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看我信你嗎?(1 / 1)
姜可樂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有了剛才這麼一出,她是碰也不敢再碰那肉丸子、
草草的吃了幾口,就回房間休息了。
不見到池墨還好,見到了,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看見的新聞。
鬼使神差的,姜可樂又點出了新聞頁面,卻沒想到這一次還要更加實錘。
畫面裡,宋婉湘親暱的站在池墨身側,手裡還拿著甜品遞過去,而池墨則是回眸看她。
怎麼看怎麼郎情妾意。
“嘁,渣男,混蛋,還說愛我,還說想我,都是騙人的。”
姜可樂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看著身邊的枕頭,都像極了池墨那張冰塊臉。
她操起枕頭,就往床上砸。
一邊砸還一邊罵:“渣男,騙子,不得好死。”
姜可樂正罵得爽快呢,冷不丁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誰是渣男,騙了你,還不得好死?”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姜可樂有些僵硬又機械化的轉過頭,就看見池墨懶懶的靠在門框上。
逆天的大長腿隨意的交疊著,深邃的眸子似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臉上,卻莫名給人一股後脊發涼的感覺。
姜可樂訕笑兩聲,心裡格外的虛:“我罵電視劇裡的渣男呢。”
嘖,怎麼這麼不湊巧呢,背後罵人壞話,還被正主給逮個正著。
池墨眸子朝她掃了兩眼,一臉‘最好是’的表情,倒也沒有深究。
只是從衣帽間拿了套乾淨的睡袍,就進了浴室。
姜可樂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想到池墨跟宋婉湘之間的發展進度,又算算三個月的期限。
她還是決定,今晚先給池墨提一嘴。
池墨沐浴出來,鬆鬆垮垮的睡袍掛在身上,胸口微微敞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墨黑的碎髮有些溼答答的,他手裡拿著毛巾,胡亂的擦了兩下。
可話還沒出口,姜可樂就被眼前的美男出浴圖給驚豔到了。
“擦擦口水。”
眼前的美景突然被遮住,姜可樂伸手一摸,這不是剛才池墨擦頭用的毛巾又是什麼?
想到他的提醒,趕緊抹了把嘴角,沒有啊?
“你騙我?”姜可樂反應過來,雙眼瞪的圓乎乎的。
池墨懶懶的瞥了她一眼,揶揄道:“好看嗎?”
姜可樂被他笑話的有些臉紅,很沒底氣的嘟囔道:“誰看你了,醜死了。”
這違心的話,還真沒人相信。
氣氛安靜下來,姜可樂才想起來自己要說的話。
她走到床邊戳了戳池墨的胳膊:“喂,我有話跟你說。”
聞言,池墨順勢合上了手裡的書,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見他這麼正兒八經的,姜可樂也收起來亂七八糟的心思。
“我們之間的協議,期限就快到了。”
話一出,池墨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姜可樂沒有發現池墨臉色的變化,畢竟他一直都是這麼個冰塊臉。
她點頭道:“你跟宋婉湘之間的發展也挺順利的,我現在離開不是正好騰位置嗎?”
說完,又故作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人要懂得知足,雖然我知道我也很優秀,讓你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比如那莫名其妙的表白。
池墨聽得臉色越來越黑,如墨的眸子溫度逐漸降至冰點。
她當他的表白,是一時的失神?
“再說了,我們這麼拖下去也不好,讓糖寶知道大人之間的複雜事兒,對他的成長也不利。”
姜可樂清楚,糖寶只是不說,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
“我跟宋婉湘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池墨咬著牙開口,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解釋。
姜可樂擺擺手,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現在只是因為你們中間隔了一個我,沒有了我這層阻礙,你們不就順理成章了?”
池墨冷眼睨著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誰說你是阻礙了?誰要你騰位置了?”
聞言,姜可樂還要再說,就被對方又懟了回來,“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就能讓你腦補這麼多,你說要給糖寶找新爸爸,我是不是頭頂已經綠了?”
聽見這話,她的視線無意識就飄向了池墨的頭頂。
就在池墨看得青筋要冒出來的時候,才幽幽的扔出一句:“這不挺黑的嗎?”
池墨:“……”
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姜可樂被他冷冰冰的視線看得有些受不了,梗著脖子說道:“總而言之,有宋婉湘在,我們遲早要離婚的。”
聞言,池墨突然神色一鬆:“宋婉湘不在,我們就不離婚了?”
姜可樂一噎,這只是她的說辭,可說都說了,總不能改。
只要點頭道:“沒錯。”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個坑一樣,姜可樂剛跳進去,池墨就勾唇補上了了下一句:“那你去解決她。”
姜可樂一聽就炸了,滿臉不樂意道:“憑什麼?”
池墨唇角笑弧一收:“不解決就不離婚。”
哪句話怎麼說來著?聽君一席話聽君一席話。
這繞來繞去,把她自己都給繞進去了,不解決宋婉湘池墨不離婚,解決了宋婉湘她拿什麼理由要離婚?
那不橫豎還是不能離婚嗎?
姜可樂氣的心肝肺都疼,這狗男人,簡直無恥至極了。
看著池墨蓋的好好的被子,伸手就給搶了過來,身體一裹,全在自個兒身上了。
身上突然一涼,池墨回頭就看見小女人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跟蠶蛹似的。
也不介意,直接上手就摟了過去,長腿順帶也纏了上去。
姜可樂頓時渾身一僵,警惕的扭過腦袋,一臉驚恐:“你幹嘛?”
“我冷。”池墨薄唇中不鹹不淡的吐出兩個字。
姜可樂驚了:“你冷你去拿被子呀?”
抱著她算怎麼回事兒?
“冷得動不了了。”池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姜可樂被他到無恥徹底打敗了:“你看我信嗎?”
池墨勾著薄唇,眸中染著悅色道:“信不信由你。”
姜可樂掙扎了半天,非但沒掙扎動,還累得差點喘不上氣,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