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易中海狠心棄傻柱,怎知峰迴路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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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搶先表現出了一副是我的問題,我沒管理好四合院,我這大爺代表當的不好,其他人反而不好怎麼指責了。

甚至他都已經做好準備,直接放棄傻柱了。

就是心裡頭還有點捨不得。

只有劉海中就是要順杆爬。

“易中海你知道就好!你知道這是你的責任就好!!!這麼大的一個隊伍被你帶成啥樣了,你還有什麼臉面站著呢?”

“像你這種就得開全院大會,把你擼下去,這才叫做真正意義上為咱同志們好呢!”

“作為一大爺還欺負上孤兒寡母,得虧有咱們領導擱著做主呢!咱們領導公平公正深明大義,不然全都被你給害了。”

劉海中只覺得這一把那絕對是穩了呀!

高興的不行,還不忘順帶拍一把領導的馬屁。

看你易中海還能折騰個什麼勁兒。

你這一大爺,別再想當下去了。

此時的劉海中的似乎是想到以後,自己在四合院裡成為一把手,臉上忍都忍不住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情。

躲在人群后面的牛愛花,看得非常無語。

那經歷過這麼多回了,那劉海中什麼心思還能不知道嗎?

看他在那對著易中海狂噴口水,指指點點的樣,還帶著那股得意勁兒。

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心裡頭在想什麼玩意兒呢!

眼神裡全是疑問,這非得搶嗎?

這四合院的一大爺有什麼好當的。

你看這易中海現在不背鍋了嘛!

雖然這易中海問題也挺大的,但不至於讓賈張氏這麼一頓整的。

碰上這麼一位,真是他的福氣。

還算他能耐,不然欺壓群眾的帽子一扣上,這年頭那可難整了。

但無語歸無語,牛愛花同志可不搭茬接話。

哪怕是被親兒子拱上什麼一大娘的位置,但牛愛花同志可是從來不摻合也不管事兒的。

就是很單純的覺得,有這功夫使到工作上不好嗎?

早點升職加薪不比什麼都強。

沒人知道牛愛花此時的無語。

好戲還在繼續上演呢,都忙著看。

劉海中指著易中海一頓狂噴,那賈張氏必須跟上啊!

那還擱那賣慘呢!

我就是被你易中海給害了,就是你害我家。

連個孩子都不肯放過啊!

水的不行不行的。

而劉海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同情過賈家,幫助過賈家,愛護過賈家。

張嘴閉嘴孤兒寡母慘啊!

慘無人道啊!

易中海你不是人啊!

本來想借機直接把事兒解決了,不讓婦聯插手的廠長半天插不進一句話。

磨了磨牙,覺得這劉海中真是沒眼色。

他這還想排擠婦聯呢!

看了半天的趙銀花已經走了過來,要接手這件事兒的樣子。

又是耍流氓,又是孤兒寡母,又是涉及婦女同志,又是涉及兒童。

婦聯不管誰管呢!

你以為是日後的養老部門呢!

這會子的婦聯硬的很。

趙銀花瞪著那雙大粗眉站了出來,她做事向來是乾淨利落,風風火火。

“好了,一直在門口站著也不是個事兒,不如一塊兒去裡頭好好說,這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在外頭也難受。”

“放心,我們婦聯專門給婦女兒童伸張正義,這個事兒肯定是會管的。”

找了半天沒找到說話機會的廠長,最後對著劉海中一瞪眼。

你擱這逼逼賴賴半天干啥呢?

沒眼色的東西。

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乾脆就瞪著劉海中一副你別瞎添亂的表情說道:

“劉海中今天不用上班了?在崗位上沒看見你多使勁兒,管閒事兒勁頭這麼足呢!”

“有這功夫去崗位上多為國家做貢獻去,淨擱這添亂呢!”

順了幾句劉海中,扭頭又看向易中海。

“還有易中海,你的問題後面廠子裡也會研究的。”

“傻柱和秦淮茹被抓到派出所,這可不是小事兒,必須問清楚了。”

“你還想偷摸給他們請假,把這事兒遮過去,告訴你這件事兒,沒那麼輕鬆過去。”

“這個何雨柱要是真敢幹些耍流氓的事兒,該開除開除開除了去。”

本來是拍個馬屁,結果被瞪了一眼的劉海中立馬訕訕的住嘴了。

不過說聽到要開除傻柱,劉海中還是忍不住咧了咧嘴。

這把不連累死這易中海才怪了。

再想想這易中海在四合院裡頭當一大爺的基本盤,不就是那傻柱和賈家嘛!

賈張氏負責胡攪蠻纏,秦淮茹負責賣慘,傻柱充當打手,再加上易中海自己道德天尊,一天到晚歪屁股和稀泥。

簡直就跟個不破金身似的。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禦。

現在兩個重要戰鬥力直接進去了,以前對著別人胡攪蠻纏,讓你易中海做好人的賈張氏,更是把矛頭直接對準了易中海。

不說達到兩敗俱傷的程度,也讓易中海大丟顏面。

反正他那個道德天尊很是削減了一部分濾鏡。

劉海中覺得易中海現在根本就不足為懼。

而被成長,說了幾句的易中海只低頭露出慚愧狀,其實壓根就不擔心。

八級鉗工再處罰,能處罰到哪去?

頂天了不就扣工資。

這點損失自己還是擔得起的。

他倒是想著傻柱要被開除的事兒。

一般來說都是吃公家飯的,你要給工人穿個小鞋還是挺容易的。

說到開除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

鐵飯碗這外號咋來的?

就是因為輕易動不了,哪怕你是廠長你也說了不算。

得開大會,還得向上面通報,批下來了才能給開除了。

可關鍵是傻柱這都進局子了,還和耍流氓扯上關係。

即使沒有開大會,廠長說這話多半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要是定了流氓,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還說什麼工作不工作。

易中海低著頭,一副甘心被訓成論錯誤的樣子。

心裡頭暗道不好。

自己折騰了那麼半天,就是為了保住傻柱的工作。

這真開除了,沒了工作了。

傻柱以後怎麼給我養老呢?

就算這回保住了命,這以後他就會放出來,不只是對我的養老幫助不了一點兒,甚至可能因為成分壞了而連累我。

想到這易中海免不了有些揪心起來,又忍不住暗罵這個賈張氏拎不清。

你讓棒梗去頂一段時間怎麼了?

明明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過去。

其實易中海也就這麼一說,但凡這是他自個兒的親孫子,看看他舍不捨得這麼利益最大化。

這沒兒子沒孫子當然說的輕巧。

就這麼一會兒易中海心思百轉千回,他也是個乾脆人,知道傻柱沒用了,或者說是對他的養老沒用了。

直到放棄他才是利益最大化。

但就是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忘要做的好人,給自己開脫一把。

“唉廠長是我想岔了,本來我想著這傻柱和秦淮茹兩人都是好孩子,說不準這事兒有誤會。”

“因為誤會影響了工作,那多不值得呀!就想著給他們請個假。”

“是我糊塗了,應該先去派出所問問他們的情況。”

“要是這傻柱和秦淮茹真犯了錯誤,我還想著給他們保留工作,實在是不應該。”

“我應該提前把這事兒報到廠裡才是。”

“沒想到反倒被賈張氏給誤會了。”

“不過也怪不得賈張氏,她也是護孫心切,擔心棒梗步了親媽的後塵。”

易中海慣性的說話留了三分餘地,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直接給自己加了一個爛好人的buff。

我只是糊塗了一點兒,同情了一點兒。

可不是有著什麼私心。

賈張氏說什麼養老不養老,不存在的。

她都是想包庇他孫子才這麼說的。

既然這樣,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

易中海直接一副不管的樣子,這頭的賈張氏又麻爪了。

賈張氏是來找易中海來求救的。

但是她既想讓易中海管棒梗,又想讓他管秦淮茹。

反正在賈張氏的心裡,易中海要是不能把母子倆一塊完好無損的保住了,那就是這一大爺不行。

還什麼和傻柱一塊。

傻柱可是耍流氓。

賈張氏可聽不得這話。

“易大爺,你咋能這麼說話呢?你咋還能把他們兩個人放在一塊說呢?傻柱耍流氓,那女同志能耍流氓嗎?”

“那傻柱耍流氓還咬個孩子,你這一大爺怎麼能不管呢!”

易中海當機立斷,一大爺的職位也不要了,傻柱我也不管了。

在賈張氏的眼裡,立馬變得滑不溜秋,根本抓不著話柄。

只能繼續胡攪蠻纏,拿傻柱說事兒。

拿著易中海的字眼糾纏。

務必要營造一種易中海你就是有問題,你要不給我解決了你這人就不行。

可奈何賈張氏這些站不住腳的話,都用不著易中海去反駁。

沒一會兒人群當中就傳出了聲。

還是有些人聽得迷迷糊糊的。

“啊!難道不是秦淮茹和傻柱一塊搞破鞋被抓住耍流氓了嗎?”

是的,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誰不懷疑呢?再加上之前那些風言風語——

“啊,不是和許大茂一塊嗎?三個人耍流氓來著。”

好不容易有人站出來試圖全程科普一遍。

“我住四院我還不知道嗎?是那個棒梗的老師去家訪,那個傻柱就對著人家老師耍流氓了。”

“好像說那秦淮茹收了錢在裡頭拉皮條呢。”

沒一會兒就竊竊私語說這傻柱以前看著挺正派的。

或者說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怎麼這下這麼大膽。

免不了又把眼神看向了易中海,都怪這易中海攔著人家相親娶媳婦兒。

而易中海這時候基本上已經決定放棄傻柱,哪裡肯背這個鍋。

這四合院的一大爺暫時做不成就做不成,這劉海中為人小氣又摳門,而且掌控又欲又極強。

比自己歪屁股還不如呢!

用不了多久保管這院裡頭鬧騰的讓他當不下去,自己到時候再順勢上位就好了。

然後再去找別的養老人。

“各位同志,我易中海這麼多年了,行得正坐得端。”

“我既不是傻柱的親爹,也不是他什麼關係,做不到攔著人家,沒辦法結婚相親這事兒。”

“而秦淮茹這個女同志和傻柱的關係可比我和我的關係要近多了。”

“這都已經觸犯國家法律了,卻怪到我沒讓傻柱結婚頭上,實在是沒辦法認這個罪。”

“要我說還是讓警察同志來說,該怎麼管就怎麼管。”

直接就走上了那一男一女將在原地的兩位民警同志身後,一副反正我不管了,你們該走程式走程式吧!

賈張氏徹底傻眼了,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說易中海非得拉著個孩子頂鍋他又不承認。

還別說,易中海這一套還雖說不至於挽回一切,但還是能拉點印象分的,這會不少人就想到他的好了。

也有人尋思那傻柱本來就眼神高,給他介紹稍微差點的戶口不太行的,人家就看不上。

那農村姑娘是願意嫁給傻柱的,常年幹農活確實是沒那麼水的,家裡頭又開口多要幾十塊錢的彩禮。

但多少也是個好姑娘。

你傻住什麼名聲呢?人家愣是看不上。

那你看得上的,人家又看不上你呀!

好不容易看上了,那你和秦淮茹當著人家相親姑娘的面勾勾搭搭的,誰受得了這個氣呀!

那條件好點的姑娘,那追求的人可多了,又不是嫁不出去。

圍觀的群眾嚼舌根嚼的可爽了。

倒是讓易中海避開了話題中心點,只剩下賈張氏還在迷茫。

現在就剩下撒潑打滾這一套了。

可是看多了就少了那幾分可憐,更多的是讓人厭煩。

最後還是趙銀花開腔,再這麼在門口打嘴炮不合適。

這麼大一個廠,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這也不是一個處理事情的法子。

趙銀花直接就找最核心的人,派出所的民警。

她算看出來了,就和四合院裡頭這些人根本就講不清楚。

直接就躲開還在打嘴炮的這幾個。

“兩位派出所的同志,咱們一塊兒進裡頭說說吧。”

廠長看趙銀花先站出來,立馬不甘示弱的說道:

“對對對,正好開會呢,也要把這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兒說一說,和咱民警同志瞭解完情況該開除的開除。”

本來只是過來發一個拘留通知書,還有訓誡通知,以及嚇唬嚇唬棒梗的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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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想再丟臉了,直接就跟著進去了。

廠長趕緊對著副廠長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圍觀的人轟回崗位上去。

這場鬧騰可算是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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