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1 / 1)
妲狸頓時一臉崇拜的仰望著傅洲,這就是強者,真正的強者!
藐視皇權!藐視一切!
因為他有這個資格,他有這個張狂猖狂的資本。
傅洲的笑聲不可畏不大,說話的聲音也不小,帶著百名龍騎戰士等在竹林外且本身擁有初級聖魔導師的景伯爵,自是聽得一清二楚。
頓時老臉一紅,怒火中燒,一飛沖天而起,想懸站高空之中看看竹林裡的狀況,只是他才一動。
傅洲卻像早已經料一般,雲袖猛的一揮,頓時開動了竹林陣的雲霧機關,剎那間,竹林與木屋全部籠罩在了濃郁的雲霧之中。
滾滾雲霧有如翻江倒海,白茫茫一片。
妲狸試著張望四周,卻只能看清一米以內的事物,可見這雲霧有多濃郁,幾乎抹殺了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視能力。
緊接著傅洲一抬首,也“咻”的一聲飛上了高空之中,與高空的的景伯爵融著近50米距離面對面而立。
如果妲狸在此,一定會認出這位老態龍鍾,彷彿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踏進棺材裡的景伯爵,正是那晚在索萊拍賣工會里跟在太子封雲身邊的老者,那一次,這位景伯爵可是差點要了妲狸的命。
“洲老,我等奉皇上之命,前來捉拿重犯胡小狸等人,還請洲老給我一個面子,讓我們進竹林一搜,也好回覆皇命!”景伯爵望著對面的傅洲不得不放低語氣的說道。
雖然他也是聖魔導師,可是卻比傅洲低了兩級,到了這種巔峰境界,哪怕只是低個半級也是天壤之別,差距不可用語言道其一二啊!
傅洲冷冷一笑:“你們的皇命關我什麼事?總之一句話,我傅洲的住處誰人敢搜,我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當然,也包括你!”
景伯爵頓時氣結,幾十年了,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就算是當今的皇上太子對他也是禮讓三分,這次之所以能出動他來,那是因為此次受害之人是他的孫女啊!
沒錯,這位景伯爵正是皇后景蝶的爺爺,景風的曾爺爺——景德,位及三公伯爵,人稱景伯爵。
“傅洲,給你臉面才尊稱你一聲洲老,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如此一味的阻攔我們,難不成那幾個小東西此時就藏身在你的住處?”景德氣憤難當的指著傅洲吼道。
傅洲臉色一沉,道:“景德,此刻你還能站在我的對面與我說話,就已經是我給你的最大的面子,念在我們曾經少年同窗過,我今天可以給你一句話:你要抓的人沒在我這兒。信不信由你,但是,如果你的人敢膽踏入我的竹林或是竹林上空,我會毫不留情的抹殺。”
說完,傅洲一甩袖就飛了下來,再不理景德。
景德頓時不知說什麼好,懸在高空中進退兩難。
最後,一咬牙,撤了。
傅洲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若依舊堅持要進去搜的話,只怕就要激起雙方的戰火了。
高階聖魔導師的殺傷力有多大?
傳聞能夠抹殺十萬大軍。
再則他根本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那幾個可惡的小鬼會躲在這兒,而且傅洲已經堅決否認,如果強行搜查了,卻什麼也沒找到,到時傅洲的怒火就會越盛,恐怕會牽連整個玄風國,到時還不知道皇上會怎樣怪罪他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有自知自明,他打不過傅洲,萬一傅洲真動了殺念,他這條老命只怕真要雙腳踏入棺材裡啊。
景德一撤,傅洲便也撤去了滿林的雲霧,頓時一切海闊天空、明朗清晰。
“大哥,現在你打算把這群小鬼怎麼辦?”傅墨望一眼妲狸等人對傅洲道。
傅洲卻扭頭望向妲狸,道:“你現在有何打算?”
“我還能有什麼打算,我的自由不是已經賣給你了麼?至於我的這些朋友,我想他們身受重傷暫時也無法離開,可能要在這裡住上數月吧。”妲狸沉吟道。
如果他們願意,她倒希望他們能一直住下,否則就她與傅洲二人呆在竹林木屋裡,豈不會無聊死她?
“這……”傅墨頓時面露難色,道:“小人精,這片竹林這棟木屋可是我大哥個人的靜修之地,怎麼可以收留這麼多人?”
傅洲倒是無所謂,一拂長長的白色鬍鬚,笑道:“二弟,此刻除了我這兒,任何地方都無法保他(她)們的周全啊,所以,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今後你無需叫人送菜飯進來,否則這麼多人的食物很容易讓人懷疑,你只需把一些買一些日常用品,和一些小動物,農作物等,秘密拿過來即可,一切交由他(她)們自己自力更生。”
“是!”傅洲的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白,傅墨自不敢再說什麼。
他像來視長兄如父,從不忤逆兄長的意思。
一是因為傅洲那傲人的實力,沒有人有資格在他面前說“不”字。
二是因為他的心裡打懂事起就特別的崇尚他這個大哥,成年後,他的魔法卻永遠的卡在了高階魔導師的瓶頸,而他的大哥卻成了巔峰強者高階聖魔導師,這就更堅定了他對這個大哥的崇敬之意。
傅墨退出小竹林後,立即秘密親自置一切需要品來。
卻沒有聽到在他走後不久,傅洲雙手負背昂首仰望天空,又是嘆息又是搖頭。
“洲老,你怎麼了?”妲狸仰著小臉問。
“唉,晚節不保,晚節不保啊!”某人依舊背手望天,搖頭感嘆。
“呃……”妲狸不解,繼續問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傅洲轉過身頓時瞪了一眼妲狸、嵐浪、龍一,“要不是為了救你們,我至於跟景德撒謊說你們不在我這兒嗎?想我傅洲多少年未撒謊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唉,晚節不保啊!”
說完,再次搖頭嘆息,步入了木屋。
獨留妲狸等人嘴角抽搐,半天無語!
接下來的日子,妲狸等人便在這片竹林木屋安身下來。
幸虧木屋有三層,傅洲怕被這群小鬼吵到,於是搬到了三樓,毫無商量的一個人霸佔了整層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