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質問(1 / 1)
周紅衣這般想的著,幸虧她低著頭沒有被人看到臉上的惡毒,正是因為她沒有抬起頭,自然沒看到俞渝的意料之中。
第一步棋子已經設下,不過是蠱惑人心,第二步棋子才是真正的開始。
“你打架專門打臉,故意的吧。”俞渝用一種輕飄飄的聲音說出。
周紅衣點點頭,嗎沒有聽的很真切。
剛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尤其是霍南那黑漆漆的目光過來看向她特別的有壓力,周紅衣心中怒罵了一聲俞渝正是很機智,然後就想要說話。
“不準說!”
周紅衣心中罵了一句髒話,抬起頭時,第一時間看到的是霍南,周紅衣心中咯噔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逃離了原本的軌跡,往著不可預支的方向發展著。
俞渝微微一笑,霍南眼中一傷,心中存下了不少的內疚,原本的漂亮臉蛋,他沒能來的及時聽出她的聲音,俞渝就不會這麼再次打斷了她。
“請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不要回答,你只用點頭就行。第二個問題,我就當做你是搖頭,不是故意讓我的臉受傷,只是我這臉太美麗,礙著你的眼。”
俞渝的話說完,霍南看向周紅衣的目光越發的犀利,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插入周紅衣的心上。
周紅衣急紅了眼,她是喜歡霍南,但不想要心愛之人以毒辣的目光看向她,全怪在俞渝身上。
“你毀我的臉就是為了我們結不成婚,有一件事我很抱歉地告訴你,我跟霍家的緣分比你想象中的要深,我就是毀了容,他依舊會娶我。”
“我不信。”周紅衣疼的一聲刺啦喊了出來。
“你不信只是你的個人意見,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霍南就在這,不信我可以問他。”俞渝轉過身,好笑地看著霍南,雖然她臉腫了,依舊在霍南的心田是不變的美麗。
霍南點點頭,他道:“俞渝說的,都是我的想法。”
……
周家人遠遠的看到周紅衣被霍南和一個姑娘圍在一起,還以為周紅衣受了委屈,周家人都都是急性子,加上週紅衣是家中最小的,上面幾個哥哥過來,二話沒說揮著袖子準備打人。
霍南一把拉出俞渝,將俞渝那張受傷的人臉展示在眾人面前,一字一句:“這是你家妹妹打的人家知青,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們還打嗎?”
幾個哥哥怒氣衝衝地臉瞬間變得不好看,這事情很難看,他們周家人最是熟悉周紅衣的套路,打人專往人臉上打,為啥知道這麼清楚就是因為周母就是這麼做。
周紅衣從小耳濡目染成了這樣,這下難看了。
幾位周家哥哥陪著笑臉,嘴上說的話越發的溫柔。
“小妹,這真的是你打的?你就是見不得人家跟霍南在一起,俞知青長得這麼好看,你也不能出手這麼狠毒,一點都不想我們周家的風格。”
周紅衣的臉是又黑又紅,這是親哥嗎?
她都將俞渝打成這個樣子,一點美貌都看不出來,還這樣鬧騰,簡直想吐髒水,等回到家以後,一定要好好教育這個幾個哥哥,不能看點美色就這麼不要臉,她這個妹妹還是親的,打著骨頭連著筋呢。
周紅衣不知道的是,周家幾位哥哥對俞知青的形象是相當好,男人的審美是相當簡單,首先要長得好看,其次是有才華,這兩樣俞渝都佔了。
而且他們聽霍北那小子說,俞知青做的飯菜是相當的好吃,這味道只有天上有,地上壓根看不到,所以他們就在想能不能跟俞知青學學,讓自家的妹妹不說容貌變得好看,最起碼做飯這門手藝說的上去,日後當個廚娘什麼的,也比一輩子在農村刨土強。
誰想到事情出的太突然,他們的想法還沒來及跟俞渝說,周紅衣就幹了這麼一件不痛快的事情,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周家跟霍南家的關係越來越遠嗎?
幾位周家哥哥對周紅衣的抱怨是越來越大,真應了父親那句話: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成了仇。
周紅衣自然不知道哥哥們的良苦用心,光是一個狠毒的眼神就磨滅掉了俞渝對周家人的好印象,俞渝是越發的看不上週家的的做派。
“不對啊,俞知青身邊有霍南,紅衣就一個人,她是怎麼能夠打過兩個人,還讓俞知青受傷這麼嚴重,我看裡面有內情,我覺得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要我說,這事就是兩個姑娘家的爭鬥,你看看霍南手上的東西,明顯跟我們一樣也是剛來,那小妹要不你就大方一點跟俞知青道個歉,這個事情就算是過去。”
“我才不要,我也受傷了。”周紅衣委屈兮兮,不就是裝嗎,她也能跟俞渝學,而且是活學活用,她就不相信俞渝的臉現在比她好看。
周紅衣不知道的是,俞渝的柔弱是天生的,她骨子裡透發著一股與常人不同的魅力,一眼讓人看著很舒服。
而周紅衣學的連一成都沒有,單單說一個拋媚眼,這行為差點眾人隔夜飯吐出來。
周家哥哥更是看不順眼道:“紅衣,你眼睛壞掉了嗎?”
“!!!”這是在拋媚眼!
周紅衣乾瞪眼,眼睛圓溜溜的,越發的兇悍。
周家哥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俞渝捂著嘴笑,說出了事實,“紅衣在模仿我,只是模仿的不像,確實是我們打架,我一個瘦弱的知青打不贏周紅衣,是我的錯,但是我想要找你們周家討個公道,你告訴我,我到底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好,讓你們妹妹這麼嫌棄我,在我跟霍南要結婚的時候就這樣冷刀子軟刀子插在我臉上,有何居心?
“我不是故意的,打架的時候誰能想到這些,我道歉還不行嗎?”周紅衣心中有鬼,之前說的藉口是禁不住推敲的。
俞渝擺擺手,“我從你的嘴中聽不到真誠,我想要聽到你哥哥們的話。”
周家哥哥:“……”個個如站針毯。
“我們替她道歉行嗎?”
“不行,我要聽周紅衣的真話。”
眾人的目光全部集合在周紅衣身上,周紅衣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她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