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俞渝不知道的事情(1 / 1)
俞渝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奈何霍南是個直男癌,他道:“你閉上眼睛,我有個驚喜想要給你看看。”
俞渝閉上,心中隱隱地期待著。
霍南掏出那一束,被他蹂躪地不像樣子已經快要枯萎的花,懨懨地道:“它不好看了,我下次保證給你摘最新鮮的花。”
俞渝心中的期待,還沒睜開眼就已經涼涼,她睜開眼,倏然之間被他這份愛心笑了起來,“你是將花藏在哪裡,糟蹋成這樣。”
“胸前。”霍南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俞渝發現他們霍家村的男人大多數時候都很相似,雖然性格各有不同,但是為人害羞的時候,會摸頭,她不明白摸頭就會減少尷尬嗎?
在她看來不會,只會加劇頭髮越來越少。
像她如果有不高興的時候,大多數表現在心中,而不像這麼久了,一碰上她耳朵都紅了,真的是尷尬碰尷尬,只會產生更尷尬地事情出來。
“這花有刺,砸在你胸膛不疼嗎?你怎麼這麼傻,下次不要放在胸口,拿在手上也可以看。”俞渝生氣地教育著他,他也不生氣,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希望一眼萬年,飯都不用吃了。
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的答案,她捂著嘴巴,抬起頭看向他:“你就是為了給我驚喜,才故意藏起來,你是瘋了嗎?快讓我看看。”
俞渝扒拉著霍南的衣裳,他還不遮擋,兩人就以這樣的場景被趕來的霍北和霍西看到,霍西急忙拉住霍北往一邊走。
霍北支支吾吾,想要說些什麼,等到到了安全的地位,他低聲質問著霍西:“你看嘛拉我,大白天的,他們兩個人這麼做有傷風俗,我要去教訓俞渝。”
“???”霍西終於明白為何俞渝跟他不對付,有時候霍南也這麼討厭霍北的原因,感情這位二貨兄弟還沒明白,俞渝跟霍南要成的事?
“你去喊個大頭鬼,人家兩情相悅,情不自已,你跑去棒打鴛鴦,你是傻逼嗎?那是咱家的親哥哥,你的二哥,你這麼有本事,你咋不去舉報?”
霍西扯著霍北的耳朵,又給他上了一堂教育課程。
“霍北你還小,你不懂。等你日後遇到喜歡的姑娘,你也會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我們二哥是個情種,這樣已經算是很不錯,他跟俞渝談物件這麼久沒結婚,你知道為啥不?”
“等房子下來啊,我知道村長已經批了,房子蓋用不了多久的,我也納悶再不娶,恐怕就要黃了。”
“黃你個大頭!人家是尊重俞渝的意見,俞渝是知青,跟村中的姑娘不一樣,沒有得到父母的批准,你當這門親事能成功嗎?二哥已經給女方的父母發過去電報,就連聘禮的錢,都是這個數。”
霍西比劃了一下。
五。
霍北驚訝:“五十?這麼貴?我們村的姑娘大多三十塊就能娶回來。”
多給了二十塊錢,要攢好久呢,他一直以為家裡很窮,只有霍南一個人上工,平日看地最多的就是霍南在一直幹活。
久而久之給霍北的一種印象以為家裡很窮。
他道:“五十塊,家裡已經被掏空了,還有我們上學的錢嗎?”
霍西白了他一眼:“呵呵,你活該這輩子都是單身。虧你想的出來,真心想要娶個女人從彩禮上都能被看出來是真愛還是假意,不是五十,是五百!”
“五百!!!我的天哪!”家裡居然會這麼有錢,五百需要攢多久,需要多少個日日夜夜不停的工作才能有這麼多錢。
霍北長這麼大,最多錢還是上學繳納的學費,他沒有想到娶個婆娘居然會要這麼多錢,他忽然想到日後萬一他娶親的時候沒有錢怎麼可以,可以選擇倒插門嗎?
當然他只是想想,他要敢真這麼做,估計他父親半夜從地下爬上來找他算賬。
不由得發出一聲讚歎:“娶個婆娘真貴啊。話說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白痴,霍小北,我告訴你,你日後要是再敢叫我霍小西,不喊我姐,我就讓你將來討不到老婆,你這麼蠢的弟弟,日後能找到還是另一說,活該單身一輩子!”
霍北好想哭,這個親姐姐,他一點都不想要,誰要誰拿走!
霍西偏偏戳心地道:“我看你腦子就是別人少一竅,沒有人家的玲瓏心腸,一竅不通,沒救了!”
霍北:“……”扎心了,老鐵。
……
京城。
俞家收到了兩封厚厚的信,一封是俞渝寄來,另一封同樣是霍家村寄來,寫信人卻寫的是俞渝的愛人,霍南。
俞母將信給了俞父,他躲在書房許久沒出來,等到晚上要吃晚飯的時候,俞母實在忍不住問道:“老俞,你看俞渝這門親事怎麼做?”
“幾年了,我們沒聯絡過,這個孩子長大了,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男方雖然是農村的,娶她還是很有誠意,出了五百塊。”俞父沒有遮掩地說出來。
俞母揣了他一跤,老頭子真是壞的很,這種事情他們夫妻量應該先商量好,再告訴兒女,他倒好,全部一通地說了出來。
秘密成了透明,兒女的心思就擋不住了。
“怎麼會這麼多,會不會是男方有什麼疾病?”
最先說話的人是俞家的大嫂,嫁給老大這麼多年,她都快忘了俞家這個小妹。
前些年家裡能想起來的時候,還給寄了不少的糧票和錢,後來就漸漸淡忘不行了,就沒怎麼寄過東西。
聽說當初一起和俞渝下鄉的顧家小子去當了兵,有了出息,這些年給那丫頭寄了不少的好東西,俞大嫂想貪,還沒張嘴,就被有心之人警告。
如今聽到俞渝要結婚的訊息,第一感覺是俞渝要熬不住了,據她所知,很多男知青在鄉下熬不住都結了婚,自家小姑子俞渝長得那麼妖媚,自然是水靈討人喜歡。
至於這花落誰家,就看俞父的意思了。
五百塊錢!
不光俞大嫂一個人有想法,其他人也同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