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畫真的是姜秘書所作嗎?(1 / 1)
專屬?
姜可樂聽得很沒骨氣的心頭一酥。
直到車子穩穩停下,姜可樂臉上都熱度才漸漸消散了去。
畫展外。
一輛輛豪車擺滿了停車場,非富即貴的賓客一個接一個。
姜可樂下了車,便看見池墨將手臂遞了過來,羞澀逐漸爬上臉頰,最終還是伸手挽了上去。
兩人一塊兒往裡走,池早早跟在身後。
“可樂。”
姜可樂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濃濃的驚喜。
回頭,就看見盛微微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小跑來過來,妝容精緻俏皮又甜美。
站在她身邊的,是一個面容俊逸,身姿挺拔的帥哥,微微一笑說不出的清潤溫和。
“不記得我了?”盛斯晨勾著唇,察覺到姜可樂眼底的疑惑,心底生出一股落寞來。
姜可樂見他垂頭一臉失望,頓時才慢悠悠的反應過來。
“斯晨哥,我怎麼會忘了你呢,好久不見。”姜可樂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這一句親暱的稱呼,卻讓身邊的男人黑了臉。
叫別的男人就是斯晨哥,叫他就是池墨?
難得乖巧順從,還是帶有目的的。
池墨胸口上堵上來一口鬱氣,難受得很。
“盛少,久仰。”池墨神色淡淡,不甘作為背景板,開口打了聲招呼。
聞言,盛斯晨眸中的溫度稍稍減退,望著池墨的眼底隱隱帶著一絲敵意。
情敵才有的眼神。
“這位就是池少吧?沒想到居然會英年早婚,不過換了是我,可樂這樣美好的女孩子,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的。”
盛斯晨眉眼含笑,話卻綿裡藏針。
池墨深邃的眸子染上一絲冷意,讓著他的面誇讚他的老婆,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是擺明了,有心思啊。
盛微微跟盛斯晨到底是多年兄妹,哪兒能不知道自家哥哥的心思?
擔心會讓姜可樂難做,才忍不住伸手拉了一把:“哥,咱們晚點再寒暄吧,畫展都要開始了。”
“是啊,我還等著我二嫂的作品,驚豔全場呢。”敏銳如池早早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那我們先進去吧。”姜可樂也順勢提了一句,回頭有些不解的看了盛斯晨一眼。
總覺得,今晚的盛斯晨,有些怪怪的。
以往向來以溫潤示人,少有今天這樣咄咄逼人的氣勢。
姜可樂也只當他知道了這幾年,池墨對她的態度,在為她打抱不平,心裡一陣暖意劃過。
“二嫂,沒想到小白楊也來參加了。”
池早早驚喜的看著一位年輕的畫家,正站在不遠處跟身邊的友人交流。
“還有米傑。”
姜可樂聽著她興奮的聲音,一位位看了過去,畫作的確不俗,雖然尚顯稚嫩,可再過幾年畫風會更加成熟。
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影吸引了姜可樂的注意。
女人一身純白抹胸長裙,腰上系這一條鑽石腰鏈,顯得腰身更加纖細,長髮隨意的用一根銀簪挽住。
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溫婉又高貴,舉手投足皆是不俗的表現。
似乎察覺到姜可樂的視線,對方轉過頭來,視線略顯驚訝。
“姜秘書?沒想到我們在這兒又見面了?”宋婉湘笑著朝身邊人示意,便端著香檳走了過來打招呼。
“是啊,真巧。”姜可樂勾起唇角,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在這樣的場合。
宋婉湘笑了笑,柔柔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池墨身上,如墨般深沉的眸子,卻沒有一瞬落在她身上。
失望過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收起了落寞。
“不知道,姜秘書準備了什麼畫?”宋婉湘笑著朝姜可樂問起,末了,又有些好奇的添了一句:“是自己畫的嗎?”
畢竟畫展並沒有嚴格要求,只能帶自己的畫作。
有些拍下名畫的人,也會帶來展覽炫耀。
姜可樂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正好身後主辦方的人,將她的畫作搬了進來。
“我還不知道姜秘書會作畫,方便現在就給大家欣賞一下嗎?”宋婉湘笑容溫婉,心裡確實準備好了看她的笑話。
宋婉湘的聲量不低,加上池墨的身份,不少人對姜可樂的話,生出了濃烈的興趣。
不一會兒,周圍就圍了不少人,視線落在主辦方的人手上,帶著催促的意味。
姜可樂勾唇一笑,並沒有拒絕,反倒要感謝宋婉湘幫她造勢了。
“那就麻煩你們了。”
畫作很快就被搬上了桌,撕開外層包裝的牛皮紙,內容瞬間展現在眾人面前。
強烈絢爛的色彩與黑暗光明的碰撞,給人打視覺效果極為震撼。
不得不說,這樣的挑戰極為大膽,一個不好,就容易變成鬼畫符。
可姜可樂這副,有些古怪的是,明面上看起來畫風成熟,可細節方面又露出些許稚嫩,偏偏融合在一起矛盾又和諧。
很值得琢磨的作品。
“誒,你們覺不覺得這畫風有點像一個人?”
“聽你這麼說,還真有點像。”
“剛才宋小姐帶來的作品,是不是一類的畫風?”
“好像落款是……C?”
一字一句的議論聲,傳進宋婉湘的耳朵裡,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
她一向欣賞C的畫作,今天帶來的這副,還是她花了大價錢買的。
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拿出來,就是因為C已經退出畫界六年,更無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
可姜可樂這副...明顯跟C如出一轍的畫風...
宋婉湘心底莫名有些虛,可當著眾人的面卻不敢表露出來,只好笑著誇讚道:“姜秘書這幅畫的確不俗,不知道靈感出自哪裡?”
姜可樂瞭然的笑容,落在宋婉湘眼底,卻更像是看小丑一般的嘲弄,一股無名火陡然冒了上來。
“畫中的每一道色彩都代表了我的人生。”
人生就是靈感。
池墨轉頭就瞧見姜可樂眼底複雜的光,聯想到姜家,眸色一暗。
接著,視線落在畫作上絢爛的色彩上,心尖忍不住微顫。
這是不是說明,眼下的生活,為她帶來了光?保持現狀也不無不可?
“可是,這畫真的是姜秘書所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