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中蠱(1 / 1)
為了劉嬸子這事兒,我在村中奔波了一天,身心疲憊下,早早的回了房間,睡過一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間我趕緊自己捏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的,還有些彈性,手感很不錯,不自覺的揉了揉。
待我睜開眼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頭一熱,總感覺鼻子中有什麼要噴出來,我趕緊別過頭去,不敢繼續觀望巧兒露出的春光。
我小心的走下床,將她衣裳拉開,又蓋嚴被子,這才穿鞋走了出去,不知不覺覺巧兒出落的愈發水靈,也越來越誘人。
嗅了一把手上的體香,我走了出去,便瞧見順子順子幾人早早的集合在了院中,見我來到,幾人和我打了個招呼,我問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獨眼神秘一笑說:“今天打算出去轉轉,放鬆下。”
我笑了笑,擺了擺手,讓他們早點兒回來,便走向廚房找吃的東西去了。
吃了些東西,大傢伙都出去了,我一人百般無聊的坐著看天,這時候巧兒也從房中出來了,不過此時她的臉上潮紅一片,想必是因為今早…我去,難道今早的事兒她都知道的。
巧兒走上前來,翹起嘴角,哼聲道:“小樂你今早都做了些什麼。”
“什麼也沒做,我都沒有意識好不好。”我無奈的攤了攤手,一副流氓模樣。
巧兒瞪了我一眼,不在言語,陪我一起看著天空。
看了一陣,巧兒說:“小樂你說這天美嗎。”
我點點頭說,美。
她又說:“你說這天和我誰更美呢。”
我說,你美。
她填怒道:“油嘴滑舌,不理你了。”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看來這女人的臉果然就像三月的天,說變就變啊。
正當我和巧兒說著膩人的情話間,獨眼幾人一臉慌張的衝了進來,我抬眼看去,便瞧見其中順子被他們一齊架著像是出了什麼事。
我趕緊跑過去,問怎麼回事。
獨眼將順子放下,我這才瞧見此時的順子臉色憔悴,口中說著胡話,不是在地上滾上兩圈,不是起身嘔吐一番,這一吐從口中便吐出好些個白團團的蟲子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大聲質問道。
“哎,這事兒不怪俺們。”獨眼臉色有些難堪,一跺腳說:“俺們出去街上買東西,順子看上了個小玩意準備買了送給你,誰道過來了個小姑娘也要那玩意,順子不讓直接買了下來,結果那小姑娘叫來了一個老婆子,這老婆子也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順子一下就昏了過去,醒來就成這樣了。”
聽獨眼講完,我心中一震,旋即也猜測到了些東西,順子這小子八成是中蠱了,這邪法都是些山中苗人方才會的東西,我手中的骨笛根本無半點作用,看順子這幅模樣只怕是在拖延個兩三天,就不行了。
我皺起眉頭,緊張的問道:“那老婆子有沒有告訴你們什麼。”
“有。”獨眼想了想說:“那老婆子說了,這玩意只有她有解藥,得讓你親自去道歉。”
“讓我去?”我心中不解,旋即問:“去哪兒?”
“苗山。”獨眼道:“那老婆子說,讓俺們管事的去找她,要不順子就沒命了。”
“你說說你們一個個的。”我惱怒的哼了一聲,沒想到出去逛個街都能搞成這個樣子,我更沒想到在這小山溝里居然能撞見會下蠱的苗人,這些東西我以前聽過不少,卻從未真正見著過,今日一見果真覺得這些蠱術的可怕,恐怖。
此時順子躺在地上想瘋了似得不停的打著滾,雙手緊緊的揪著頭髮,口中也一陣發惡,一張口就吐出一把白色的蟲子來。
我們見到此番情形,也都一一反胃,難受。
但是為了救下順子,我只得讓獨眼幾人攙扶著他一同往苗山而去,苗山距離我們村又好遠一截路。
這番過去,走了半天路程,加上又照顧順子耽擱了半天,待我們趕到苗山天色已經趕晚,好在抬眼看去,我們便得以看見一道木樁釘制的大門,門上生起兩簇焰火,照亮了進門的路。
我們一行人走了進去,很快便有一個四十多歲的長相平庸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攔住我們。
“你..悶.趕什麼的。”他用著蹩腳的方言和我們交談。
我指了指順子,說:“大哥,我這小兄弟不懂事,我帶他過來道歉的。”
中年男人皺起眉頭,似是沒聽懂,我只好又重複了幾遍,他終於點了點頭,領著我們往寨子中走去。
走到一家木屋前,中年漢子輕輕敲了敲門,用苗語講了幾句我們聽不懂的話,隨後退開了些。
等了一會兒,屋門開啟,便一件一清純可愛身著銀飾品的小姑娘站於門前。
她看著我們嘟了嘟嘴,旋即說:“你們來找奶奶的吧,進來吧。”
上到階梯時,獨眼悄悄跟我說,這小姑娘就是引來那老婆子的人。
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讓他們帶著順子一同走進了木屋,屋中點著油燈,四周有些漆黑,我不敢隨意亂動,畢竟這些蠱婆子的厲害我可是早就聽說過,有時候它們拿個小碗給你,碗下都有可能藏著蠱蟲。
我們一行人進到屋中顯得有些拘束,屋內座椅上,坐著一滿頭白髮,臉上掛滿皺紋的老婆子,他瞥了我們一樣,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
我乾笑兩聲,放低了姿態開口道:“老婆子我這小兄弟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可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那老婆子聽過我這般道歉的話,聳了聳眉頭,並未說話,我強壓住心頭的火氣,和善的又重複了一遍。
她這才哼了一聲,淡淡道:“這就是不開眼的教訓。”
我點頭說是,畢竟現在有求於人,我只能將姿態放的很低。
她丟了個瓶子給我,說:“這是解藥,沖水一日兩次,內服可解蠱毒。”
接過解藥,我又道謝一聲,也不敢多待下去,直接提出告辭。
連夜從苗山趕回了錢家大院,這一來一回差點兒沒讓順子吐得虛脫了。
回家將解藥沖水之後,喝了之後順子的症狀明顯減輕了些,終於經過兩三天的調整,順子這才算徹底康復,順子是好了,可我這兩天總覺得腦袋裡暈乎乎的,走路都打轉。
我以為是太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了會兒,不料待得醒來,我一起身,腦殼一暈,昏倒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發現獨眼幾人正探著腦袋一輛焦急的看著我,我揉了揉眼睛,問道:“你們怎麼了,都看我幹什麼。”
順子眼眶溼潤了,他抹了一把眼睛,嗝咽說:“小少爺,你的臉..”
“一定是哪個老婆子乾的,狗日的我找她去。”獨眼喝罵一聲就要出去。
“你回來。”我喝住他,找了面鏡子一照,我瞬間傻眼了,這還是我原來的模樣嗎,鏡子中的我臉色慘白一片,眉毛竟然生出了根根白毛,頭髮也白了一簇。
看上去整個人衰老了十幾歲。
看到我現在這幅模樣,我旋即馬上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那個老婆子搞得鬼,難道就因為一件小事,她們就如此對人?
不行,我得找那老婆子去,蠱毒這玩意就是下蠱的人可以解,如果不解在這樣下去,我遲早會因為白髮而少活幾十年。
當下,我帶上獨眼幾人帶了些防身的傢伙一行人氣沖沖的又殺回了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