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諒解書並不萬能,派出所上門訓誡(1 / 1)
四合院裡頭的這幾位壓根不知道,何雨水已經差不多快把親哥傻柱撈出來了。
他們連傻柱出事兒都不願意去通知一聲人親妹妹。
特別是易中海,非常防著何雨水。
賈張氏則是因為想佔傻柱的便宜,老擔心何雨水吃多用多了傻柱的,自己沒法佔便宜了。
輕易不會幫他們聯絡在一塊兒。
再說在這幾位人的眼中,何雨水不就一年輕小姑娘告訴她也沒辦法,於是越發理直氣壯起來。
但是思來想去,一時半會兒還真就沒辦法了。
倒是還沒說幾句話,早被嚇了一頓的棒梗鬧了上來。
張嘴就喊吃喊喝,餓了。
這邊嚇得小臉發白,那邊嘴巴卻像河蚌似的閉得緊緊的。
死活不說自己坑傻柱的事兒。
直喊著餓。
這可是他賈家命根一樣的金孫,賈張氏當然是趕緊上前抱著好孫子,好生一段安慰。
滿口答應去弄吃喝。
“哎喲,倒把我家小孫孫給餓著了。”
“這都什麼事兒呀!大人怎麼著還好,愣是連累孩子。”
“這外頭天都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我家孩子連口水都沒喝上。”
說完了就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易中海。
咱也不說是自己要的,您這院裡頭的一大爺,就是說您看得下眼看不下眼吧!
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沒好氣。
都什麼時候了,心裡還計劃著佔這點便宜呢。
也懶得和這賈張氏計較,衝著一大媽點點頭說道:
“都這麼晚了,乾脆大傢伙一塊在咱們家糊弄一頓吧!”
“也省得聾老太太和賈張氏還要開火。”
這兩老頭老太太手上有錢,這些年也沒少資助賈家,還有幫傻柱擦屁股。
也不差這口糧了,點點頭就去屋裡頭揉麵去了。
棒梗一聽是在一大爺家裡頭吃,剛才害怕的情緒立馬去了一半。
雖說自己家常年被資助,也經常是吃香的喝辣的。
傻柱帶回來的肉菜,把幾個人養的白白胖胖肥膘膘的。
但就他們那花錢心態,到月底的時候總有吃糠咽菜的。
一般到這時候,棒梗就到處偷摸找吃的,或者乾脆等著飯點就跑一大爺或者傻柱那去了。
他早就知道這倆的伙食有多好。
自己家吃的已經是相當好了,那也比不上一大爺和傻柱。
聽到留著吃飯了,立馬張著嘴甜甜的開始喊:
“一爺爺,我想吃白麵。”
做晚飯都請了,還差這口白麵嗎?好人就要做到底,不然這時候反倒落埋怨。
對著棒梗笑眯眯的點頭。
“棒梗這是饞著了吧!行,讓你一奶奶給你做白麵饅頭。”
“小孩總得吃飽才有力氣。”
一旁的賈張氏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時一直關著門吃肉的牛愛花家,似乎開啟了門要送在家吃飯的孩子回家。
幾個孩子吵吵鬧鬧打打鬧鬧的聲音,一下子充滿整個院子上空。
出門的時候還帶著一股肉香,彷彿連衣服都醃透了肉湯味兒。
走哪香哪。
倒也不是因為這肉太香了,搞得滿地飄香。
是因為這年頭的人沒肉吃,所以鼻子特別靈。
沒怎麼吃過肉,一丁點肉味兒飄出來立馬就能聞到。
有些腦子靈活,不知道從哪搞回肉來,因為過不了明路,就一家人躲在房裡頭吃,門窗都得關上連縫隙都得用不堵上。
生怕被別人聞到,起了嫉妒之心給你舉報了。
但顯然現在牛愛花和張建業是不用顧及這方面的。
吃的是光明正大。
那可就苦了四合院的別人。
像閻埠貴這個老摳,家裡頭幾個花生都得像參似的按個分,平日裡頭的吃喝更是摳門到極致了。
這突然聞到肉香,閻老西倒是還能撐得住,他家那幾個小的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階段。
自打聞到這肉香味,人都快掛在門上了。
這棒梗自然也不用說,這再有傻柱資助,那帶回來的也是領導碗裡頭摳出來的。
都是有數算的。
真以為一天一大碗給你帶回來呢!
再說了,別說是現在,這麼艱苦的年代了,就在未來也沒幾個小子不饞肉吃的。
在那時候可是不缺吃喝了。
就聞到了肉香味兒,棒梗怎麼忍得了。
自然是可憐兮兮的看向自個兒親奶奶賈張氏。
“嗚嗚嗚,奶奶我也想吃肉!!!”
一邊說著就想著剛才聞了一個晚飯的肉香味兒,特別是那會兒,三兄妹一塊餓著聞著這肉香味哪受得了啊!
心裡頭越發難受起來越是想吃肉。
甚至心裡激起了一點氣憤,或者說從晚飯開始人家一直氣憤呢!
“奶奶,這隔壁不是說當了什麼官要為人民服務嗎?我這一直餓著呢,也沒瞧見他們送點好吃的過來!”
“一點都不像一大爺和傻柱一樣。”
想到上回張建業烙紅糖餅子不止不給自己吃,還要拿起掃帚打自己。
更是氣了。
吃習慣的傢伙,四海都是自己媽,所有人都應該分給自己吃。
不只是棒梗這麼想,賈張氏也這麼想。
看著自家孫子嘴饞的樣,他才不會責怪棒梗太饞了。
只會把責任推脫到別人身上一頓抱怨。
“這剛搬進來的住戶就不行一點助人為樂的精神都沒有。”
“這隔壁仨孩子一晚上眼巴巴的,一口飯沒吃著,也不知道送一碗過來。”
“都招待這麼多孩子呢,就是不知道招待招待這院裡頭的。”
“我看他以後和這四合院裡頭的人能怎麼相處,這遠親可不如近鄰,以後他要碰到什麼事兒,可別指望咱們院裡頭的人幫忙。”
這易中海和龍老太太一大媽腦子倒是正常的很,聽見賈張氏的話很是無語。
心想你們還真是吃習慣了,誰都得給你們送一碗是吧?
也是,你們家都不知道教孩子飯點趕緊回家,一到飯點就來別人家蹭飯。
當然覺得誰家鍋裡頭的飯菜都和你賈家有關了。
但易中海也懶得多說什麼,這一說賈張氏肯定要和自己掰扯一頓。
一定要論證一下,不給自己送東西吃的人就是壞。
何況易中海本來就看牛愛花挺不順眼的,賈張氏罵兩句,易中海才懶得有什麼意見呢!
只是隨口勸了兩句,說孩子餓了先做飯吃。
結果賈張氏直接眼巴巴的盯著易中海。
“還是咱們一大爺大氣,不像這剛搬進來的這麼刻薄。”
“這有吃的有喝的,儘想著院裡頭的孩子。”
“這街坊鄰居的,小孩最唸叨別人好了,得過吃喝好處肯定是把了能當親人一樣看的。”
然後就看著易中海不作聲了。
直接給易中海整無語了。
還是那句話,事兒都幹到這兒了,你不幹到底反倒落埋怨。
特別是某些沒良心的,請吃一頓飯還不夠少了點肉,人家就得說你招待不周,藏著私心刻薄。
最後還沒落著好。
只衝著一大媽抬了抬下巴,半點無奈的樣說道:
“老婆子在裡頭找找,看有啥葷腥一塊兒做了端上來吧!”
“大傢伙辛苦這麼久,也確實該吃點好的。”
評論裡頭躲在易中海身後毫無存在感的一大媽,難得的撇了撇嘴。
對賈家的厚臉皮又有了新的認識。
但她向來是不會駁了自家老頭子的話,只點了點頭應下就去找圍裙了。
一邊套著圍裙一邊回答。
“成,我記得咱們一碟肉片,我炒了來下飯。”
易中海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賈張氏和棒梗卻同時不滿的撇了撇嘴。
人家燉排骨肉吃了,到你這就炒半碟子肉呢!
但這兩人再怎麼著也是有正常智商的,不滿歸不滿,也不會蠢到嫌棄的話說出來。
可依舊被易中海和一大媽給注意到了,兩人心裡那叫一個膈應又不舒服。
在旁邊裝聾作啞半天的聾老太太,這會兒突然恢復聽力了。
“難為你了一大媽,這麼晚還得管我的吃食。”
“你就隨便弄點給我就行,老婆子不挑。”
“對了,賈張氏你趕緊也去幫忙啊!這飯也早點吃上。”
“這三個娃都餓得直叫喚。”
本來在窗戶口盯著牛愛花趕著幾隻小雞往外頭走的賈張氏,都被指名道姓去幫忙了,只能頂著一張僵硬的笑臉從窗戶口離開。
離開之前還是沒忍住,又往外頭看了一眼風風火火的牛愛花同志。
賈張氏隨眼一瞧,就看見牛愛花跟雞媽媽帶小雞似的,一個人領著五個孩子往外頭走。
再聞著那飄過來的肉香味兒,很不是滋味的幫忙做飯去了。
倒是旁邊的棒梗撅了一個嘴,看著張建業很是不順眼。
甚至想著去學校找一找張建業的麻煩去。
至於現在
人家親媽跟在身邊了,在腦殘自大的熊孩子也不會現在上去挑釁。
他們一番想法,牛愛花和張建業可不知道。
忙著把人送回家呢!
這天都晚了,總不能讓幾個孩子自己走著回去。
特別是宮雪這個嬌嬌小姑娘,白天走在半路上都擔心她被人給拐了,更別說這麼烏漆抹黑的晚上。
沒有腳踏車母子倆打算十一路車一個一個送回去。
還挺慶幸距離說遠不遠的。
第一個先離隊的小雞就是朱林。
朱林家就在四合院也不用送,就是有點捨不得的樣。
被宮雪拍著胸口安慰,明天早上見才算回屋去了。
然後牛愛花就趕著幾個孩子把他們都送回去。
結果都用不著送,兩邊的家長早在外頭等著接人呢!
楊樹楊妮兒爹媽一塊兒來了,笑呵呵的就跟兩彌勒佛似的。
根本就用不著問是不是家長,那就一個模子印下來的。
宮雪那個小麥色皮膚的爹早外頭架著一雙大長腿,撐著自己的二八大槓等著呢!
只能見面先樂呵呵說了幾句話。
特別是宮雪的爹。
看見牛愛花同志就笑嘻嘻的先打招呼,又招呼女兒過去也笑嘻嘻的,黑夜裡一雙白牙特顯眼。
就是看見張建業的時候,當場皮笑肉不笑的伸出魔手,把張建業鍋蓋頭搞了個亂七八糟。
“建業呀,我可真是謝謝你啊,把我女兒帶的這麼開心啊!”
張建業就跟個木偶人似的,被宮雪他爹撥來撥去。
聽著他那酸裡酸氣的樣子,決定不跟他計較了。
畢竟老父親的悲傷大家都懂。
他甚至頗為同情的用手拍了拍對面那結實的大胳膊。
成功的讓宮雪他爹多了一種輸掉的感覺。
然後更不爽的掐了一下張建業的臉蛋,和牛愛花同志客套了兩句,就騎著二八大槓帶著女兒飛速離開。
好像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隱隱約約在風中似乎還聽見宮雪嬌嫩嫩的聲音。
“爸爸,你星期六還送我過來找張建業,我要和他打乒乓球呢!”
“啊爸爸你小心點騎車你快摔了!”
即使已經走遠,半點沒有近視的牛愛花同志和張建業,親眼目睹了帶著女兒的爹,腳踏車蛇形了一段。
要不是常年參軍訓練,八成父女倆得摔個狠的。
飛速離去的背影隱隱約約有點氣急敗壞的。
看得牛愛花同志聳了聳肩。
她倒是不急,反倒覺得孩子都這麼小呢,擔心這些會不會太早了。
不就是一堆小朋友在一塊玩嗎?
得虧張建業不知道,不然非得吐槽兩句。
你個老擔心自家兒子要給人入贅的傢伙說這些?!!
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的一家四口,剛才還慫了吧唧的樹墩這會又雄起了,一副大哥你哄大姐頭辛苦了的表情。
張建業懶得搭理這個“投敵”小弟。
楊父楊母倒是很真誠的又感謝了一番牛愛花、張建業母子倆。
招待張建業無比熱情什麼吃喝都往外搬的兩個人,卻對自家孩子在別人家吃飯很是不好意思。
客套了好一會兒,又摁著樹墩和妮兒一頓謝謝阿姨才牽著孩子抬腳離開。
母子倆還站了好一會兒看著樹墩一家人走遠,這才轉身回自己屋裡頭去。
因為趕著時間想早點把人送回去,母子連碗都沒洗呢!
這會一個提著水,一個稀里嘩啦洗著碗。
本來放在煤爐子上用來泡腳的熱水,張建業全倒在盆裡給牛愛花同志洗碗了。
倒是一母慈子孝的樣子。
這會兒還在等飯吃的棒梗,心裡頭那叫一個難受。
路過的賈張氏也賊不爽。
“我家兒媳婦被坑進去坐牢了,隔壁倒是歡快起來了,分明是故意要氣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