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煬門道法(1 / 1)
雖然看不見人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什麼東西正在沙灘上面行走,那肯定是個看不見的鬼。
不過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周先生曾經教過我法術,只要把狗血塗抹在自己的眼睛上就能看到鬼魂,這也是我下去撈屍時候必備的法寶。
我把腰間的葫蘆掏了出來,黑狗血怕凝固,所以在這狗血裡面加了燒酒,紅色液體塗抹在自己的眼皮上面,雙目睜開,我果然看到了一個可怕的傢伙。
只見一個男人蓬頭垢面,臉皮上面的肉已經撕裂開來,血淋淋的肉皮正在流淌綠色粘液,惡臭的味道竟然能順著風老遠撲過來。
這惡鬼張開雙手,張牙舞爪就去抓杜小仙的頭髮,眼看一把就要把杜小仙的頭髮抓下來。
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不過我根本不會什麼道法,唯一知道的是狗血紅線能夠辟邪,這也是在黃河裡面撈屍必備的東西。
我把紅線拿了出來,狗血塗抹在了上面,狗血紅線已經做好了,可是抬頭再看,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杜小仙整個人已經被惡鬼抓住,那惡鬼的雙手指甲修長,鋒利的指甲已經刺入了杜小仙的脖頸,順著指甲的縫隙,鮮血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嗯嗯嗯!
杜小仙已經透不過氣,眼看白眼珠子已經翻了起來,舌頭已經吐到了下巴外面,馬上要完蛋的節奏。
現在如果我再不出手就真的不行了,現在沒時間想,我趕緊掏出了狗血紅線,身子一縱,嗖的一下就跳了過去,狗血紅線對準了這惡鬼的脖子猛的一勒,頃刻間就把這傢伙的脖子卡住。
這惡鬼身子被人控制怎麼能不反抗,他鋒利的爪子對著我的胸口就戳了過來,我愣住了,這刀鋒一般的指甲如果戳到我的身體裡面,那我不是死定了。
不過正在緊張,忽然發現胸口傳來了一陣火熱,那炙熱的溫度瞬間燃燒了我的胸脯,惡鬼疼的受不了,他立刻把那雙手縮了回去。
我偷笑,這不是給我機會嗎,那我還等什麼?
我趁著惡鬼縮手,兩手更加用力,狗血紅線十分結實,全身力道幾乎全都聚集在了上面,就這麼猛的一拉,只聽見一聲悶響,這惡鬼的腦袋竟然直接被我拉了下來,咕嚕一下直接落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惡鬼的身體隨之爆炸,血腥的一片,不過這些血腥瞬間變成了白色寒氣,煙霧隨之瀰漫在地上,溼漉漉一大片。
白色煙霧完全變成了水印,杜小仙正喘著粗氣盯著我看,我愣住了,一個女孩看男人用這直勾勾的目光,似乎不太妥當吧。
“真的是你?”
杜小仙用那種十分驚詫的語氣和我說話,把我說的都愣住了。
“當然是我,陳往你不是認識?”
杜小仙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看,隨後摸著自己的脖子,那種感覺似乎在看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周先生和我說,今天早晨在這河岸邊上能見到你,他讓我給你一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玩應,現在給你吧。”
緊接著,杜小仙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塊布,灰色抹布包裹著一本書,等到開啟了看,這竟然就是一本破書。
發黃的書頁看起來已經上了年頭,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盯著封皮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太煬道法。”
周先生曾經和我說過,他們太煬門如何如何,想必他也是太煬門的什麼道士之類,不然怎麼會那麼多道法的事情。
我拿起來道法書籍仔細看,第一頁的內容就十分吸引眼球。
“太煬道法博大精深,修煉功法循序漸進,降妖除魔替天行道,浩浩湯湯自在修行……”
密密麻麻的文字,後面是各種法決要點,不過我沒時間仔細看,老遠就看見幾個警察在河邊轉悠,似乎是那大火把他們引過來的。
此地不宜久留,如果被警察抓到我就廢了,現在不如趕緊離開,省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沿著河邊跑,隨後跑到了張村。
張村就挨著周先生撈屍的小村子,不過張村人多,類似一個小鎮,我老遠就看到一個旅館,趁著天不亮,猛烈的開始砸門起來。
杜小仙緊跟著在我身後,她卻有些猶豫了。
“不行,我得回家,再不回家我家人就跟著著急了。”
我心想也是,一個女孩大早晨的出來家門,時間長了不回去也不是那麼回事,趕緊我就要送她走。
可是杜小仙走了沒幾步,她忽然直接趴在了地上,身子一軟直接昏迷不醒。
杜小仙!
我喊了一嗓子趕緊跑過去看,這才發現杜小仙的脖子雖然每斷,不過剛才已經被惡鬼抓傷,我忘了給治了。
無奈,我忽然想起來周先生給我的金瘡藥,這種用硃砂特製的藥膏來了,這藥膏如果塗抹在傷口上,不論是被鬼撕咬還是抓傷都能治癒。
“什麼人啊,你到底是住店還是不住!”
我正要把杜小仙背起來,回頭看,小旅館的人已經把房門開啟了。
一個老婆子正用兇巴巴的眼神盯著我看,我憨笑了下,隨後把杜小仙背在身上,跌跌撞撞到吧檯辦理入住。
登記完事,老婆子給了我一個臉盆,一個暖瓶,外加一個毛巾一卷紙,我剛要轉身走,老婆子卻悄聲嘀咕了一句話,差點沒把我氣死。
“這小子,大清早就來開房,看把你急的!”
臥槽!
老子是那種人嗎?
我越想越是憋氣,不過也沒計較,畢竟那老婆子只是個路人而已。
上了二樓房間,這小旅館的裝修根本沒個看,裡面的擺設和自家沒什麼區別。
一張木頭床,上面只是放了薄薄的被子,被子上面還放著一個蒼蠅拍,一張木頭桌子已經陳舊的不成樣子,鏽跡斑斑,好在有個窗子正在街對面,屋子裡有些光亮。
我把杜小仙放在床上,一時間愣住了。
這杜小仙的身材也太好了,前凸後翹,前面兩個大饅頭似的,纖細的腰肢已經從衣服裡面露出了半截,裡面是雪白的皮膚,如果我不是個正經人,估計早就趁人之危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