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是敬你一條命(1 / 1)
姜可樂眸中閃爍著亮光,戲謔的看著徐總僵硬的臉色。
看來又是一個‘不知深淺’的人呢。
姜可樂輕笑著,在徐總錯愕的眼神中,將玻璃酒壺中的酒一飲而盡。
“徐總,我幹了,您隨意。”
徐總:“……”我特麼讓你幹了嗎?
這特麼是白酒!!!
海量也不是海,杯杯下肚跟灌水似的沒事兒啊。
姜可樂這麼一出,直接唬住了在場所有人,剛剛接收到徐總眼色的人,這會兒也默默的放下來酒杯。
這哪兒是敬酒?這是敬你一條命。
“徐總別愣著呀,我可還等著呢。”姜可樂見徐總眸光呆滯,站在原地沒動,出聲催促了一下。
徐總訕笑兩聲:“姜秘書海量啊哈哈,那徐某就隨意了。”說完,手中的小腳杯就要送進嘴裡,卻被姜可樂一把攔住。
“誒,徐總可不厚道啊,您這也太隨意了,我可是一壺呢。”
這呡一口的量,委實欺負人了不是?
徐總臉上有些掛不住,可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張口說不。
誰讓,池墨那輕飄飄的眼神還落在他身上呢。
“這,徐某酒量尚欠,可比不得姜秘書。”
“我酒量可不好,這一壺就倒,我這唯一的量,全在酒裡了呀。”姜可樂眨著漂亮的眸子,一臉真誠。
徐總乾巴巴的笑著,我信你這張嘴才有鬼了。
喝完都說了這麼會兒話了,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還能跟他打哈哈。
量就一壺?
信了才真蠢呢。
“徐總?”
徐總這正掙扎著呢,就聽見姜可樂催魂似的嗓音。
這會兒哪兒還欣賞得到人的美,聲的甜?
有多遠躲多遠吧。
“我幹了幹了啊哈哈。”徐總跟喝毒藥似的,一口悶了下去。
“徐總果然爽快又海量,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回敬您一杯。”姜可樂‘讚賞’的看了徐總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倒上了一杯。
徐總:“……”就挺突然的。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徐總只好苦哈哈的朝宋婉湘看了過去,皮球大的肚子都跟著顫了顫。
宋婉湘眸色漸沉,嫌棄的掃了徐總一眼,開口解圍道:“姜秘書就放過徐總吧,今晚這局,可不單單隻有喝酒呢。”
言外之意,別顧著喝酒玩鬧,耽誤了正事。
“是啊,姜秘書,不如咱們緩緩?”徐總趕緊附和。
“別呀,工作的事情什麼時候不能談,對不對徐總?”姜可樂哪兒能如他們的意?“咱們難得有緣,今天碰了面,不喝‘幾壺’怎麼行?”
幾壺?
徐總差點被她這話給嚇得嗆到。
早知道是這麼位姑奶奶,他哪兒有這個膽子,敢上去挑釁?
“姜秘書。”宋婉湘的臉色沉了下來,厲聲喊了一聲,接著朝池墨看去:“池總,姜秘書這樣怕是不妥。”
話音剛落,姜可樂轉身就窩在了池墨的懷裡,親密無間。
帶著酒香的氣息撲面而來,非但不難聞,反而有幾分惹人醉。
池墨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盯著她微紅的小臉,那雙放肆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是攝人心魂的小妖精。
她紅唇上揚,曖昧又勾人的問道:“池總,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池墨自認為自己不是能被美色所惑的人,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可話到了薄唇邊,卻硬生生轉了彎:“說得對。”
這話瞬間讓徐總的視線落在了宋婉湘身上,就池墨對姜可樂的縱容程度,這要是對她動了手,別說池氏的專案摻一腳,怕是徐氏保不保得住還兩說呢。
宋家的,這不是坑他嗎?
別說徐總,宋婉湘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原以為在池氏縱容姜可樂胡鬧也就算了,沒想到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依舊不改。
那姜可樂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姜可樂也沒料到池墨,居然會這麼縱著她,心底莫名漏掉一拍。
“池少,這……”徐總滿臉漲得通紅,顯然酒勁兒也上來了。
“徐總,我跟您開玩笑呢,宋小姐說的對,今兒可不是玩鬧的場合,咱們下次再喝。”
姜可樂包含深意的眼神,落在宋婉湘身上,總算開口放過了徐總。
聽見這話,徐總如同大赦:“姜秘書為人就是爽快。”
酒桌上頓時熱鬧起來。
姜可樂百吃吃喝喝,小肚子一會兒就漲了起來。
趁著沒人注意,溜下了桌,去了趟洗手間。
‘唔’
姜可樂剛洗完手,轉身後頸一痛,便失去了意識。
一隻寬大的手,順勢摟住了暈倒的姜可樂,年近四十的男人,略顯浮腫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只見他滿臉愉悅的回頭道:“那就多謝宋小姐了。”
宋婉湘看著男人眼底的野心和慾望,心底一陣冷笑,臉上卻依舊是溫婉的模樣。
“李總客氣。”
李總笑著將人一把抱起,意料之外的沉讓他猝不及防的踉蹌了一下。
腳步虛浮,顯然身體早就被酒色給掏空了、
眼看著人離開,宋婉湘才往包廂走。
不想,轉頭正好看見徐總出來,眸光一頓,笑著道:“徐總怎麼出來了?”
聞言,徐總愣了愣,剛要回答,餘光瞥見不遠處被帶走的女人落下的裙襬和眼熟的高跟鞋。
正要細看,卻被宋婉湘擋住了視線:“徐總在看什麼?”
“恩?哦,我正要去上個洗手間。”徐總扯著笑弧說了一句,“宋小姐可有看見姜秘書?”
宋婉湘眸光一閃,搖頭裝作不知道:“姜秘書沒有在包廂嗎?”
“或許是先走了吧。”未免徐總糾纏,宋婉湘猜測了一句。
徐總倒也沒有多問,可等回到包廂,依舊不見姜可樂的身影,心叫不好。
心想著,左右宋婉湘那邊沒了可能,倒不如向池墨賣個好。
就算拿不到合作專案,往後好處還能少了去?
“徐總,說起來今晚咱們還沒喝一杯,不知可否賞臉?”
宋婉湘適時擋住了徐總的路,手上的酒杯落在他跟前,眸中隱隱帶著警告,唇角的笑意透著絲絲冷意。
徐總看得一驚,卻沒有端起酒杯。
宋家到底不如池家。
“池少,姜秘書似乎去的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