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認親(1 / 1)
宴會已然結束了高潮部分,故燈光也早就切換成了幽暗模式。光影的不斷交接變換,若是走路不仔細著點看前方的話,確實是極易不小心就碰到別人。
不過,這大概也屬於是這種夜晚宴會的驚喜的一部分吧。
誰也不知道你不小心碰到的會是誰。
有可能是驚喜,也可能會是驚嚇。
“對不起對不起,沒有撞到吧?”顧之恆捂著鼻子倒退了幾步。實在是因為他不擅長戴眼鏡,平時也從沒戴過。故就鼻夾部分,早就夾的他有幾分難受了。
再加上剛剛那麼一撞,鼻夾正好撞眼角那裡去了。弄的現在他整個左眼角痠疼無比,已經流淚了。故不得不的,顧之恆只能說現在先摘下眼鏡緩一緩,揉一揉眼角。
其他的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眼睛可是人類生活的視窗,真要是出了點什麼問題,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事沒事。”與顧之恆相撞的人此刻也揉著額頭笑嘆道:“是我應該道歉才對。我走的太急了,一下子沒剎車剎好。您……”
“是你!”
“怎麼是你?!”
兩字之差,相差甚遠。
“我剛剛從遠處看就感覺說會不會是您,沒想到居然被我直感對了!”許銘遠明顯很興奮的抓著顧之恆雙臂不鬆開:“上次見面都沒有好好打過招呼。”
“好好好,我沒事沒事。”對比許銘遠看到顧之恆的驚喜。顧之恆明顯是隻有驚,沒有喜。
許銘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如我們換個角落說話吧。”顧之恆揉著眼角道:“我們現在站著的位置,未免有點太擋著人了些。”而且看模樣可能一會兒就要有跳舞活動了。他們站著的這個地方可不太好。
“嗯嗯嗯。”許銘遠自然是無所謂的。只要顧之恆還能在他視線內讓他看見就行了,至於換個什麼其他地方,自然是也好的。
畢竟等下要談的內容,確實還是在人越少的地方交談越好。
顧之恆只得是又回到了剛剛他歇腳的那個位置。祈禱著說許銘遠有什麼事就趕快講,不要耽誤到他此行的真正任務。
以及許銘遠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顧之恆真的是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因為他記得小說裡面……有,有這段嗎?
傅荇堰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而傅荇堰與許銘遠同時出現在一起,尤其還是同出現在說像舞會這種,這麼易高發各種事件的地方。
怎麼著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肯定會有事兒發生吧!
但,他怎麼記得小說裡貌似沒這段兒?顧之恆撓了撓手臂,還是說是他的記憶出現了混亂,把這段給忘了?
“一直都還忘記問您的名字了。”許銘遠搓了搓脖子,整個人看起來侷促不安,道:“那個,請問您是叫……顧之恆嗎?”
“額……”顧之恆身體僵了。這又是個怎麼發展!難不成在他不知道的什麼地方,又發展出了什麼嗎?
而且看許銘遠的這態度表情姿勢。顧之恆有點懵逼。
按照人物發展關係圖來講的話,他倆現在,其實應該某種意義上屬於說是“情敵”關係吧?
那,那所以說現在許銘遠的這是咋回事?
這哪像是看情敵的眼神啊,再誇張點說是看情人的眼神他都信。
顧之恆默默嚥了咽口水倒退了一小步,整個人直接抵在了牆上,道:“是,我就是顧之恆。怎麼,您有什麼事嗎?”
算了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劇情已經稀碎跟崩壞成這模樣了,那還不如就這麼隨便著來呢。
“我,我叫許銘遠。”許銘遠捏緊了拳頭道:“我姓許。”
顧之恆:“哦。”所以?
“那個,那個就是,我就是想說……”其實許銘遠在那天從母親那裡知曉了顧之恆的身世後,便就一直整個人處於很興奮的狀態。
是真的興奮,也是真的高興。
許銘遠是許家的獨苗苗,家裡面就他一個。所以從小到大,許銘遠其實都一直很幻想著說能不能他什麼時候也有一個兄弟姐妹啊。
每次看著別人家的親兄弟親姐妹在一起玩的時候,甭管是吵架還是和好,他都很羨慕。
故在知曉了說顧之恆有可能就是他的表哥時候,許銘遠當天高興的都差點睡不著覺。他終於也有兄弟了誒。而且他的哥哥,還跟他長得如此相似。
外人哪怕根本不認識他們兩個,但只要單看一眼相貌,都能猜測到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我那個,我沒想到說能在這裡遇見你。”許家的根基不在S市,故跟黎家的關係,也只能稱為說是點頭之交泛泛之交。
所以許銘遠此次本來是不想來的。但他後來又從張秘書那裡打聽到,顧之恆一直就是在S市安的家,這麼些年也沒聽說過顧之恆去什麼別的地方。
這才是使得許銘遠又改變了主意,特地找人要了這麼一張請帖,想要來這場晚宴。
目的就是說看看到時候能不能跟誰多打聽打聽一下顧之恆,以及還能不能多收集到一些線索。畢竟怎麼講顧之恆也是前傅荇堰的秘書,不是真正無名小卒一枚。
打聽起來的話,也不至於說讓人一提起來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是啊!怎麼都沒讓許銘遠想到,他這次居然還就碰到真人了!哎呀哎呀,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果然決定說來參加晚宴的這個思考是很正確的一個決定呢。
“我知道。”顧之恆點了點頭,“再然後呢?”我知道你姓許還叫許銘遠啊!然後呢然後呢?您這突然衝出來喊他,是要幹嘛?
“我就是想跟你說,我跟你其實……”
“你等等。”驀的,顧之恆突然打斷了許銘遠接下來要說的話。因為他好像看到,看到說有個……殺氣騰騰?他不知道這麼形容對不對。
總之就是走路氣勢嚴重和其他人不相符的人,好像朝著他們這邊走來了。
“該死!”顧之恆突然低聲咒罵了一句。燈光突然的變暗,使得他更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了。
但萬年的跑路經驗還是告訴了顧之恆,要不還是先走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