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是被小動物咬的不舒服嗎(1 / 1)
一直被他嘲笑傻白甜的俞渝意識到不對勁。
清楚地感知到有什麼不可愛的東西頂著她,這樣做很沒有禮貌,
第一次可以當做沒注意,可不能一直興風作浪還不管,這樣不行,會慣得無法無天。
俞渝發現後,咕噥了一聲:“不知道哪個小動物跑到你身上在頂我。它好壞,快點把它弄走。”
霍南腦子咋的一下子就懵了,他弄不走,本就長在他身上,這種事情又不是他能夠控制住,再者說他對她起了反應,證明他是最愛這個姑娘,若沒有反應還要娶她,這不是假名假意的騙婚嗎?
作為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霍南的心正直地就跟國旗上的顏色一樣鮮豔,心中對於俞渝的認知,越發地覺得她有魅力,可可愛愛的勁,不知道該何種語言來描繪她的清純。
該用何種語言來回應她的問題呢?
霍南沒想好。
一時之間也無法短暫就讓‘小動物’下去。
俞渝這邊又開始喊了起來,“它一點都不聽話,一直在頂我,你快點把藏在你身上的動物拿出來,我要好好整治它,最好將它扔的遠遠的,它要是敢再招惹我,我就將它掛在門口示眾。”
“不行。”霍南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作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他向來沒有掛牆上的癖好,更怕她的嘴巴再冒出什麼虎狼之詞,完全地招架不住。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俞渝鬱悶,喃喃道,“霍大哥,你怎麼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你是被小動物咬的不舒服嗎?”
“沒有。”
“你臉色都變了,我幫你把它拔出來。”
說完,俞渝就準備使出出奶的勁對付小壞蛋,霍南一下子慌了神,捂住身下某物,哄著她:“閉上眼!”
俞渝:“……”姑娘心中委屈,被人兇了,她偏偏還不能說出來。
她真是個酸菜魚,又酸,又菜,還鹹魚。
“難道沒有人給你講過兩性知識嗎?”霍南忽然就壓倒她將在放置在炕上,聲音都變了一個顏色,變得色色的。
俞渝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無處可逃,眼眶中看是紅紅的,看起來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霍南真想把命都給她,他道:“你別動,就讓我在這躺幾分鐘,我就保證下去。”
俞渝:“……”從頭到尾沒聽明白,兩人壓根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嚴重懷疑對方在開車,她卻沒找到證據。
俞渝心中打著鼓,她掙錢的手段很厲害,對於人事這方面,一點都不精通,最初大姨媽的時候,痛的要死,還以為她得了什麼絕症,離死不遠了。
被同齡的小夥伴知道的時候,別提多嘲笑她的無知,不過她並不覺得苦惱,對於陌生的事物,不瞭解是很正常,她又不是萬能,如今霍南的反應好似讓她想到了閨蜜曾說過的(會被雲起遮蔽的字眼,就不說了。)
天啊,她之前都說了什麼?
可以退檔重來嗎?
俞渝臉哄得不行,她她她……
“別亂動。”霍南一巴掌打在她的手上,這一掌沒注意用力,他打的分外重,俞渝的手臂紅了一片,而霍南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般的難受。
俞渝終究是哭出了聲,“霍大哥,要不要我幫你……找赤腳大夫,開點藥。”
聽到要幫他,霍南以為她是要開竅,誰想到後面的話,氣的他直接軟了起來,整個人都出於不好的狀態,就連臉色也是黑乎乎的。
“霍大哥沒你生氣了嗎?”
“我真是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你身上。”霍南咬牙切齒地說出這麼一句話。
“……”聽著就不是什麼好話,俞渝生氣悶聲地不說話。
霍南起來,俞渝還躺在炕上哼哼唧唧,不知道說了什麼霍南勸著哄道她:“起來,我給你看樣東西,你既然要嫁給我,不能什麼都沒有。”
俞渝哼了一聲,利用完她就跑,她是棒槌嗎?
他讓她望東,她就偏要往西,就是跟他不對盤,她就是不起來,他還要敢兇她,打她,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他的家人都看看他是什麼樣子!
“起來。”霍南厲聲道。
“我躺在我的炕上,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是我的自由礙著你什麼事情,請問霍南先生,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舉措在耍流氓,還不想負責嗎?”
俞渝生氣道:“我是個姑娘,會高興也會難過的大哭,你既然不娶我,為什麼非要招惹我。”鬧出這麼多事情,她整個人整顆心都撲在霍南身上,他卻總是不能給她滿意的回答。
時間久了,再加上總是被人問來問去,她也會有小脾氣發作的。
霍南望著她發怒,他還沒說啥,反倒是她先抱著鋪蓋卷哭了出來,他的心都跟著疼了起來,恨不得受傷受累的是他。
笨拙的不是很會勸人,嘴巴又不甜,直接將他準備的驚喜獻上,“我沒說不娶你,這是我給你買的雪花膏,我想給你抹上,哄你開心,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成了驚嚇。”
“雪花膏,誰要用這玩意。”俞渝停住哭泣,坐了起來,心中沒之前那麼悲傷,“我生氣了,你哄不好的那種,一瓶雪花膏不夠。”
既然一瓶不夠,那等她用完之後,她往後餘生的雪花膏,霍南都想要承包。
他買雪花膏的時候,聽人說,姑娘塗抹上了這滋潤的東西,臉都會變得嬌嫩,掐上一下就跟雞蛋一樣白嫩,他想要盡他的可能性最大給她買最好的。
因為她值得。
正因為霍南眼中的認真,俞渝感受到。
她才沒有繼續胡鬧下去,兩人之間的感覺很奇妙,上一秒不可開交,下一秒他哄一下,她的壞心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霍南給出他的態度,她得到想要的答案,陰轉晴天,嘴巴卻想蔫壞地懲罰他一把,“不是說要給我抹嗎?離我那麼遠,你打算怎麼給我抹?“
霍南:“……”他這是哄好了嗎?
未免有些摸不著頭腦。
“過來,霍木頭。”俞渝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別說,還真的挺配的,平時的那股聰明勁都留給了別人,對她的時候完全沒有技巧,卻是這樣一個真實的他,才最令她影響深刻。
穿書時感受不到他的體溫和溫暖,現實中的感受讓她越發沉迷於此,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