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易中海給戴高帽,想把牛愛花架火上烤(1 / 1)
劉海中可以說是磨著牙,在這承認牛愛花一大娘的地位呢!
因為自己是個官迷,所以想壓過牛愛花的風頭。
卻又恰恰因為自己是個官迷,反而不敢得罪能夠向上級打報告的牛愛花。
心裡頭暗道這女人真是沒本事,跟個娃娃似的動不動就要往上面打小報告。
這樣的人哪有本事帶領四合院呢!
又在心裡自我安慰,這好歹把易中海給趕了下來,牛愛花就一個女同志能有多大的本事。
那回頭自己在想法子把人給弄下來,總比搞易中海要容易得多。
心裡頭又有些暗恨這許大茂為了逃避這亂七八糟的紛爭,直接跑路申請下鄉去了。
否則自己好歹也有個幫手。
想到這劉海中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旁邊一副慚愧的樣子,似乎在反思的易中海。
他的心情又好上了不少。
開始打官腔說套話。
“瞧您這話說的,既然領導同志把這整頓四合院的任務交給了您,那肯定是由您做主了。”
“我這不是怕您不瞭解這四合院裡的情況嘛!”
“畢竟我在這做了這麼多年,四合院裡的一磚一瓦我都清楚,更別提這家家戶戶的具體情況,想著給咱們一大娘好好梳理梳理。”
”這領導好歹是把輔助的任務交給我劉海中了,我總不能啥都不幹吧,就讓你一個女同志忙活。”
“那回頭說起來,還是我二大爺這個協助者沒有完成任務呢!”
那是拖長了嗓子官腔味十足。
看著劉海中狗屁不是,卻擺著官架子一副讓我好好指點指點你的樣。
牛愛花和張建業心裡那叫一個膩味兒。
張建業從背後伸了個腦袋出來,對著親媽牛愛花同志鄭重其事的說道:
“媽,那你可得好好謝謝咱們二大爺了,他協助了一大爺這麼多年肯定了解很清楚。”
牛愛花乾脆就學著劉海中那副官腔樣,拖長的嗓子講話。
“喲!那咱可得好好謝謝咱們二大爺了。”
母子倆嘴上說謝謝,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跟唱雙簧似的在陰陽怪氣呢!
劉海中那張胖臉更加不好看,臉上的肥肉都狠狠抖了好幾下。
又開始自我安慰,這母子倆可得意吧,就得意這幾天了。
馬上就得倒黴,被人從上頭掀下來。
這領導說的可是整頓四合院,這要是整頓那肯定是要得罪人的。
回頭大家怨氣大了,指不定要找誰出氣呢!
想到這劉海中又不氣了,自己確實不該出這個頭,回頭把責任怪到我頭上。
心裡頭這麼安慰著,其實更多的還是不甘,這可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機會。
帶著人整頓四合院那多威風啊!
一會兒自我安慰,一會兒又想到那威風的樣子,一會又想著牛愛花可比易中海好對付,早晚把他拉下馬。
就是思緒太多,劉海中那張胖臉上一會好看一會又難看。
就有那愛嚼舌根的在人群裡頭竊竊私語呢!
而相比於拼命劉海中自我安慰。
牛愛花比易中海更好對付,自己早晚都能把主導權給搶回來。
旁邊的易中海面上還是那副反思的樣子,心裡已經暗道不好。
自己一直打算的是讓這劉海中擱這出頭呢!
就他那德性,又喜歡威風,又愛折騰,讓他整頓四合院,肯定得把四合院裡頭的住戶折騰的一個哀聲載道。
自己才好趁著民怨重新上位。
至於整頓任務是牛愛花主導的這件事,易中海也沒怎麼放心上,就那劉海中忍得住不出頭嗎?
萬萬沒想到這劉海中不是出頭不出頭的問題,是他自己壓根不頂用。
幾句話就被這牛愛花給拿了主權。
劉海中有弱點,他就是想耍威風想當官。
牛愛花對四合院裡頭一把手的位置沒什麼興趣,但就是因為沒什麼興趣,所以才更難搞。
無慾無求的沒有弱點,你怎麼把人整下來。
易中海就指著劉海中牽制一把.。
這牛愛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要被她好好的完成這一個任務,以後這院裡頭的人就認她這個一大娘。
前頭的一大娘再怎麼在街道辦過了場,四合院裡頭的人認不認區別還是很大的。
這一個月裡頭只有一個一把手,牛愛花據主動位置,我這個一大爺實權就得往後退一步。
即使如易中海的城府都免不了交集幾分。
但事已至此,易中海也不能直接跳出來說牛愛花不行。
乾脆就以前那一大爺的身份站出來說了幾句。
還是副和稀泥的樣子。
“這領導把任務交給了牛愛花同志大夥是放心的,牛愛花同志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嘛!”
“又有二大爺在旁邊協助,我相信很快就能把咱們四合院好好整頓一番,重新回到以前的模範四合院。”
他們擱這打嘴炮,其他住戶已經頗為不耐煩了。
有人乾脆舉手表示要發言。
你們既然不進入主題,那我來進入。
“整頓四合院,讓咱們四合院回到以前的模範小院,這第一件事是不是就得把傻柱這耍流氓的事給說清楚啊?”
“對呀,這些日子我都沒臉見人的,只要一張嘴人家都說你們四合院是不是出了一個耍流氓的。”
“那可不,還又說男的又說女的,什麼亂七八糟都有。”
“總得先把傻柱和秦淮茹這事給解決了吧!”
名聲不好那是真的啊,雖說這些住戶都不是啥都要臉面的人。
別說是外人議論紛紛耍流氓的事兒了,他們四合院住戶一個兩個說傻柱、秦淮茹、許大茂別提多起勁了。
什麼耍流氓啊!
什麼這個那個的,傻柱和秦淮茹各種各樣的細節,大傢伙怎麼越說越多。
還不是因為多數都是來自四合院住戶,各種東拉西扯腦補或者擴大化給拉給扯出來的。
秦淮茹和傻柱多說兩句話,他們能編成二十句
可雖然如此嚼舌根,卻一點都不妨礙他們拿名聲說事兒。
站著理哪有不用的,會不用那就不是四合院裡頭的人了。
不管什麼年代名聲確實是個好東西。
特別是現在,你損了大傢伙的名聲,那就是損了大傢伙的利益。
四合院裡頭這還是有易中海壓著呢!
還有以前傻柱四合院戰神的名頭頂著呢!
還有賈張氏胡攪蠻纏的,動不動就要來一場大戰。
換個地方早就開始排擠了,甚至得把耍流氓名聲不好的玩意兒轟出院子,那才算結束呢!
不過這也是因為許大茂不在,不然他多少得跳腳喊兩句把傻柱趕出去。
但一點都不妨礙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說不準能趁機要些好處呢!
就算要不著好處,那多點兒嚼舌根的調料也是好的。
而他們提這些問題正中易中海和劉海中下懷。
易中海是想使勁兒把傻柱給撈出來,劉海中是巴不得事情鬧渾一點,鬧大一點,讓這這一大娘下不來臺。
這樣,我這個協助者二大爺我才好接手嘛!
劉海中當下就揚起自己那高深莫測意味深長的笑容,揹著個手一屁股坐下來,樂呵呵的就是不說話。
一副你一大娘掌管全院,那你來說。
而易中海只抬眼觀測了一下週圍,然後就伸手推了推前面的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要不是前頭和易中海商量過了早憋不住了。
杵著柺杖,咚咚直響。
站起身堅決要發言。
“傻柱是不可能耍流氓的。”
“這麼多年下來,傻柱是什麼樣的人,我老婆子最清楚瞭解了。”
“說以傻柱的條件,他真想找媳婦還找不著嗎?”
“一大娘,你現在是院裡的一大娘,我老婆子也尊稱你一句。”
“您既然擔了這個責任,你就要把它給解決了,這傻柱這個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咱不能冤枉好人是不是?”
聾老太太到底這麼大年紀了那輩分又高,加上易中海非得整個孝順代表出來,一天到晚各種護著。
又有傻柱在前面頂著,誰敢對老太太不尊敬,就要大拳打過來。
自然誰都把這老人當老祖宗供著。
那誰敢跟這老太太置氣呀!
人家還是國家五保戶呢!
這麼大年紀你要是給人磕著碰著氣著了,那走出去可就不好說了。
這時候名聲大過天。
這麼護著聾老太太那不倚老賣老才有鬼了,關鍵是四合院這些人都已經習慣這一套了。
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各種議論紛紛,傻柱、秦淮茹、許大茂這個那個沒完沒了的那些事兒。
別看他們我家名聲被損壞了,那其實竊竊私語,那說起來比誰都起勁呢!
這會倒是直接給收了聲。
就剩下聾老太太這邊老淚縱橫的。
聾老太太一張嘴,易中海恰到好處的把話也接上了。
“哎喲老太太坐下坐下,你也先別急,咱們一大娘是個公正的又有本事的,肯定會把這事好好解決了。”
“我今天和棒梗一塊去了派出所,說到底還是這事兒,還是棒梗頭上的。”
避重就輕的把棒梗這事兒隨口一說,又開始勸老太太。
“您啊就放寬了心,這麼大年紀了,吃好喝好才是正事兒,大夥都願意孝敬您呢!”
“咱們一大娘,又有工作能力,又熱愛幫助同志,又公正無私,肯定能把這事完美的解決了。”
易中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牛愛花拼命戴高帽。
這戴了高帽子,有了高要求,有了高期待。
但凡有一點沒做到,大夥就覺得你這人不行,吹牛皮一流乾起事兒了就差了。
反倒是那些開始各種說不行的,你要做好一點,大部分人反倒都覺得你還挺行的嘛!
易中海就是先要把這一大娘架上去烤。
戴完了高帽子,又開始一頓春秋筆法。
“說到底也是這賈家可憐,這棒梗是個好孩子,還是家裡頭窮惹的禍。”
“拿不出錢交學費,看著親媽親奶奶是急的團團轉,棒梗就想著找傻柱要一個五毛錢。”
“這棒梗正在煩相親的事兒,你說這孩子懂個啥,張嘴就說讓棒梗和冉老師見個面,沒想到最後鬧這麼大誤會了。”
易中海這邊輕拿輕放的,把棒梗的事兒重點描述成了可憐孩子為母分憂。
還是那個詞孝順。
真的是心心念念,時刻不忘記給自己養老事業添磚加瓦。
這邊給棒梗賣完了慘,又看著牛愛花一副搖頭嘆息的說道:
“一大娘您來的晚可能不瞭解,這賈家確實困難,孤兒寡母的就秦淮茹一個人工資養著一家五口呢。”
“她就是一個一級工人,這日子實在是難過。”
“您就多體諒體諒,瞧瞧有沒有什麼辦法找這個冉老師解釋解釋,正好你是婦聯的同志,你去找女同志正好合適呀。”
“大傢伙都是一個院裡的,你又是一把手,解決這事兒正合適。”
今天早上鬧騰大夥也看見了,就這賈張氏給易中海一頓撕。
大家早開始傳秦淮茹不只是自己拉皮條,還把自己兒子也給拉上了。
負責把他老師給哄騙來給傻柱耍流氓。
這會兒落到易中海的嘴裡,則是變成了棒梗小小年紀,知道家庭困難,所以一門心思想弄點錢交學費。
多麼一個勤學又孝順的孩子啊!
正躲在屋裡頭貼著門聽動靜的賈張氏,在派出所被嚇了一頓,這開全員大會都沒出來呢!
但是又生怕別人說些什麼不好的東西,潑髒水給自己的心肝寶貝兒小孫子棒梗。
聽見易中海這麼說,賈張氏心裡頭其實挺不滿的。
雖然易中海是有誇獎我家好孫子又懂事、又孝順、又聰明能從傻柱那搞錢。
但你這不是把責任往我家孫子頭上推了嗎?
但到底是今天下午在派出所嚇唬了一回,易中海也一副你再鬧騰我就不管你。
賈張氏收斂了一點,躲在屋裡頭聽牆角沒出來。
直到聽見易中海把牛愛花給架上了,賈張氏又來勁了。
站起身就要往外頭衝,跑出去就要帶著自己全家老小磕頭,讓牛愛花趕緊去找冉老師解釋清楚。
該說不說還是一大爺瞭解這賈張氏,早把一大媽安排好了在屋裡頭。
賈張氏這正要撲過去,立馬被一大媽給攔下了。
一大媽用著一大爺往日的套路,又是恐嚇又是安撫,好說歹說可算把賈張氏老老實實摁在自己屋裡頭。
只能認真聽著外頭的動靜。
外頭也確實熱鬧。
易中海三下五除二,就給這一頓洗各種避重就輕。
順便又把牛愛華同志架在火上烤。
張建業頓時眉頭一皺,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從親媽身後伸了個腦袋過去。
“媽!你要去找冉老師嗎?那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冉老師被嚇得都瘦了十好幾斤了。”
“有男同志過來就嚇得大叫,看著可太可憐了。”
“我好幾迴路過都看見冉老師悄悄的哭呢!哭完了又堅強勇敢的站起來給大傢伙上課!”
牛愛華同志頓時眼含熱淚一把抱住親兒子,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說道:
“冉老師真是太努力又堅強了!!!”
一頓感慨完受害人的堅強和勇敢,母子倆才抬起頭用一種悲憫的眼神掃射全場。
特別是盯著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