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人不可貌相(1 / 1)
江煥之瞧著放到自己面前的雞腿,挑眉。
什麼情況?
顧二郎這個小兔崽子竟然大方地把雞腿讓給自己吃?
眼神帶著懷疑,“下毒沒有?”
顧健之臉一黑,什麼人啊,他還是個孩子,下毒?
虧他想得出來。
咬牙,“下了,還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要不要吃?”
不吃還最好,他不用糾結,可以自己吃。
這麼香噴噴的雞腿,誰想讓給他行了?
“必須吃,就算是你下了砒霜,也必須吃,”江煥之伸手把他手中的雞腿給拿了過了,舉了舉,一口咬下去,“香!”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顧健之得意,這雞可是他做的,能不好吃嗎?
江煥之沒理他,給點眼光就燦爛的人,你越說,他就越燦爛。
顧健之見他沒接話,嘆氣,抓了抓自己的頭,有些難為情,“我之前對你不是不太好,這個雞腿就算我賠禮道歉的禮物。”
看到江煥之要遞還回來,連忙說道:
“我不管,你已經吃過了,我就當你接受了我的道歉。反正你還給我,我也不要了。”
江煥之翻了個白眼。
晃了下,“我讓你咬一口,嚐嚐這雞腿的味道。”
“吃不吃?”
“吃!”
顧健之也不客氣,抓住他的手,對準雞腿,張大嘴巴狠狠的一口咬下去,一個用力一撕,一大塊肉落入了顧健之的嘴裡。
江煥之瞪大雙眸。
“臥槽,顧二郎,老子只是讓你咬一口,沒叫你咬這麼大一口,你都吃完了,我吃什麼?”
顧健之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也沒說不讓我吃這麼大一口。”
“雞腿肉就是好吃。”
瞧著顧健之一臉滿足的樣子,江煥之鬱悶。
造孽啊!
難得這小子讓一次雞腿給他吃,他腦抽才讓他咬一口,好了,一口就沒了一半,心塞。
鬱悶地啃著剩下的肉。
林末看白毛把雞頭雞腳都行了,又撕了半邊雞肉給白毛吃。
抬頭看到他們竟一起吃個雞腿,頓時嫌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有多窮,一個雞腿都吃不起。”
“能怪我嗎?”江煥之無奈,“三隻雞,六條腿,你們一人一個,啥時候有我份了?我不得嚐嚐這雞腿的味道?”
“所以,我覺得你以後就適合慢慢啃雞爪雞脖之類的,沒人跟你搶。”林末送了他一個大的,燦爛的笑容。
瞧他一臉鬱悶的樣子,心情甚好地站了起來,“顧二郎,記得,好好收拾!”
說完,洗手回房間。
當然,身後還跟著個小尾巴。
江煥之嘆氣,這女人,就對他壞,專門虐他。
轉身一瞧,顧健之竟然嘲笑自己,當下臉一黑,咬牙:
“我要是以後只有雞爪雞脖子啃,我一定會好好的,好好的跟你溝通下感情。”
顧健之笑得一臉得意,“來啊,反正雞爪雞脖子你包了,溝通就溝通,誰怕誰?”
“好了,二郎,你還沒好好謝謝江叔。”
江煥之想說話的,但顧信之打斷了他的話。
顧信之端了一碗茶過來,一臉嚴肅,“江叔,喝茶。”
“謝謝你今晚的救命之恩,另外,還有我以前對你多有不敬,請你原諒。”
江煥之挑眉,沒說話,接過他手中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好查。”
顧健之也傻笑湊了過來,“我,我以後也不叫你病秧子了,我也叫你江叔。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我要跟你們計較,你們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
江煥之鄙視,“行了,行了,趕緊收拾好,回去休息。我這麼大的一個人,還能跟你們幾個小屁孩計較不成?”
真是的,他肚量有這麼小嗎?
顧健之笑了,伸手拍了下自己大哥,“大哥,聽到沒有,我都說江叔這個人,不是個小氣的人,不會跟我們計較的,你瞧見沒。”
“江叔,你真是個好人,豪爽。”
“滾,別拍馬屁,”江煥之嫌棄。
“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說吧,這麼殷勤地給我拍馬屁,是有事情要問我吧。”
“問吧,給你們一次機會。”
江煥之舒服地換了個坐姿,嘖嘖,這種大爺的感覺,爽啊。
“嘿嘿,還是江叔聰明,不然怎麼說老的薑辣呢,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目的,厲害,”顧健之的彩虹屁送上。
瞧江煥之喜開顏笑的,才繼續開口道:
“江叔啊,我問你啊,你之前離家出走,是和我後孃商議過的,是嗎?”
顧信之也點頭表示好奇,不然怎麼就剛好他帶著人回來救了他們?
“知道,為什麼還問?”
江煥之鄙視,怪不得林末愛動手。
瞧他們明知故問的樣子,瞧著還真是礙眼,搖頭:
“你後孃是和我聊過,她覺得張敬山出現得太奇怪。
我們在的這個地方,雖不是人跡罕見,但也夠偏遠了的。
如果不是大規模地安排人四處尋找,想要找到我們,沒個一兩年時間不可能。”
“但事實上,張敬山兩個多月就找到了,你後孃自然懷疑了。你們後孃這種人,說白了,就是防患於未然,怕他來者不善。
這不,就讓我轉為暗處,在暗中觀察張敬山這廝為何而來。”
說著搖了搖頭,“而且你們後孃說得對,他太著急了。”
“我都剛離開沒多久,他就派人去殺我。我是腿沒好而已,手又沒廢。自然拿下了他們。
我意識到你後孃懷疑的是真的,便在找了我以前的人,這不,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江煥之嘆氣,他只能說林末的這雙眼睛,真的是夠毒。
這都能被她瞧出問題來,絕。
畢竟就之前張敬山帶的表現,誰能想象得到他有問題?
只能說,人不可貌相,真的看不出來。
顧健之激動,磨拳嚯嚯,“你和我後孃下了這麼大一盤棋,你說,你們怎麼就不告訴我?要是告訴我,我也好幫你們啊。
那咱們也不會被他一鍋蹲了,還差點出事。”
“大哥,你脖子沒事吧,還疼麼?”顧健之心疼的看向自己大哥,自己大哥那脖子,被掐出了一圈烏漆抹黑的淤青,瞧著格外的嚇人。
“沒事!”
顧信之搖頭,嘆氣,二郎這性格,還真的是跳脫。
江煥之也不在意,等他們看向自己,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告訴你們,只會打草驚蛇。你是那種藏不住事的人嗎?”
顧健之想反駁,但好像一想,自己還真藏不住事,當下尷尬地笑了出來。
顧信之想到燒餅的事,自己沒任何保留告訴張敬山她和後孃之間的暗語,整個人變得不自在起來。
他也是藏不住事,羞恥。
“所以,明白了嗎?”江煥之搖頭,“誰都不願意懷疑他,但他卻偏偏不懷好意。”
“所以說,眼光最毒辣的,還是你們的後孃。
你們說,你們後孃的心眼是不是有些多?”
江煥之剛感嘆完,林末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自吹自擂夠了,就開始編排起我的不是來了,是麼?”
“三聲,再不趕緊收拾好東西睡覺,我立即讓你們出去跑個十圈八圈消食去。”
“一!”
林末話一落,兄弟兩人立即動作麻利地收拾起來。
看著他們把剩下的肉都端進廚房,江煥之睜大雙眸,“給我留一塊,我還沒吃飽。”
顧健之頭也不回地說道,“別行了。晚上吃太多會胖。
你要是胖了,就該叫你胖叔了。”
江煥之鬱悶,抑鬱。
夜宵,想吃飽點都難。