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被俘的西涼伍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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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禪等人在爾荼和白狼部落騎兵的脅迫下,只能前往白狼部落。

她們走後,草叢中的張遼與高順站了起來。

張遼有些生氣地對高順喊道:“剛剛你為什麼拉著我?”她手指刁禪等人離開的方向,“沒看見大人被她們帶走了嗎?”

“她們人多,你看到沒有?”高順看向白狼騎兵離開的方向,對張遼說道:“先不說能不能救回大人,萬一大人有什麼閃失怎麼辦?”

張遼蹲在地上,苦惱地抓了抓頭髮,“那麼現在怎麼辦?”

“先跟上去。”高順對著張遼伸出手,“走吧,到時候再看看情況。”

張遼拍開高順的手,站了起來,“我告訴你,如果大人出了什麼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不會的。”高順沉聲道:“你沒看見大人是騎著馬,而不是被這些蠻夷騎兵拖著走嗎?她們一定知道了大人的身份。”

“哼,但願如此。”張遼順著馬蹄印追了過去。

高順搖搖頭,跟在張遼的身後。

刁禪等人被白狼部落騎兵帶到白狼部落的駐地。

說是駐地,其實也就是一些帳篷搭在一起。

剛到達駐地,駐地裡面的人便走出來迎接,看來這個白狼族長在白狼部落中頗有些威望。

刁禪打量了一番從駐地中出來的人。

這些人基本都是孩童,還有一些身體殘缺的女子,或者受了傷的女子。

倒是沒有什麼老人,就連年紀稍微比白狼部落族長大的人都沒有。

刁禪有些好奇地問向不遠處的吳滸,“怎麼都是些孩子和年輕人?蠻夷部落裡沒有老人嗎?”

沒等吳滸回答,刁禪身後的爾荼開口道:“尊敬的王妃,您有所不知,我們是白狼王的後裔,草原上最自由的狼群,那些年老之人會自己離開部落,迴歸草原的懷抱。”

趙鈺嘴角一撇,“蠻夷就是蠻夷,毫無忠孝可言。”她對著爾荼嘲諷道:“如果有一天你老了,你也會孤苦伶仃地離開你的部落嗎?”

“會。”爾荼一臉嚴肅,“這是白狼部落的驕傲。”

“真是讓人理解不了的風俗。”刁禪下了馬,“我累了,需要休息。”

爾荼這時也下了馬,“王妃,請跟我來。”

爾荼帶著刁禪往白狼部落駐地深處走去。

吳滸等人跟在後面。

正跟著爾荼後面的刁禪忽然聽到鞭子抽打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呵斥。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鐵鏈拖動的聲音。

“大人,是你嗎?”

虛弱的女聲響起。

刁禪轉頭向身後看去,一名披頭散髮,渾身髒兮兮地女人站在身後。

這女人雙手,雙腳都被厚重的鐵鏈緊緊捆著,她看著刁禪,眼中透露出希望的光芒,“大人,真...真的是你!”

刁禪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向這名女子,“我認識你嗎?”

女子抿了抿乾枯的嘴唇,她挺直身體,用大漢軍禮對刁禪鄭重行了一禮,她聲音有些顫抖,“大漢,西涼軍,驃騎校尉帳下伍長。”她用盡渾身力氣,大聲喊道:“鄭通參見主帥大人!”

西涼軍,聽到這三個字,刁禪瞳孔一縮,西涼軍的人怎麼會在這,而且看樣子是被白狼部落給抓住了。

刁禪餘光瞥向身旁的爾荼,發現她饒有興趣地看向這名西涼伍長。

“王妃。”爾荼向刁禪聞道:“您認識這個漢人嗎?”

刁禪沒說認識,也沒說不認識,他一臉平靜地看向爾荼,“這人為何鐵鏈加身?”

“王妃。”爾荼嘴角上揚,好似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對刁禪說道:“此人是最近在草原大肆劫掠的匪徒中的一員,我們聯合附近好幾個部落,這才好不容易將匪徒剿滅,還俘虜了這個人,我們正打算將此人獻給鮮卑王。”

匪徒?刁禪心中滿是疑惑,自己從未指使西涼軍在草原上做打家劫舍的買賣。

就算是缺糧的時候,也只是強迫那些大部落賣糧食給他。

被賈詡囚禁的刁禪絲毫不知外界的情況,自然也不會得知呂布和賈詡在西涼的明爭暗鬥。

“王妃。”爾荼再次試探地問道:“您認識此人嗎?若是認識,我可以將此人放了。”

刁禪轉頭,冷漠地說道:“不認識,這人髒死了。”

聽到刁禪這麼說,鄭通雙眼赤紅低下頭,她咬著牙,痛苦地喃喃自語:“姐妹都死了,我們到時是為了什麼?校尉大人死了,李嬸子,王麻子,她們到底為了什麼?”

刁禪沒有聽到鄭通的喃喃自語,他躲到趙鈺身邊,表面上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

暗地裡,他小聲對趙鈺說道:“這是我的部下。”

刁禪抽出別在趙鈺腰間的匕首,藏進趙鈺的衣袖中,“想辦法把這個交給她,她知道該怎麼做。”

趙鈺對著刁禪微微點頭。

鄭通有些崩潰,她抬頭看向刁禪,“大人,你不認我沒關係。”她淚水止不住往外流,“我只想你告訴我,我們到底為了什麼?”她抽了抽鼻子,“我....我....。”

她想對刁禪訴說一番委屈,可卻始終說不出來。

刁禪臉上依舊裝作高傲的模樣,他對趙鈺大聲說道:“哭得可真難看。”

他掐了掐趙鈺後背上的肉。

趙鈺明白過來,她剛上前一步,想走到鄭通面前,藉著驚擾王妃的名義,再推搡間將匕首藏到鄭通的身上。

可不承想,她剛邁出一步,爾荼便揮舞手中的馬鞭抽向鄭通,她對身邊的護衛大聲呵斥道:“快把這漢人拖下去,打死!驚擾王妃罪該萬死!”

“且慢。”趙鈺只能站出來救鄭通,畢竟有些話,刁禪不好說,身份擺在那,而趙鈺就不一樣了,她可以隨便說,反正有刁禪兜底。

眾人將目光看向趙鈺。

趙鈺對著刁禪拱手道:“公子,此人雖然驚擾到您,但念在她同是漢人的份上,就饒了她吧,況且公子的婚期將近,不宜見血。”

“說得有道理。”刁禪對趙鈺擺了擺手,“那就饒她一命吧。”他看向爾荼,傲慢的說道:“你的意見呢?”

那語氣不像是詢問,而是一種上位者給下位者的命令。

“既然王妃開口了。”爾荼對著刁禪鞠躬,“自然聽從王妃的安排。”

趙鈺走到鄭通面前,她推開鄭通身後的兩名蠻夷護衛。

蠻夷護衛抽出刀,看向推她們的趙鈺。

趙鈺絲毫不懼,她看向爾荼,“這是什麼意思?”

爾荼用白狼部落的語言對蠻夷護衛呵斥道:“退下,不得對客人無禮!”

蠻夷護衛收回刀,對著趙鈺低了一下頭,唸叨幾句話便走得遠遠的。

趙鈺沒有管那兩名蠻夷護衛,她伸手攙扶著一臉痛苦的鄭通,“好娘子,你不要哭了,你一定會找到你想找的人。”她錘了錘鄭通鼓鼓囊囊的胸膛,笑著說道:“不愧是我們大漢的好娘子,身體結實,打不垮!”

趙鈺擊打鄭通胸膛的時候,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匕首塞進鄭通的事業線中。

鄭通感覺胸口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她抬頭看向趙鈺。

趙鈺按住鄭通的胸口,“你知道該怎麼辦。”

鄭通雖然有些不明白趙鈺的意思,不過她還是很努力地不讓匕首從胸口處滑下去。

趙鈺走回刁禪身邊,她不經意間撞了一下刁禪的肩膀,隨後微微點頭。

“我累了。”刁禪伸了個懶腰。

爾荼恭敬地對刁禪說道:“王妃,馬上就到您休息的帳篷了,請您再等一會。”

“快些。”刁禪有些不耐煩,對爾荼的語氣加重了一些。

“是。”爾荼對蠻夷護衛揮了揮手,“把這個漢人帶下去。”

蠻夷護衛拖著鄭通離開。

鄭通離開時,眼神一直盯著刁禪。

很快,爾荼帶著刁禪來到一頂略有些豪華的帳篷。

刁禪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趙鈺等人還想跟著刁禪進去,卻被爾荼攔了下來,她看向趙鈺和吳滸,“你們想幹什麼?”

“當然....。”趙鈺本想說服侍刁禪休息,可刁禪是男子,而她是女子,她服侍刁禪休息,這像話嗎?

尤其刁禪如今的身份可是王妃,自然不能讓女子和他共處一室。

“我們有事情和我家公子商量。”趙鈺眼睛一轉,對爾荼說道。

刁禪此時也開口道:“她們是我最忠心的護衛,不然我遊玩的時候就不會帶上這兩人了。”

“王妃。”爾荼對刁禪行禮說道:“我只是擔心會有些閒言碎語傳到鮮卑王的耳中。”

“沒事。”刁禪擺了擺手,“進來吧。”

趙鈺等人跟著刁禪進入帳篷,小女孩經過爾荼身邊時,還對她做了一個鬼臉。

爾荼想了一會,跟在趙鈺等人身後。

“你進來做什麼?”刁禪餘光瞥見爾荼也跟了進來,開口問道。

“王妃。”爾荼一笑,“族長讓我保護您的安全,現在我是最忠誠的護衛,自然要好好保護您。”

“不用。”刁禪冷聲道:“你退下吧。”

爾荼充耳不聞,她靜靜地站在帳篷邊。

“我讓你退下!”刁禪聲音抬高了些,“想被滅族嗎?”

爾荼嘴角抽了抽,“抱歉,王妃,小人這就離開。”

她氣沖沖走出帳篷。

出了帳篷後,她抽出腰間的刀,狠狠劈了幾下空氣,“可惡!可惡!該死的男人!”

她心中無比期望刁禪是假冒的王妃,這樣她就可以報侮辱之恨了。

一切等到明日便見分曉。

族長已經親自前往附近鮮卑貴族的部落去詢問了,如果不是,爾荼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對不遠處的蠻夷護衛招了招手,幾名蠻夷護衛走上前。

爾荼對蠻夷護衛說道:“給我盯住帳篷裡的人,有什麼事,立馬通知我,如果裡面的人出了什麼意外,我會把你們扒光,送給狼群。”

蠻夷護衛打了個機靈,連忙用白狼部落語言喊道:“遵命!”

爾荼深深看了眼帳篷,然後向自己的帳篷中走去,她要去找那些卑賤的男人,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

帳篷中,刁禪等人正聚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全憑眼神交流。

等了好一會,刁禪小聲說道:“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了,不過還是小心隔牆有耳。”

眾人點了點頭,李寡夫壓低聲音問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想辦法逃出去!”趙鈺開口回答李寡夫的話。

吳滸一臉擔憂,“逃?怎麼逃?現在被困在她們駐地中,四周都是人,我們又不可能再飛一次。”

“這,我倒不擔心。”刁禪敲了敲案桌,“我擔心的是張遼和高順。”

“可惡,如果張將軍和高將軍在,我們肯定不會被這些蠻子給抓住。”

“還說呢?若不是你硬要和蠻子打,大人又何必冒充什麼狗屁王妃,現在倒好,又被抓住了。”

“吳嬸,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這不是掩護你們逃跑嗎?”

“別吵了!”刁禪輕輕敲了一下桌子,“窩裡鬥有意思嗎?等出去以後,你們怎麼吵,我都不管,不過現在得想辦法出去。”

“吳姐。”李寡夫此時拍了拍吳滸的後背,有些不滿意地說道:“你和孩子吵什麼?都老大不小了。”

吳滸扭頭,沒有再說話。

刁禪沉聲道:“如今情況,只能試試那個鄭通有沒有辦法了。”

“鄭通?”趙鈺看向刁禪,“你不是讓我給匕首讓她自絕嗎?”

“什麼?”刁禪站了起來,“我讓你給匕首讓她想辦法逃出去,好帶西涼軍前來救我們,你卻讓她自絕!”

“我....這....。”趙鈺有些慌了,“我沒想那麼多啊!我以為主公讓我給她匕首,是讓她....。”她站了起來,向帳篷外走去,“我去攔住她!”

“算了!回來!”刁禪將趙鈺拽了回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趙鈺不好意思地問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刁禪搖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現在沒辦法了,只能乖乖等死了。”

他躺到床上,喃喃自語:“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都是我的錯。”趙鈺跪在刁禪面前,她低下頭,一臉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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