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要麼我跟你睡一起(1 / 1)
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俞渝聊著聊著就忘記了時間,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天上繁星墜墜,還有圓圓的月亮,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居然下起了雨,這天氣詭異的很,說不上的沉悶。
下雨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股涼意,俞渝睡的那間房是跟霍西一起。她進去的時候,霍西已經開始打呼嚕睡覺,一個姑娘家打呼,俞渝真的很意外,對此,只能沉默服從。
畢竟她日後是要住在霍家的。
霍家的條件沒有知青隊的好,俞渝有點睡不著,她以前是不認床的,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她忽的想起她穿書之前的那個夜晚,天氣預報也是說要下雨。
她當時並沒有在意,而是洗過澡之後就回到了臥室,開啟昏黃的燈光看著書緩緩進入夢想。
曾幾何時,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人,如今都學會了講究,俞渝發現她其實還挺樂在其中,甚至還在這裡學到不少的東西,就連學業她都沒有拉下。
她記得用不了幾年,國家就會恢復政策,重新高考,雖然說是一本穿書的年代文,應該跟真正的歷史差不多,俞渝想她的錢應該足夠發財致富,她躍躍越試,想了不少的好辦法能夠起來,只是礙於她目前在農村,沒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一切好像又有了轉機,她到了霍南家,看似比知青隊窮,但是她在這裡做的東西保密性是非常的好和高,她還有幾個幫手可以幫她,對此俞渝想著就覺得她能夠做個好夢。
合上眼,她還沒進入深度舒眠,窗外的天忽的一道閃電劈了過來。
霹靂一聲。
“啊!”
身旁的一聲尖叫,俞渝嚇得心臟都快要落了,她順著她的心臟擔憂問道:“霍西,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沒有人回覆她。
俞渝就像是自說自話,沒人知道在這深夜之中,她睜開眼看著周圍黑咕隆咚的,她的心也在害怕,只是一切被黑夜隱藏起來,唯有她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著。
俞渝影響很清楚,她小時候有一個玩伴叫做小潔,跟她一樣長得好看又沒有人緣,兩人是很好的姐妹,只可惜小潔有癲癇。
這種病不發作跟正常人一樣,一旦發作起來,整個人會口吐白沫不說,甚至還會說話不清楚,必須要時刻都帶孩子藥不說,還要經常接受檢查。
一次上衛生間的時候,小潔不小心地跌入糞坑,等到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搶救無效。雖然這件事跟俞渝沒關心,其實不然。
她親眼見過小潔發病,並見過她被抬上來之後的可怕模樣,對此,俞渝特別恐懼這種情況,而如今,霍西就是亂動的模樣讓俞渝想起了久違的過往。
俞渝怕的想哭!
睡夢中的霍西正做著可怕的噩夢,她夢的稀奇古怪,像是有人要打她,她瘋狂的抓啊扯著,自以為勝利在望,一直照顧她的俞渝就遭了殃。
差一點點,俞渝的盛世美貌就被霍西給撓了,是霍南的出現擋住她被遭殃。
他的到來像是神明的騎士,只要她有危險這個人就能夠出現在她的身邊,俞渝緊緊地樓著霍南,“你來了。”
終於來了。
還好有他,是她人生中一次最明智的選擇。
霍南被摟的很緊,感受著她的情緒,輕拍了俞渝哄著她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嗯。”
“霍西怎麼了?”霍南一看人就沒醒,直接抱著霍西睡一邊去,擔憂地看著俞渝,問道:“你還好嗎?”
“我……”一點都不好,不想被他懂得她的狼狽,俞渝試圖隱藏她的害怕,不料一切都被清楚地記錄在霍南幽深的眼中。
看來,她被傷的不清。
霍南對此著急又無可奈何。
俞渝亮晶晶的眼神中滿是害怕,她照顧霍西的時候還沒發覺到她的顫抖,等到他來了,她的眼都溼潤了,不是脆弱,是她明明可以依靠霍南,為什麼要獨自堅強。
“霍大哥,我不想跟霍西一起睡,我好怕,怕你再來的晚一點,我就真的……”
雖然俞渝沒有哭出聲,霍南能夠感受到她的恐懼,就是他開啟房門看的霍西對她動粗的那一妙,他的心臟跳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快。
霍南明白她不能沒有俞渝,低沉問道,“你想怎麼辦?”
“我想問你,你會不會做夢打人,會打呼嚕,還會……”俞渝就差說兄妹之間是不是都會這般,她很難接受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自我調整。
俗話說愛屋及烏,俞渝不可能結婚以後不跟男人睡覺,這些都是需要她調整的。
霍南他很誠實地道:“不要說,這些毛病我都沒有。”
“太好了!”
俞渝暫時放下心來,讓她跟霍西住在一起,她是萬萬做不到,她道:“我想打個地鋪。”
“不行。”
“為什麼?我這點要求不過分吧。”她實在是太難了。
“你想過霍西嗎?”等到人家醒來發現俞渝嫌棄怎麼辦。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將就,我是會瘋的。”俞渝暴躁道:“我還是打地鋪。”
一次次挑戰霍南的底線。他直接拒絕,“你們都是姑娘家,你睡地上會長溼氣,你本來就落過水,日後會對那方面更加艱難的。”
俞渝不依不饒,“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要麼我跟你睡在一起吧。最起碼霍大哥,你是讓我放心的。”
對於霍南,她有絕對的底氣,俞渝相信她就是脫光他都不會有反應,正人君子的很。
霍南不啊,他氣色忽然就變得紅了起來,尤其是耳根後面紅的簡直可以煎雞蛋。
她在說什麼?!
這是誘惑他,霍南意志堅定,每每遇到她都會接卸投降,之前就差一點擦槍走火,他不忍心地將她的手放開。
“你拒絕了我?”
俞渝不明白,“我是哪裡不夠好,你是不是不行,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對我的照顧,對我的容忍像是在照顧女兒一樣!”
俞渝有這種錯覺不是一次兩次,她不是迂腐之人,從來不會做糊塗事情只有對著霍南才起了歹意。
他為什麼就不能對她衝動下,哪怕是一次也好,總讓她有點底氣。
“我會衝動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你怕不怕?”霍南忍無可忍,貿然的開車。
俞渝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