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魯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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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初體驗,俞渝是不滿意的。

到後面受不了霍南那平時難得一見的哀求目光,她……沒忍住,就應了他,這一應人,她就遭了罪。悔不當初啊。

上了當,等著他說結束再結束一起睡覺。

結果呢……

只有你想不到的痛快和快樂。

俞渝深刻的意識到閨蜜以前告訴過她的一個真理:男人在這件事,永遠佔據主導權,他說的一會兒,跟你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她被騙了!

想起老祖宗之前跟她說過的男人第一次都比較薄弱,俞渝早知道事情這樣,她就不會半夜鼓勵對方,再者說,霍南需要她鼓勵嗎?

霍南對於這件事可謂是天賦異稟,俞渝深深的懷疑,他是將她當做一塊貧瘠的地來種,永動機似永遠都不會累可憐他這塊田是個活生生的人,太難了。

俞渝流下委屈的淚水,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嗎?

不,是結婚跟沒結婚的代價。

行動不便的俞渝,看了一眼櫃子裡她的距離,再一次感覺到現在傢俱能夠帶給人的美好體驗,她一手夠不到衣裳,她就懷疑這衣櫃在跟她作對,嘲笑她的不行。

俞渝:“……”她一個人自說自話怕是魔怔了。

都怪霍南太過分,

最終,俞渝穿衣裳選了最簡單的樣式,直接套在身上就好,她扶著灰白的牆壁出的門。

一臉受傷的模樣,映入剛回來的某人心中,霍北震驚不已,他早晨見霍南走的時候神清氣爽,怎麼到了下午,俞渝睡了懶覺,怎麼還一副被人取了陽氣的錯覺。

他哥是妖怪嗎?

霍北搖頭,不是,一定是俞渝昨夜太激動沒睡好,他來的不是時候。

霍北衝著她打招呼,“嫂子好。”

俞渝有氣無力,“不好。”

“你這是被蚊子咬的嗎?”霍北就發現俞渝的神情不對,一眼就看到俞渝脖子上的痕跡,特別像是被毒蚊子咬的。、

他們傢什麼時候出現這種毒蚊子,這要長多大,才能被咬的這麼嚴重。

還有這個季節蚊子就出來了嗎,霍北對學過的知識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蚊子長得也太大了吧!

“不是,是狗傷的。”俞渝生氣回應道。

霍北的表情變得很微妙,一臉表示似乎在說,你在唬我,狗咬的傷口不長這個樣子。你在騙我,還是把我當做小孩子騙。

……

霍南這邊,尋思問王寡婦不料王寡婦出了工,他就在人家門口站了一會兒回去。

回去的途中,霍南隱約聽說城內已經傳來要高考的訊息,他渾身一震,這個訊息他瞞了好久,不知道該不該說。

靜下來心,霍南開始思考人生問題,他的腳步一點點的加快,迫切的想要看到俞渝,沒見才不到一次,他就開始想念。

霍南迴來的時候,俞渝坐在飯桌上吃著飯,旁邊的霍北筷子都沒動一下,有貓膩。

霍南一眼看出兩人的不正常,問道:“怎麼回事?”

“二哥,你回來了。嫂子正在吃飯呢,我說你們屋子有蚊子,她非要說脖子上的咬痕是狗咬的。”

霍北話沒說完,俞渝的飯就噴了出來,霍北一臉的吃驚,就差哭出來給人看。

霍北好氣,又不敢發洩,畢竟他只是個晚輩,俞渝一夜之間長了輩分,家裡就他輩分最低,最是卑微。

霍南:“……”

他看向俞渝,眼神交匯後,他似乎在說,你覺得我是狗?

俞渝無辜的攤了攤手,她不怕事的道:“霍南你來說,這是被狗咬的嗎?”

霍南的臉色變得古怪。

半天沒有一句話。

可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霍北:“……”該不會二哥有咬人的癖好吧。

霍北的眼神從驚喜到失落,再到其他的表情,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哥,是你咬的對吧。”霍北的話沒有敢說出來,他怕一說出來,他估計就會被上政治教育課程。

霍南面色陰霾地瞪了霍北一眼,這兄弟幹啥啥不行,做壞事第一名,這指控的小眼神,用腳想都曉得霍北腦子裡鑽的是什麼東西。

“霍北,你吃完了嗎?”

“我還沒有吃……”霍北剛想說些什麼,注意到空氣中微妙的氣氛以後,他選擇了善意的謊言,“我吃飽了,我馬上就出去找霍西。”

俞渝:“……”是她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嗎?

霍北一直在哄著她,試圖想要表達什麼,難道是他靠空氣就能吃飽?

俞渝不能理解。

“霍大哥,你為什麼要趕走他?俞渝說的是霍北。

霍南皺眉,他從旁拿出一支藥膏,低沉道:“還疼嗎,我出去給你買藥了!”

俞渝:“……”忽然之間對霍南的怨念到了最低點。

她沒看他遞過來的藥膏,完全被霍南的目光盯得跟著發燙起來。

俞渝以前不明白,霍南為什麼要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如今她明白了,他是想要得到她。

“這藥怎麼抹?”俞渝悶悶的聲音問道。

霍南指了一個方向,“我給你抹。”

俞渝瞬間鬧了一個大紅臉,萬萬沒有想到,世上還會有這種藥。

她以為是抹吻痕的,誰想到是抹她疼的地方。

俞渝:“……”一想到黃色廢料的畫面,她腦中就自動有了馬賽克。

“抱歉,昨夜是我魯莽,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珍惜你的。”霍南溫柔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俞渝不知怎麼的,她就跟人回了房間。

房間內,俞渝躺在炕上,她離醒來不過三個小時,這又回來。

她隱隱的覺得哪裡不對勁,她……

“閉上眼睛,你的眼睛太漂亮,我會忍不住吻你的。”

俞渝聽話的閉上眼,腦海中卻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畫面,被塗抹的地方原本是刺痛的,因為她的思維渙散轉而少了幾分疼痛,等到想起來他為她為抹藥,她就忍不住縮了一下,霍南差點壓住她。

“霍大哥,你壓到我鼻子了。”俞渝弱弱的聲音響起。

“我不想起身,又想了怎麼辦。”

俞渝一急想要翻身起來,不料聽到他沉痛的一聲,她表情窒息,她是撞到什麼不該撞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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