳破了。

傻柱也不顧自己還在試圖用口水溼潤口腔黏膜,直接撕裂嘴巴,張著血盆大口怒吼道:

“胡說八道!雨水,你是胡說八道。”

“我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你了,親哥一倒黴就來鐵心關係,甚至落井下石了是不是?”

“滾,你給我滾,我沒你這個妹。”

自尊心都被戳了個稀巴爛,傻柱脹紅著一個臉,哪裡還有理智。

平日裡一笑就皺巴巴,滿臉褶子顯和善小機靈的臉,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和何雨水從小就被他養大的,還不知道自己親哥這什麼性子嗎?

但凡有半分現在的氣性,能被賈家纏著吸血嘛!

面對傻哥的凶神惡煞,她更凶神惡煞的吼回去。

跟個母老虎咆哮似的。

“我還沒你這樣的哥呢?你又不是我哥,你看我八百年來這看你一眼不。”

“對,你就儘管給賈家背鍋吧,這回正好被抓進去啊,以後就變成耍流氓的壞份子。”

“我這個親妹妹頂多是被連累一點,沒事,就當還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了。”

“反正你為了隔壁寡婦,自己怎麼著都沒關係唄,還得幫忙瞞著唄!”

“這以後啊,你就好好去農場改造,說不準還沒有勞動改造的機會呢,直接吃花生米了。”

對著何雨水直言不諱的話,傻柱一下子有些吶吶。

太扎心了,直接給傻柱捅了一個對穿的那種扎心!

只要生活在這時代的人,誰不知道流氓兩個字的含量啊!

輕則偏僻遙遠窮鄉僻壤的地方勞改去。

重則直接沒以後了。

自己只是去和冉秋葉老師相個親,那個棒梗拍著胸脯作保,自己腦子也真是有問題,莫名其妙信個孩子。

這會兒傻柱對著棒梗還是相當有濾鏡啊!

甚至已經可以說是親爹濾鏡了。

只能說他這腦子有問題已經很多年了,不然怎麼這麼輕易相信說的話。

看著親哥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何雨水拍的自己紅彤彤的手,

嘶啞的聲音,幾乎是從肺裡頭喘出來的哀求。

“哥,我親哥,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瞞著你,就不能有啥說啥嗎?”

“你幫人家瞞著,人家自己說了實話嗎?”

“他要是說的實話,你怎麼現在都還沒出去。”

“我這個親妹妹別的不相信,就相信你這有色心沒色膽的人格,但凡有這膽子,我早喊秦淮茹當嫂子了。”

一說嫂子兩個字,傻柱就想到秦淮茹那豐滿的身軀。

看著傻柱那想入非非的樣,何雨水慘無情暴擊。

“別一天到晚瞎惦記,當你的假爹去。”

“好好的給賈家上供,給寡婦養她男人的兒子。”

給傻柱直接整了一個面無人色。

傻柱這一頓挨噴啊!

可他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很明顯自己親妹妹和雨水就是想來勸自己,該說啥說啥,減輕點罪名。

可別真定了耍流氓,那真沒活路了。

就是罵的太毒了。

這種來著親妹妹的關心,傻柱都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起了.。

他使勁撓了撓頭,想一想自己在四合院裡頭挨的棍子。

火燒火燎的香腸嘴。

面前全是擔心的親妹妹。

至今沒有嘗試解釋清楚的賈家。

甚至還被問有沒有對秦淮茹耍流氓,傻柱心裡其實也挺不得勁兒的。

最終嘆了口氣。

“各位同志們,我說實話,我真的沒有耍流氓。”

“雨水你別說了,我聽你的成了吧,一定把這事好好講清楚。”

“我沒幹過的事,絕對不認。”

何雨水這才閃著淚花露出了幾分微笑,衝著親哥鼓勵的點了點頭。

“對呀,咱們行的正坐著直怕什麼,有什麼就說什麼!”

“你非要瞞著點什麼,難道是覺得賈家幹錯了?”

“你趕緊配合咱們民警同志的工作不要瞎添亂才是正事兒。”

再三倍提醒探視時間到了,全程探視罵了一個爽的何雨水,終於不捨得一步一退朝外走。

看著何雨水離開了,傻柱到嘴邊的那句話還是沒講出來。

棒梗就有點不懂事,那也是為了自己好。

但是該解釋清楚還是解釋清楚吧!

這會兒傻柱想起來了。

一個十來歲的娃娃,試圖撮合自己老師和別的男同志,好像也不是特別嚴重的罪吧!

傻柱這邊願意講了,在派出所裡也不差熬這一會兒了。

直接開始繼續問

相比於之前傻柱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試圖瞞住裡面的小細節,導致筆錄前後矛盾。

這回有啥說啥,邏輯倒是對上了。

“各位同志就是這麼一個事兒,天地良心,我真沒耍流氓!”

“我早就想找我們院裡頭的三大爺,給我介紹學校裡頭的冉秋葉同志,我這以前也見過她,就特別中意她。”

“可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兒,我都沒來得及和我院裡頭的大爺說。正好這位老師又是我鄰居孩子的老師,他說能和老師說。”

“還答應要來四合院一趟,我尋思這不就是相看嘛!”

“現在一想八成是小孩在中間扯了謊,才造成現在這樣。”

前後邏輯倒是挺合理的,就是——

特別的扯。

“合著你的意思,這一堆的事兒都是院裡頭的孩子引起來的?”

傻柱這回真心實意的一點沒瞞著,全都吐了一個一乾二淨。

從開頭到結尾到給錢這個事兒。

雖然很扯淡,可仔細想想,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一丁點可能性。

然後對面的周大隊長一拍桌子。

“然後你就趁機非禮了這位老師對吧!”

“別以為拿個孩子出來頂鍋,你就能逃脫耍流氓這件事兒。”

這下傻柱真急了,之前瞞著是覺得耍流氓不能成立,自己沒真幹啊!

那是心理生理精神迫害好幾輪,再次核對他的口供。

後面那看著扯淡異常的理由,反而不像編的。

直接拿著這份口供去問秦淮茹。

請問如整個支支吾吾的,自家孩子自家瞭解,傻柱說了這些,秦淮茹早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旁敲側擊的檢視詢問小孩子涉及這種事怎麼算。

咱民警同志已經懶得和他們周旋了,馬上又有案子要移交到自己小隊手上。

負責審問的民警同志直接有啥說啥,也不用這方面恐嚇了。

說實話就小孩子在中間乾的這點事兒,那也真不算事兒。

聽到不算事兒,秦淮茹直接點頭也愣了。

可以說不是他們自己瞎折騰這個事兒,早就真相大白,一點事兒都沒了。

這倆是輕輕鬆鬆什麼都吐了,咱周大隊長帶著隊友們鬱悶得很。

雖說不是那種瑕疵報復型的,但不妨礙找回家場子。

“拘留!往最高的算,給我拖著給他拘個倆月。”

“過年當天給他放出來,算是對得起他們了,能回去一家團聚。”

“再給我往死了翻條例罰款。”

“這一天到晚,咱們天天給他處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了。”

“還有那個在中間搞東搞西的娃娃,明天誰送拘留通知去醫院裡頭,給好好嚇唬嚇唬。”

“還有那位受到驚嚇的女同志,該接受賠償接受賠償。”

“什麼玩意兒呀!”

何雨水還得在旁邊兢兢業業的給擦屁股。

陪著笑,又是積極交罰款,又是大半夜買夜宵給為人民服務的同志們改善伙食。

何雨水發誓,這次之後,這個傻哥還非得粘著賈家,自己非得斷了和四合院的來往不可。

自己可沒親哥這麼能折騰。

到底是自己人知道內幕,何雨水那個物件知道沒事了,也立馬過來帶著何雨水走流程。

何雨水這邊心裡發誓,那邊的傻柱心裡其實挺難受的。

親妹妹話是毒了點,但是真有點說動了傻柱。

特別是那句,你以為你在幫助長得好看的寡婦,其實你是在資助人死了的老公。

寡婦忠心耿耿的都死了的男人。

這個說法屬實讓傻柱有點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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