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是相府的人(1 / 1)
“陛下,臣以為馬上就要春耕了;不適合徵用勞力翻修月神殿!”在太師薩明德說完之後,白小樓站出來說道!
剛才薩明德上奏的是,要朝廷撥出三百萬兩白銀;還有在全城徵用一萬民勞工,翻修月神廟的主殿月神殿。
可是眼下馬上就要春耕了,全城的百姓都在忙著耕種,所以白小樓才會站出來反對的;在他的心中沒有什麼比百姓更加的重要了!
聽到白小樓居然公然的反對,薩明德立刻反駁道:“陛下,月神乃是我拜月國的守護神;歷來庇佑我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可是月神殿已經多年沒有修繕了;所以臣懇請陛下恩准!”
的確如薩明德所說的那樣,在拜月國之中,月神就是人民的守護神;所以薩明德的提議得到了許多大臣的贊同,就連永泰王也點著頭!
薩明德見到那麼多的大臣都贊同自己的提議,有些得意的看著白小樓;這時候白小樓看著星月,希望她能夠說些什麼;可是星月對白小樓的眼神視如無睹,這讓白小樓很是失望!
或許在這些人的眼中,那虛無的月神要比全城的百姓要重要很多;他們對月神的敬仰是虔誠的,可是對於白小樓來說,沒有什麼比百姓更加的重要了!
看著薩明德得意的神情,白小樓的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不是因為他的提議沒有被永泰王採取而憂心,而是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已經被一種信仰荼毒了!
退潮之後,白小樓一個人走出了皇宮;他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靜一靜!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對不對,自己為了百姓殫精竭慮,可是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全城的百姓不去春耕,而是去修繕月神殿;這讓他怎麼能想得通呢?
不知不覺間白小樓走到了離園門口,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起了玲瓏;或許他長得真的很像蝶衣吧!
也不知怎麼的,白小樓走進了離園;那些雜役看見他急忙跪在地上行禮道:“參見丞相大人!”
“起來吧!”白小樓擺擺手說道!
這時候離園的園長急忙跑過來彎著腰說道:“丞相大人,您要聽戲嗎?”白小樓對於聽戲倒是沒什麼興趣,但是自己已經走了進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於是說道:“恩!”
離園的後院之中,雪姬朝著裡屋跑去;等她跑到玲瓏的房間外面的時候,有些激動的說道:“玲瓏姐,他……他來了!”
“誰來了?”玲瓏正坐在窗戶前發呆,見她這麼慌張的樣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丞相大人啊!”雪姬笑著說道!
一聽是白小樓來了,玲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了;她不知道為什麼白小樓會突然來這裡,難道是找自己的嗎?
正當兩個人交談的時候,園主也匆忙的跑過來,見了她們就記著嚷著:“你們兩個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改快去上妝換衣服;今天丞相大人可是來了,出了什麼紕漏看我不剝了你們的皮!”
兩個人急忙開始換衣服準備上臺唱戲了,不過玲瓏的心裡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白小樓來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了!
白小樓坐在二樓最靠前的位子,這時候園子裡的雜役已經為他準備好了點心與酒;白小樓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
這時候雪姬和玲瓏也開始登臺唱戲了,玲瓏登臺的時候,還不時的朝著白小樓坐的地方看過去;看到他坐在那裡喝著酒,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跳的很快,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玲瓏是離園的名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唱的可以說是她登臺以來最差的一次;不要說和她同臺的雪姬了,就連站在臺下的園主此時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好不容易唱完一臺戲,玲瓏剛走下來就看見園主黑著臉站在自己的面前,呵斥道:“你是怎麼搞的?”
玲瓏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只是低著頭在站在那裡任憑園主罵著不說話;雪姬有心想要上前替玲瓏說點好話,可是看到園主那張黑著的臉也害怕的停住了腳步!
白小樓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這邊走來;園主以為白小樓是來斥責他的,於是急忙彎著腰走到他面前,謙卑的笑著解釋道:“丞相大人,這……今天也不知怎麼的,可能是……”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白小樓就擺擺手說道:“你先下去吧!”說實話,她們在臺上唱的什麼,他完全沒有聽進去多少!
等園主帶著那些雜役都離開之後,只剩下玲瓏雪姬還有白小樓三人了;雪姬忙對著白小樓行禮道:“民女參見丞相大人!”行完禮還拉了拉玲瓏的衣襬!
玲瓏看著白小樓正要行禮,白小樓淡淡的笑著說道:“免禮吧!”不過玲瓏還是對著他欠了欠身子!
“陪我喝幾杯吧!”白小樓對著她們說道!
兩人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拘束的坐了下來;雪姬眼疾手快,拿著酒壺給白小樓倒滿酒,白小樓端著酒杯一口酒喝乾了。
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有些落寞,玲瓏鼓起勇氣問道:“你怎麼了?”她沒有叫丞相大人,而是直接稱呼你;這如果讓別人聽到是要犯忌諱的,可是白小樓卻絲毫不在意!
白小樓看著她,有些苦澀的說道:“難道百姓的生活還比不上修繕月神殿嗎?難道月神真的就能保佑天下風調雨順嗎?”
玲瓏不太明白他在說些什麼,可是還是看著她說道:“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覺得不是對的!”她這是盲目的相信了白小樓,或許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悲哀吧!
白小樓苦笑了一下,然後端起酒杯說道:“喝酒!”玲瓏和雪姬也端著酒杯陪著他一起喝酒!
“是什麼人擺這麼大的架子,居然不讓人進來聽戲!”就在三個人喝酒的時候,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人;正是上一次來這裡調戲玲瓏的薩多!
本來今日在朝堂之上,白小樓就與太師薩明德針鋒相對;所以在見到這個囂張的薩多的時候,心裡面也是十分的不痛快的!
而薩多在見到白小樓之後,先是一愣;然後不痛不癢的說道:“原來是丞相大人啊,在下失禮了!”
“你是來鬧事的?”白小樓看著薩多問道!
上一次之後,薩多對白小樓多少有些敬畏;可是今日在聽到了父親大人說的發生在朝堂之上的事情之後,薩多也覺得白小樓並沒有那麼可怕;所以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當朝太師的兒子啊;他諒白小樓也不敢將他怎麼樣!
“當然不是,我是來要人的!”說完之後,他從身上拿出一張紙,然後指著玲瓏說道:“這是她的賣身契,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的僕人了!”
這張賣身契是他從園主那裡得來的,當然手段有些脅迫;不過誰讓他是太師的兒子呢!
看到自己的賣身契在薩多的手中,玲瓏有些氣憤的望著園主;不過這時候那個園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玲瓏,我已經將你的賣身契賣給了薩公子,所以以後你就不是我們離園的人了!”
聽到園主這麼說,玲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不過薩多的臉上倒是滿臉的得意的笑容!
看到薩多陰險的臉,白小樓突然握著玲瓏的手說道:“她是我相府的人,你們誰敢動?”
“丞相大人,你不要以為你是朝廷重臣就能為所欲為;我可是有賣身契在手的!”薩多得意的搖著手中的賣身契!
突然白小樓的身影一閃,薩多隻覺得眼前一花;他手中的賣身契就不見了,而白小樓手輕輕的一撮,那張賣身契就變成了紙屑!
“你……”薩多憤怒的看著白小樓,可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將白小樓怎麼樣!
“難道你要對我動手?”白小樓看著薩多說道,整個人散發出懾人的氣勢;壓的薩多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