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女人不都軟綿綿的嗎?(1 / 1)
王建直直地倒在俞渝的面前,不忘在臨暈倒之前拉了一把俞渝,這一把將她摔的不輕,整個膝蓋都烏青可怕。
“吸……”真疼。
俞渝試圖爬起來,她發現高估了她身體的柔弱,她這具身體本就沒有天生的好底子,她接受的時候是爛攤子,稍微喘息點就要休息半天,能跟王建扛著這麼久,實屬她的意志力頑強,這一方面俞渝忍不住給她豎起大拇指。
生活雖苦,磨難很多,必須要學會苦中找樂,生活才能更甜。
休息了一會兒,俞渝還是不能起來,她的頭開始沉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體這麼矯情,還會犯了頭疼病,俞渝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自嘲道:
“毒草的藥效有這麼強嗎?不應該啊,應該是他對這種毒草過敏,真的是天助我也!他這種人作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她的用量很少,不過是一點點,他的身體未免太差勁,中看不中用,還想要上她,以她目光微微掃過,大概也就是個繡花枕頭,不管用,難怪到現在還沒老婆,只能打著光棍做一些噁心的事情。
對,一定是這樣。
俞渝體能也在得到勝利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同樣受了傷,有心無力地沒辦法救人,她也跟著喊了“救命。”
最倒黴的是,她的聲音極其的微弱壓根不會有人知道,就在她昏迷前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高大,威猛,除了他,她想不起還有誰會讓她這般。
她痴痴地喊了一句:“霍……你來了!”
“俞渝!”霍南一來就看到倒在地上渾身髒兮兮的她,整個人都痴狂起來,雙眼猩紅,拼命的跑過來,喊了不少聲她的名諱,始終沒有看到她抬下眼皮。
“你這是怎麼了?”
霍南害怕的不行,還以為她死了,眼前出現了一幕幻覺,似乎她死在他面前這種事情就曾發生過,他整隻手都是顫抖地去試探她的鼻息。
“還好,有微弱的呼吸。”那一刻,他的命差點交代在這。
霍南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輕輕的親吻著她的嘴唇,親吻著親吻著,她就不可思議的喊出一個名字,“霍大哥!“
霍南驚醒地以為她要醒過來,慌張地站起來來掩飾他臉上的燥熱,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第二聲,他倏然地低下頭,她這是在睡夢中說的話?
也就是說,她昏迷錢念念叨叨的人是他?
她這麼愛他,自然是想要他的陪伴,他來晚了,對不起俞渝的喜歡。
霍北被他的假想嚇到,忍不住往後退了三步,腳下一時沒注意踩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他一看去,正是王建的肚皮,這才發現罪魁禍首。
霍南踢了一腳,發現人沒有醒過來,聞了聞他的呼吸,意外從他四周找到一株草藥,他腦海中浮現俞渝給他介紹過這株毒草。
名為朱星草,別看這草不起眼,關鍵時刻有大用處,它可以麻痺人的神經,讓你一時失去幻覺,若是用在眼睛上,那麼恭喜你,會短暫的成為瞎子。
這顏色跟普通草無區別,無色無味無異常,特色就在於它的跟部有劇毒,導致人若碰上它無疑是自取滅亡,那俞渝就是用這株草對付的王建?
霍南翻看俞渝的手,發現事實如他想的那般,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明瞭,一切雖未在他眼前發生,他已經掌握了很多重要證據。
他本來是不準備出來找俞渝,意外的是他家進了人,正是王寡婦送東西,霍南不明所以,問清楚後才知曉俞渝在霍家村做了很少善事:給小孩子免費做草編。
他整個人羞愧不已,曾為她熬夜做那些小玩意生氣害怕她以後瞎了眼睛,誰成想他錯怪了內心善良的俞渝,他出門找她。
找了一路沒有找到人影,後來走著走著,就看到她石頭留下的痕跡,這種記號,霍南記得很清楚,這是屬於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沒想到會這麼快派上用場。
霍南的內心是奔潰的,一時情話,成為他找到俞渝的手段,對付起王建更不會心慈手軟,他不會輕易放過傷害他的人!
霍南想到了一出好計謀,沒記錯的話,這裡不遠處就是村長的家,村長最是疼愛翠花,翠花最愛的人就是那死去的蘇建仁……
兩者之間本沒有什麼聯絡的,但是王建這麼相死,那他就滿足一下對方的好奇心,提前讓他感受下躺在棺材裡是什麼感覺。
霍南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算計,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一點,希望王建醒過來能記住這事!敢欺負俞渝,那就要享受可怕的代價!
沉睡中的俞渝並不知道因為她的暈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就算她知道會雙手讚歎霍南的果敢和厲害!
“我這是在哪裡啊,俞渝呢?”
“有沒有人能不能聽到說說話?”
王建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周圍靜悄悄的,他的雙手像是摸到了什麼軟軟的,卻又硬邦邦的東西,王建腦子炸了,他該不會是把俞渝壓死了吧!
女人不都是軟綿綿的嗎?
砰的一聲,王建差點被他嚇暈。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王建害怕地摸來摸去,越是摸,他的心就越沉,越是害怕。
原因無他,他摸到了身下之人的光滑,卻跟他處過的婆娘不同,沒有呼吸,整個身子都是冷的,王建一時接受不了這種可怕的事實,他想要逃,卻發現他似乎被囚禁在一個黑匣子中,“救命啊!”
四周像是被鎖死了,王建摸到了硬邦邦的硬幣,他害怕地哭了出來。
“我不要死,我是活人,我不要死在棺材裡,我還沒有活夠,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身邊還有好多相好的寡婦等我去拯救,誰來救救我啊!”
王建在棺材裡不停的拍打。
居然還有水漬,這……
他似乎聞到了一股股尿味,四周瀰漫著一股溼噠噠又詭異的氣氛,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他整個人越加的發狂,不停地朝著棺材撞來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