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眼下能容下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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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中年代人,並沒有現代常見的愛恨別離。

有的只是痴男怨女的錯付愛情故事,謠傳有家農戶的姑娘愛上知青隊的男知青,應該是第一批上山下鄉的,因為霍南沒有印象那個男人的容貌。

男人想要娶姑娘進門,可他身無二物,連個安身立命的家都沒有,女方長輩如何能夠同意這門親事,自然是痛打鴛鴦,誰想到兩人竟然早就在一起做了夫妻之事。

這下遭了全村唾罵,女方因為有孕而被沉了豬籠死掉,獨留男知青一人在這漫長的歲月中長活,他們之間最是經常贈與的便是這山間最平常的小黃花,它雖開在山野之中,是大自然最平常的饋贈,因為有了這段不一樣的愛情讓霍南認識俞渝以後,最能想起的東西。

他們的結果肯定會比傳言要好的多,霍南有信心俞渝愛上他,就不會離開,他願意拿他的生命去愛這個姑娘,有著數不盡她不知道的情深。

俞渝不知曉這其中故事,聽起來很很稀奇的,“跟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很相似,不過傳言就是傳言,古人比他們的故事更動人,那兩人沒在一起,死後葬在一起化成蝴蝶飛走了。”

“這不現實,人不可能變成蝴蝶。”霍南搖搖頭,煞風景地講道:“人死了只會變成屍體。”

俞渝:“……”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此時的心情,嗶了狗一樣的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

動人故事,並不是科普好嗎?

她作為一個穿書的先行者,能不知道人死後的模樣?

現代社會比年代人更懂得節約環保,不興土葬,興火化,在這個年代,誰要敢說過不了十幾年,等我們死後吧嗒吧嗒,說不定會被抓起來。

霍家的生活平淡枯燥而有意思,比知青隊少了很多紛爭,俞渝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聽到另外一個房間有徐徐傳來讀書的聲音,她點燃了煤油燈,觀望著窗外。

霍北那小夥,白天不抓緊學習,晚上就著月光復習,用功讀書在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俞渝穿好衣裳走了出來,她的聲音很輕,並沒有驚動人,等到霍北背完之後,她才糾正他的錯誤讀法,“你zhi這個音唸錯了,還有不要總是說話的時候加上兒話音。”

“你聽錯了,我讀的都是正確的。”霍北自通道,“老師就是這麼教我的。”他為擁有的這樣的讀法自豪,聽起來就很高階。

俞渝喜歡這套,普通話就是普通話,加上另一地方的口音再變不可能高階,只會令人瘋掉,她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

“你老師是不是北方人,他教過你如何改掉口音嗎?”她沒有說的是,走出小地方,進入大城市,不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土不土,又聽不懂,這才是最糟糕的。

俞渝之所以能夠聽懂,是因為見過太多五湖四海的人,但她的口音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她的初心未改。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認識?”

霍北咦了一聲,意外道,“我老師就是北方的,剛來的時候唸書我還不習慣,久而久之,我就覺得他讀書的聲音好好聽,被我們霍家村的土話強多了,還特別像城內人。”

“這是四不像,不要學這種,並不是好事情,與其學這個,還不如當地的土話更有特色。”俞渝瞭然,別看大家都是知青。每個村的知青不一樣,都是以地方來衡量知青的好壞,有的知青下鄉之前讀過大學,就是大學學歷。

原主下鄉的時候,才讀到初中剛畢業,高中都沒上,就直接被砍了下鄉讀書,至於霍家村想要學習,以前還可能,如今連書本早就進了灶臺當助燃的火的引子。

這便是生活。

這段沒有高考的歷史已經足足有十年,這才不過是第九年,還有一年光年才能見到希望的曙光,而俞渝在經歷過大學的洗禮,讀書的時候很用功,特別喜歡學習。

至於為什麼,大概是小時候窮怕了,特別渴望讀書能夠改變命運。

她很努力,也沒霍北如今在月光下讀書,頗為無奈和不解地道:“你可以用我的煤油燈唸書,最好白天讀書,不要晚上熬夜看書,這樣對眼睛不好,以後會近視的。”

“這件事你不準說出去,我沒有要讀書,記住我說的話。”

俞渝:“……”

她不能睜眼說瞎話,霍北這樣做人不誠實,她認真謹慎地糾正著他的錯誤,軟萌用一種平常的語氣跟他道:“你說的對,是我在月光下唸書。是我念錯了字。”

霍北氣的差點跳起來,本就是急性子,俞渝這不是在諷刺他嗎?

他無奈地說出事實,“我想讀書,這個家庭經不起折騰,我二哥跟你在一起,兩人奔著結婚去,房子都要重新蓋,霍西又是個姑娘家,我可以等她以後唸書成功,我在唸,我讀書比她好,晚幾年結婚沒事的。”

“你這樣的想法告訴過霍南嗎?”

霍北搖搖頭,“我只是試探說過一次,他就不同意,我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來表達我的用意,只是……”

“霍南的為人你們比我更瞭解,我都知道不會同意,換做是我是你們的兄長,也不願意犧牲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幸福來換取其他,他雖然不說,我知道他很愛你們。”不然不會這麼大不結婚。

俞渝看過穿書中的內容,知曉有很大的原因是霍家村人的不理解,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對於讀書,俞渝一直很支援。

故而不能理解那些為了生活捨棄讀書的人,人若連夢想都沒有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要學習就一起學習,你哥不會同意你這麼擅作主張,生活在繼續,誰都沒有放棄學習,只是學習的技能不一樣而已,就比如我,學會了挖野菜煮飯,可以調冷盤,也可以做湯喝,擱在城內這還是一道野味,多少人想要買還要花錢呢。”

“真的嗎?”霍北驚訝的問了一聲。

轉眼一想,唉聲嘆氣道,“你不要哄我開心,村裡人常說,姑娘結了婚,就變了模樣,你現在喜歡我們家,我對你之前那麼差勁,你眼裡能容得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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