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傢伙很兇!(1 / 1)
做完了擋災紙人之後,我和李青青就沒出門了,晚上的時候她也不肯走,非要在這睡。
我說給她兩張符護身什麼的,她也打死不走。
反正意思就是這鋪子是她爺爺的,她愛待多久就待多久,我沒權利趕她。
對此我也沒有辦法,誰讓我自己的棺材鋪被燒了呢。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我晚上就只能接著睡吊床了,總不能兩個人都擠在床上吧。
孤男寡女的萬一擦槍走火就不好了,我還得保持童子之身呢,可不能破了一身的法力。
對於我的識相,李青青顯得很是滿意,哼著某種不知名的小調進了鋪子後面簡陋的淋浴間。
雖然說這只是一件鞋鋪,但其實和平常的住所沒什麼兩樣,就是門口大廳被當做鋪子了而已,裡面的臥房、衛生間、廚房什麼的也都齊全。
不過因為平常都是老李頭一個人住在這,所以淋浴間只是簡單的用一層薄紗遮住了的。
花灑的水澆在上面頓時就變成了半透明,能夠若隱若現的看到裡面的窈窕身影。
“切,年紀不大,還挺有料。”
我撇了撇嘴吐槽了一句,走到了比較寬敞的地方開始打起了拳。
爺爺說過,走這一行的有兩個必須練的東西。
一個是膽識,還有一個就是拳腳。
膽識自然不用多說,心若無懼,陽火則必然旺盛,法力也會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
而拳腳,用爺爺的話來說這就是保命的東西,關鍵時刻撒開丫子跑都行。
事實證明爺爺說的沒錯,如果當初對付那白僵的時候我沒有這點拳腳功夫,恐怕都被撕成碎片了。
而對付酒店裡的那個傢伙,也虧我體格好,才能上樓下樓的跑。
換別人來估摸著走了兩遭都得累的喘氣,更別說還要保持精神去跟那傢伙鬥智鬥勇了。
幾遍拳腳套路打完,我渾身都是冒了些汗,身體發熱。
李青青也是穿著睡衣從淋浴間走了出來,滿頭秀髮溼漉漉的披在香肩上,白皙的瓜子臉蛋上還掛著少許水珠。
“你沒有偷看吧?”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目光閃爍狐疑地看著我。
經過這倆天的相處,我們也算是對彼此有了初步的印象。
她雖然看起來是屬於那種傲嬌的大姐大性子,但實際上跟那些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沒什麼兩樣,而且膽子挺小。
“誰稀得看你。”
我瞥了她一樣,自顧自的做了個拳法的收勢,然後含胸拔背長出一口濁氣。
這口氣如箭一般吐出,發出輕微的“咻”聲。
李青青見我步伐穩當、氣息綿長,不禁眸光閃閃地上前問道:“除了抓鬼,你還會打拳嗎?”
“我爺爺是先教我的拳腳功夫,才教的其他東西。”
我一邊平復呼吸,一邊閉目回答。
等待身體的溫度漸漸恢復正常之後我便拿了衣服起身往淋浴間走去。
李青青一直用那雙挺好看的桃花眼看著我,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我洗完澡出來之後,她還坐在那裡看我,看錶情似乎是有些猶豫。
“我臉上有東西?”我皺眉問道。
她搖了搖頭,眨了眨眼道:“想要學會你這些,大概要多久啊?”
聽她這麼問,我算是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你學不會的。”我微微搖搖頭說道。
李青青一聽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秀眉微蹙不滿地道:“什麼嘛,你就是不願意教唄。”
“不是,首先女子學法本就比男子要困難,因為女子屬陰,而且這些東西我都是從小開始學的已經十多年了,你這個時候才開始學已經晚了。”
我開口耐心給她解釋,並非是我不願意教她,而是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
除了這些,我還跟她說最主要的是因為這些事情接觸的多了,五弊三缺避免不了。
我已經做好了早死或者無後、殘缺的準備,所以不怕。
聽了這些話,李青青沉默了,她抿了抿嘴“哦”一聲,躺上床去不知道再想什麼。
見她沒有執著,我也是鬆了口氣。
要是我教了李青青道術,老李頭知道了得給我皮都拔了去。
給門口的香爐又點上了三根香之後我便回了隔間開始休息。
躺在吊床上,我晃來晃去不禁又想到了爺爺的事情。
關於劉老漢口中的那能令死人復甦的秘術,真的存在嗎?
如果存在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法術救活爺爺?
可這個秘術如果只有爺爺知道的話,那現在我又要如何得到這個秘術呢?
帶著各種各樣的疑問,我沉沉睡了過去。
一向不做夢的我,今晚卻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了爺爺沒有死,他依舊和以前一樣坐在棺材鋪門口哼著曲子,笑容和善。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我是被李青青的驚呼聲吵醒的。
從吊床上翻身起來往外看去,她正指著門口滿臉震驚。
那裡,我昨晚上睡之前點的香燃燒了一半就全部熄滅了,而且地上出現了一連串沾著香灰的腳印。
這些腳印走到我擺著紙人的地方就停了。
而讓李青青驚呼的原因除了這些腳印之外,還有就是那些紙人有幾個已經被撕的稀碎。
尤其是那紙公雞,更是碎的離譜。
見著這一幕,我面色凝重了幾分:“看來那傢伙昨晚上就來了啊!”
起初我以為它最多撕斷這些紙人的手腳,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副慘狀。
這明顯就是怨氣很重啊!
“你說什麼東西昨晚上來了?”
李青青有些愣,想到了一種可能不禁俏臉微微發白。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道:“就是被何武他們一家給壓在下面的那傢伙。”
此話一出,李青青面色更白了幾分,顯然是在後怕昨晚上鋪子裡竟然不聲不響的來了髒東西。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她挨我這邊更近了幾分,目光不斷在四周打量尋找著。
“等何武打電話過來再說吧。”我沉聲開口,走上前收拾滿地的碎紙和香灰。
如我所說,沒過多久在李青青有些驚訝的目光下何武就打來了電話。
何武的聲音有些激動和慌張,說工地那邊出了事情。
就在昨天晚上,有幾名工人先後出了意外。
一個從四樓不小心掉了下去,還好摔在人家的遮陽傘上,只是摔傷,沒鬧出人命。
另一個則是在晚上起來上廁所時滑到,腦門直接往洗漱臺尖尖的瓷磚角上磕了過去。
不過說來也奇怪,就在快要磕到的時候他的衣服掛在門把手上,把他整個人給拉住救了他一命。
除了這些之外,其他的工人也有好幾個發生了各種意外,不是受傷就是受到了驚嚇,導致很多人請假。
何武剛剛才得到訊息,一聽這麼多工人同時請假,他當即就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就第一時間想起了給我打電話。
聽完他說的這一切,李青青滿臉不敢置信,小嘴微張看著被我丟進垃圾簍裡的那些碎紙。
顯然是對我神乎其神的手段感到震驚。
如果不是這些擋災紙人,恐怕那些工人就不是有驚無險了,而是真的會出意外。
“你先來鋪子裡找我。”
朝著那邊說了一句後,我把電話掛掉,坐在那邊面色有些凝重。
見我這個模樣,李青青柳眉微皺走上前來問道:“林安,怎麼了,你不是已經救了他們一命嗎?”
我微微搖了搖頭:“那個傢伙第一次動手就想鬧出人命,顯然兇的很,我不知道以我現在的狀態能不能對付得了它。”
“連你都對付不了!?”李青青抿著小嘴顯得有些驚訝。
我輕輕點頭,眉頭緊鎖著陷入了思索。
以我現在的狀態對付這麼兇的傢伙,的確是有些懸。
要知道我現在可還是病患啊!
雖然屍毒什麼的都已經祛除乾淨了,但我的陽氣和法力還沒有恢復,頂多只能發揮出以前一半的實力。
對付這種出手就想要人命的傢伙,的確有些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